“我梦到有人要害我们的孩子,荣温言,有人不想让我们的孩子活。”
宋佑慈瑟瑟发抖,越发觉得那个梦就是最真实的征兆。
她虽然手中还是圆滚滚的肚子。但她好像感受不到孩子的跳动了。
她的孩子……
“荣温言,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宋佑慈惊慌失措,心中刺痛地麻木。
“佑慈,没事,孩子没事。”荣温言抱住宋佑慈,知道她做了噩梦。拍着她后背,安慰,“孩子没事,有我在,孩子不会有事的。”
荣温言将手搭在宋佑慈手上,一起守护腹中孩子。
灯下,宋佑慈大口喘息,惊魂未定。
“吓死我了!还好是个梦。”宋佑慈缓过神来,后怕不已。
“佑慈,在我身边不要怕。我会让你安然无恙地生下孩子,幸福生活。”荣温言抱着宋佑慈,柔情凝视她泛着泪光的双眸。
宋佑慈这一刻突然相信了荣温言。他会做到的,会让她和孩子,幸福一生。
然,荣温言看着宋佑慈还在拧着眉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抱紧宋佑慈,在她耳边低笑沉吟。
“宋佑慈,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保证你乐个不停。”荣温言神秘兮兮挑眉,万分期待宋佑慈对他说,好呀好呀。
宋佑慈狐疑蹙眉,也想知道荣温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咳……”荣温言轻咳一声,娓娓道来,“3个胆小鬼走夜路。甲问乙:怕不怕鬼?乙说:怕。甲又问丙:怕不怕鬼?丙也说:怕。甲说:没关系,我不怕。你们一个走在我前面,一个走在我后面,我在中间保护你们俩!”
“然后呢?”宋佑慈昂着小脑袋,不懂荣温言说了些啥。胆小鬼?是说她么?
荣温言愣了愣,没想到一向雷厉风行的宋佑慈这次反应这么迟钝。
“不好笑吗?就是这个甲分明也怕鬼,但说自己不怕。却让乙丙在他前后。难道不好笑吗?”荣温言气得脸都绿了。
他学个冷笑话容易么,宋佑慈竟然这么不捧场呢!啊啊,好失败!
宋佑慈想了想,打个哈欠点头:“哦。他怕不怕跟我有什么关系。”
荣温言顿时气血身亡。好么,他的小玩物是如此地‘豁然开朗’啊!
不过看着宋佑慈又是昏昏欲睡,荣温言淡淡勾唇而笑,低头将炙热的唇印在宋佑慈的额头。
“宋佑慈,不管甲乙丙怕不怕鬼。有你,我就不会怕。我会站在你和孩子中间,牢牢牵着你们的手,一起走向未来。”
宋佑慈迷迷糊糊也没听清荣温言的话。她嗯了一声,进入甜美梦乡。这次,梦中的哥哥来保护念念了。
她,不会怕了。
一觉醒来,宋佑慈睁眼就看到了荣温言那张皱眉睡脸。她侧着身,和荣温言之间还隔着个六个月的孩子。
如此温馨惬意的清晨,宋佑慈喜上眉梢。
或许这就是她构想中,最美妙的瞬间吧。
宋佑慈低低一笑,抬手摁住荣温言那紧皱的眉头。
这个男人,睡觉也喜欢皱眉。怎么,梦中又在对谁耍威风呢?
宋佑慈鼓嘴,心中腹诽不断。
但荣温言虽然在荣锦帝国,或是其他人面前是一副威严地水泄不通的人。但在她面前,却不正经地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人常说,男人只有在最爱的人面前才会一秒破功,秒变幼稚鬼。
或许,这一点可以应用在荣温言身上。
毕竟,他最近真的改变了很多很多。或许就是因为她。
宋佑慈心中美滋滋的。荣温言的柔情,她能够感受到,现在真的是幸福的母亲,在等待着她和他的孩子降生。
荣温言会是一个威严却又搞笑的老爸,她会是个慈祥却又严厉的老妈,宝宝会是个可爱却又顽皮的小家伙。
如此,又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但那时,她就可以不用离开,一直幸福下去了吧。
宋佑慈抿唇,左心口猛烈跳动,竟有些期待这其乐融融的画面。
“咚咚咚……”
“怎么,大清早就这么想我?”荣温言伸手拦住宋佑慈的小腰,闭眼低头寻找宋佑慈的不定气息,盖上专属于他的早安吻。
“谁,谁想你!”宋佑慈推开荣温言,笑嘻嘻下床。
荣温言半路拦截宋佑慈,带着她走进衣帽间。
“今天心情如何,穿个什么色?”荣温言挑眉询问。
宋佑慈在荣温言怀中故意刁难荣温言。她说什么,荣温言照办。可她又故意说不满意。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小时,宋佑慈恼了,荣温言依旧笑呵呵。
“荣温言,你……”宋佑慈顿时语噎。荣温言怎么会对她这么好,让她更加想要留下来。
天知道,她两个月前,可是要打定主意离开荣温言。可现在……
荣温言默不作声给宋佑慈换上衣服,抱着她下楼吃饭。
宋佑慈这次乖了很多,余光不停打量熠熠生辉的荣温言。
啧,城商业最顶端的男人,多金帅气的男人,她的男人。
宋佑慈美滋滋地大快朵颐,心情好到极点。
“据本台记者传来最新消息,H城荣锦帝国总裁荣温言日前在天海医院门口,拥抱一名妙龄女子。女子小腹微隆,疑似怀孕。荣少与这名女子关系似乎不一般,具体消息,还请继续收看本台特约报道。”
电视里传来的新闻,让整个帝苑顿时鸦雀无声。
电视上,荣温言抱着唐念念,与荣正达在争执什么。
宋佑慈的筷子从手中滑落,不可置信地抱着荣温言抱着唐念念与荣正达怒斥。随后他又抱着唐念念快步离开,很是焦急的样子。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个新闻!”荣温言看到自己和唐念念的事被抖落出来,顿时气急。
先前,他和唐念念开房的事好容易被压下去。现在这件事若是再被掀出来,他和宋佑慈的日子还怎么过?
“荣温言,是真的?”宋佑慈回头盯住气得发抖的荣温言。她默默摇头,抿唇不敢置信。
她本来是要留下的啊,可现在……
她,她到底该何去何从?
“佑慈,不是这样。那天我二叔来挑衅,说要对你不利。我一时心急,所以和他吵了几句。我二叔推到了念念,念念动了胎气。我,我也没注意有人在拍摄。”荣温言很是懊恼。
近来,敢在他头上动土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