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给我上,别给哥哥客气!大家,有福同享!”
一声令下,一帮身上带着各异纹身的混混撸着膀子上前。有美女,谁不要?
黑衣女人屹立不动,如同一根笔挺的黑色钢笔,静静凝望冲过来的五个男人,仍旧面无表情。
王霸在一旁淫笑,一看这尤物都被吓傻了。待会他可要让她更加傻愣愣地享受他们的伺候哟~
然而,黑衣女人在五个男人距离她只有两步远时,身形突然动作。
她高高抬起笔直大长腿,对准其中一个小眯眼男人,精准地把白色板鞋的鞋印扣在他脸上,再伸直腿,一脚踹开小眯眼。一个撂倒。
此时,一个大耳男对黑衣女人的胸口下手。女人侧目微微一瞥,直接把悬在空中的右腿向右旋转九十度,原地一蹦,一个侧踢把大耳男撇出去两米远。
她长发在空中飘扬,帽子安然无恙扣在头上,眸中的冷意不减反增,唇畔的直线缓缓挑起。
剩下的三个男人,见黑衣女人已经撂倒两个人,立马对视一眼,三人一起狰狞举手冲向尤物。
小样,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黑衣女人还是纹丝未动地看着三个男人大步流星向她疾驰而来。看着他们毫无章法地举起手乱跑,她默默摇头,右腿向后移了半步,蹬腿上前。
她侧头躲过黑色背心男的一双贼手,脚下步伐不停。直到她脑袋靠近黑色背心男后,这才步伐稍稍一顿,一手钳住男人的脖颈,用力一捏,甩开男人,丢在墙上。
干掉黑色背心男后,黑衣女人凌厉目光投放在白色背心男身上。她再次抬步,冲向那男人,那男人倒是毫不畏惧,毅然决然对着她伸出他的小短腿。
黑衣女人敏锐察觉到白色背心男的动作,她距离男人一步远时,直接从原地蹦起,双脚结结实实落在男人伸出来的右腿膝盖上。
“啊!”白色背心男猛地失去重心,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得直打滚。
黑衣女人面不改色继续看向最后一个土肥圆,对他勾勾手指,让他速来送死。
土肥圆猛地摇头,摇成拨浪鼓,摇得自己头昏眼花倒在地上。他抱着黑色背心男,佯装自己也不行了。
黑衣女人无视土肥圆,抬眸看向不远处本在看好戏,此刻挪动小碎步准备逃走的王霸。
“跑?”黑衣女人低问一声。
王霸听到黑衣女人的如同地狱阎罗的声音,哪里还敢继续停留,他扶着墙,用一双瘫软的腿拔腿就跑。
黑衣女人并不打算放过王霸,她微微抬起帽檐,活动肩膀和四肢,后退后蹬,下一刻如同猎豹猛地冲出去。
黑衣女人在幽深小巷中快速疾驰,她步履轻盈,所到之处略过一阵强风。她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挑起唇角。
她左腿猛地抬起,踩在左边的围墙上,让自己凌空而起。她右腿直接对准王霸的脑袋,毫不犹豫落在他的后颈。
“砰……”
王霸猝不及防被踢倒在地,心中惊骇,错愕回头。看到那尤物从空中落下,平稳蹲在地上,十足的女侠范。
他大汗淋漓,趴在地上蹬着腿,向巷子口挪动。
天啊,这哪里是尤物,分明是恶魔!
黑衣女人站在吓得尿裤子的王霸面前,居高临下打量她。她黑发垂下,遮住视线,却掩藏不住话语中的冰冷。
“别再烦我。”
王霸哪里还敢心存旖旎,急忙点头,素日的威严荡然无存。
“女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今后您多多海涵。”王霸贼笑恭维。
黑衣女人立马转身,懒得听王霸的话。
只是她左心口的位置,似乎还在隐隐作痛。这让她刚才对付五个男人,用了两分钟时间。这个速度,可远远不够。
黑衣女人抬手压下帽檐,顺手放在左心口的位置,摁了摁,目光一凝。
怎么会突然心痛呢?她的心六年来除了悔恨,波澜不惊。莫不是,谁出了事?
黑衣女人倏地抬头,但立马听到耳边一阵微风划过。她本能地向右后方侧目,歪过头,却看到眼前划过一支短小利箭。
黑衣女人眼疾手快,一把从空中抓住纯铜利箭。接着反手将利箭调转方向,举起手,将利箭猛地刺向地上手拿精巧小弓弩的王霸。
王霸双眼瞪得浑圆。他只想用小弓弩给这黑衣女人一个教训,不想让他这个商业街的霸王一败涂地。但谁成想那女人竟然徒手接住飞驰的利箭,现在竟对着他而来!
王霸吓得大汗淋漓,他的任务非但没完成,还要命丧于此。但他还是心有不甘,准备殊死一搏,举起上膛的小弓弩,对准黑衣女人。
此时,黑衣女人发射的利箭已经穿梭大半路程,即将到达王霸的头上。
王霸眼中的利箭越来越大,他想避开,但身体已经吓得僵住。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银灰长发男人突然出现在巷子口。他箭步上前,一手抓住悬在王霸头顶上的利箭,而后另一只手摁住王霸的手,没有让王霸发射出那一发利箭。
沉寂落下,尘埃落定。
王霸长呼一口气,看着那枚利箭在自己眼前停下。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黑衣女人盯着又出现新的人来惹麻烦,她抿起唇角,转身离开。
“这位小姐,请留步。”一头灰发的司空蛮直起身,随手丢下手中利箭,淡淡一笑,“不如,我们聊聊。好歹,我也算救了你。”
黑衣女人转身侧目,看到司空蛮的脸,瞳孔一收缩,转而压下帽檐抬步离开。
“等等!”司空蛮跟上黑衣女人,在她身后嘀咕,“我们是不是见过?”
黑衣女人并未作答,只是狐疑怎么会突然在这里看到司空蛮?黑衣女人不想和司空蛮有过多的纠缠,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跨过五个被她打倒的男人,快速穿过小巷,消失在巷尾。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不如,我们留个联系方式,我觉得你会想和我认识的,毕竟我是城堡里的人。”司空蛮穷追不舍,跟在黑衣女人不远处风轻云淡地笑。
空地上,黑衣女人被司空蛮吓了一愣,她怎么没察觉到司空蛮的脚步声?还是她走了神,一时疏忽?
不过,如果她还不说话,恐怕他会一直跟着了。但他现在就表明自己是城堡里的人,究竟有何目的?
黑衣女人沉眸回身低喃:“我不需要。”
司空蛮站定,笑容可掬点头:“是吗,那是我,认错人了。”别过灰发脑袋,快步回到小巷里。
黑衣女人眸中闪躲几番,今天接连看到云凡国城堡里的人,究竟是好事还是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