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夜,你轻一点啊。痛,好痛!”尹暖抱着云凌夜的脖子,娇俏呼喊。
“啪……”
云凌夜抬手赏了身下一丝不挂尹暖的一巴掌,呼哧怒喝:“贱人,你喊我什么?”
“王子殿下,啊,王子殿下勇猛,王子殿下威武。”尹暖捂着脸,张着嘴不停嘤咛。
云凌夜这才放过尹暖不知死活的嘴巴,转而专心致志对付她的身体。享受**一刻带给他的无上惬意。
但云凌夜脑海里飘荡的始终是那个黑发蓝眸的女人,那干瘦的身体,却拥有无限的可能,凹凸有致。
想着那女人,云凌夜倏地低头,嫌恶睨一眼呲牙裂嘴的尹暖,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微红的身上。
“说,你是谁?”
尹暖被云凌夜打得愣住,想叫唤,又盯着他的脸色,迟疑呢喃:“我是王子妃,你的女人,你唯一的女人。”不忘喧夺主权。
“你不是,你是她,是我想要的她!”云凌夜撕扯尹暖的胸口,又飞扑上去啃咬泄愤。
“啊!”尹暖惊声咆哮,但惹来云凌夜更为猛烈地发泄。
泪眼汪汪的尹暖,将快/感全部抛之脑后,不得不抱着云凌夜的头,委曲求全求饶:“我是,我是,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王子殿下才是主宰,我都听你的。”
随着尹暖讨好的拍马屁,云凌夜这才松开她的身体,却开始猛烈冲击。
尹暖再次从地狱爬上天堂,乐此不疲地说着违心的话,哄骗云凌夜留下她这个王子妃。
十几分钟后,大汗淋漓的云凌夜离开尹暖,躺在一边眉头紧蹙。
他想得不仅是今天为什么会遇上荣温言,更是在好奇尹暖为什么六年了还不怀孕?还有,他心中莫须有的危机感,从何而来?
尹暖大口踹气,让身体恢复平静。她翻身抱住云凌夜的身体,不忘对他阿谀奉承。
“王子殿下,您真棒,我爱死你了。”
云凌夜眉头都不动一下,对奉承习以为常。但但对心头突然冒出来的疑问,无法解答,把问题抛给机灵的尹暖。
“你说,荣温言为什么突然来了云凡国,而且是六年后的现在?”
尹暖的笑容转瞬即逝,她趴在云凌夜胸口画圈圈:“或许,是因为公事。”
“公事?荣锦哪里有公事需要在云凡国处理,他倒是恨不能解决了云凡国,一报心头之恨。”云凌夜清楚荣锦和云凡国的关系,倒也不是一塌糊涂。
“王子殿下,您怕什么,他又不会吃了您。他也没那本事。”尹暖谄媚地笑,在云凌夜面前将荣温言贬的一文不值,心里却还是对荣温言存了个念想。
云凌夜深呼吸摇头,犹豫几番,还是说出心底的猜测。
“荣温言会不会为了宋佑慈,才来云凡国?据我所知,荣温言这几年根本没有忘记宋佑慈,能让他如此急切地来找我,只有宋佑慈这个可能。”
“宋佑慈?”尹暖心下一惊,急忙摇头否认,“不会的,她六年前不是已经死了吗?温言哥哥,我是说,荣温言怎么会还找宋佑慈。他又不是疯子。”
云凌夜推开尹暖起身下床,“我会派人跟着荣温言,如果有什么变动,我们也能提早知道。”
尹暖紧紧咬唇,看着云凌夜转身出门。她默默叹气,也知道自己在云凌夜心中没有地位而言。
可她,怎么保住她王子妃之位?
或许,只有再给他生个孩子了,而且必须是女孩。她不会听不出今天云凌夜对她有多少意见,就是因为她生的是儿子。
尹暖将头埋在枕头里,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狐疑抬头,看到一个男人笑吟吟走进来。
“怎么是你?你要……唔,放开,我……”
幽闭的房间猛地燥热起来,一室意乱情迷的味道迟迟未曾消散。
——
“老爸,人呢?”荣望秋抱着荣温言的脖子,在阴暗小巷子鼓嘴张望。真是奇怪哦,明明跟着过来的,怎么人没了呢!
荣温言默默摇头,不敢继续耽误时间。他抱着荣望秋转身离开,只是,他心头的疑问只增不减,在云凡国遇到这样一个古怪女人,意味着什么?
走回商业街,荣温言和荣望秋继续在街上寻找蛛丝马迹。
拐角处,宋佑慈微微探出一个脑袋,看向荣温言和荣望秋的背影。她眼眸顿时温柔下来,在密不见光的阴暗中肆意窥探那两个多日不见的人。
她长大了,六岁了,很可爱,很健康,最重要的是,很乐观。不像当年留在孤儿院的她,只能龟缩在角落,窥探这个缤纷的世界。
而他也沉稳了,六年了,他的背脊依然坚挺,只是身形略微瘦了些。只怕荣锦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吧。
宋佑慈的手摁在墙上,不敢出面,所以刚才才会躲起来,不让荣温言看到。现在睨一眼是为了满足心愿。
再看一眼她就走,就不会再去悸动或想念。
是的,不会!
宋佑慈狠心转身,手指死死揪住墙面,似乎要扣出一个洞。
她身后是云凡国守卫吆五喝六的声音,提醒着她,她还有大事没做完。不能被儿女私情乱了计划。
走!
宋佑慈闭上眼转身走向小巷,回到平民区的小院,关了门这才敢大口呼吸,肆意的大笑或大哭。
罢了,人总要宣泄情绪。
宋佑慈撕下人皮面具,第一次对着镜子肆意大笑。她干瘪脸上的笑容,随着横生的疤痕愈发张狂又狰狞。
她摸着自己毁容的脸,回想着荣温言和荣望秋的样子,笑出眼泪,笑弯了腰。
“哈哈……”宋佑慈越笑越想笑,多么可笑啊,她这副鬼样子,还想回到荣温言身边,照顾荣望秋?
说她痴心妄想都是好听的,呵!
宋佑慈讥笑连连,放下唇角,放缓脸上的疤痕,也放松紧绷的脸。
“奴心,你回来了?”云衾裳敲敲门,走进。
宋佑慈拧着弯曲的眉,回头看向门口。忘记自己的脸没有任何遮挡。
云衾裳看到宋佑慈那张不像人样的脸,倏地一愣。她接着后退,想离开。又听到宋佑慈的讥笑。
“呵呵……”宋佑慈回头,没想把人皮面具盖上的意思。
她已经是这副鬼样子,就算遮掩又有什么用?云衾裳见了她都一副要见鬼的样子,她如何去面对荣温言和荣望秋?
不过是痴人说梦。
“奴心,我没事,你也会没事。”云衾裳想了想还是走进门。
宋佑慈坐在床上,点点头。是啊,现在她是奴心,不是宋佑慈。她要把奴心拼接起来,把这怒火发泄在云凌夜身上。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杀人一双,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