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二人被困地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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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佑慈低头看着地上的小按钮,在抬头看看地板砖上右侧位置的缺陷。

“啊哦,机关好像被我弄坏了。”荣望秋挠挠脑袋,有些焦急。

她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法推开那紧闭的地板砖。无措低头,鼓嘴对宋佑慈道歉:“对不起大宝,我弄坏了机关。”

宋佑慈默默摇头,将荣望秋从头上挪下来抱在怀中。

荣望秋很是自责,抱着宋佑慈的身体吧嗒吧嗒落眼泪。

宋佑慈盯着四周的情况,这里应该就是个小地窖,没有什么东西,只有角落有几个小药瓶。

她有踮起脚尖想弄开地板砖,但发现确实不能推开。

所以,可能只有外面才能打开。那么,现在来说云衾裳屋子的门从外面锁住,没有人会进来。

而里面的机关卡死,也不能打开。所以,她们是要一直留在这里了?

就在宋佑慈思虑如何才能逃出去的时候,肩头的衣服突然湿了。

“嗯?”宋佑慈发出一个音节以示狐疑,侧目看到一个泪汪汪的小人。

这人什么时候成了水包子?

“秋宝,你怎么了?”宋佑慈抱住荣望秋,用脑袋蹭蹭她的小脑袋。

而荣望秋却将头埋在宋佑慈的肩头,不说话,就默默的哭。

宋佑慈抱着孩子席地而坐,她想看看荣望秋的脸,但这小丫头死倔地埋头趴在她肩上,不停耸动肩膀。

这丫头,这个倔劲跟有些人真是像啊!

当然,宋佑慈现在心里想的人,是荣温言。可她又急忙摇头,怨恨自己怎么突然想起荣温言这个混蛋球。

“大宝,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荣望秋抬起头对宋佑慈嘀咕一句,而后立马又埋在宋佑慈肩上,

宋佑慈意识到不对劲,摁住荣望秋的脑袋离开她的肩膀。

荣望秋的小脸更花了,但却扁嘴不说话,也不呼吸。

回想她的话,宋佑慈突然意识到什么,掰着荣望秋的嘴巴,对她厉声呵斥:“呼吸啊,傻瓜!快呼吸。”

荣望秋憋红了脸,默默摇头。

宋佑慈拧着眉头把双手放在荣望秋的小腰上,用力一摁,荣望秋顿时泄气,大口呼吸。

宋佑慈一把抱住荣望秋,涕泗横流怒斥:“你个傻孩子,怎么能不让自己呼吸?你怎么这么傻!”

荣望秋在宋佑慈肩头默默叹气:“因为这个小房间就这么大,能够呼吸的空气就那么多。秋宝不呼吸,大宝就能多活一段时间。是我弄坏了机关,我不该……”

“秋宝!”宋佑慈怒斥一声,抱住荣望秋很是痛心。

这个孩子的坚强和自持让宋佑慈无言以对,她更想知道,是什么让这个孩子这么小就如此懂事。

她说她的妈妈扔下她六年,是谁也像她这样狠心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不顾?

“大宝,你要好好活着,如果能看到我妈妈,记得帮我对她说,我爱你。”荣望秋再次开始憋气。

宋佑慈心中一沉,急忙摇晃荣望秋的身体,让她不能这样折磨自己。

而随着晃动,宋佑慈坐在地上的身体,突然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撞在后面的墙上。

荣望秋一个踉跄,从宋佑慈身上掉下来,还是固执不肯呼吸。她犯错该罚。

宋佑慈却突然皱紧眉头,狐疑盯住后背靠的这面墙,抬手敲敲。

“咚咚……”

宋佑慈顿时一喜,拉着荣望秋惊呼:“秋宝,这是个空心墙!”

荣望秋狐疑看向宋佑慈,还不太能理解空心墙是什么意思。

但宋佑慈已经开始跪在一边,四处寻找机关打开这面墙。

一分钟后,宋佑慈终于在墙角发现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按钮。摁下,墙面突然打开一道缝隙。

宋佑慈伸手扣住缝隙推开这面墙,阵阵微风拂面,一条幽暗通道蜿蜒盘旋。

“秋宝,这里有密道。我们有救了!”宋佑慈惊喜回头,对荣望秋招呼。

荣望秋看到密道的那一刻,立马长呼一口气,抱着脖子大口呼吸。

宋佑慈哭笑不得,但又心疼荣望秋太多懂事。

随着密道门的开启,一个个小药瓶叽里咕噜随风倒下。

细微的声音引起宋佑慈的注意,她拧眉看向角落一直被她忽视的药瓶,拾起。

“气血丹?”宋佑慈眉头紧蹙,这是什么东西,难不成云衾裳还会炼药?

“大宝,这里还有一个醒神丸。”荣望秋捡起一个小药瓶对宋佑慈呢喃。

宋佑慈眉骨一挑,放下药瓶低声嘀咕:“秋宝,这不是我们的,我们放下走吧。”

荣望秋乖乖放下药瓶,跟着宋佑慈起身离开地窖,二人又合力将密道关上。

宋佑慈在密道边迟疑片刻,她带来的包裹此时还躺在云衾裳的床下,不知是否会被人发现。

“大宝,你怎么了?”荣望秋拉住宋佑慈的手。

“没事,走吧。”宋佑慈摇头牵住荣望秋快步离开。

反正她日后还会回来的,届时在做打算吧。

荣望秋则暂时打消找妈妈的念头,她真的是又肥又小,在这里施展不开身手,还是找她老爸一起来找妈妈吧。

宋佑慈和荣望秋顺着密道走了十分钟,才看到一道门。宋佑慈对荣望秋噤声示意,而后上前握住门把手,轻轻拉开门。

一道刺眼的光,让宋佑慈有些不适应,她抬手眯眼适应光亮后,这才看向荣望秋。

荣望秋对宋佑慈点头,二人小心翼翼出门,发现门前挡着些树枝和杂草。

宋佑慈扒拉开树枝,发现外面不远处就是喧闹大街。她心中一喜,对荣望秋低喃:“秋宝,我们出来了。”

荣望秋握紧小拳头嬉笑:“椰丝~出来了!”

宋佑慈抱着荣望秋走出堆着的树枝,又小心翼翼把门关上,挡上树枝。

当头的太阳已经有了燥热的感觉,宋佑慈拉着荣望秋的手远离城堡后门后,顿时不知所措。

无疑,这个孩子是有父亲的,尽管她那么想留下这个孩子。可她也必须要清楚地知道,现在是该分离的时候。

“秋宝,你该回家了……”宋佑慈拉住荣望秋的手,盯着她那小花脸恋恋不舍。

“荣望秋!”

荣望秋刚想和宋佑慈说,跟她一起回家,背后就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河东狮吼。

她立马缩着脖子回身双手合十,眨着泪汪汪大眼扁嘴:“老爸,我错了,我不该夜不归宿,但真的是事出有因。”

身后,宋佑慈的身体突然僵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