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六年了,他下手还是这么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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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佑慈狠心抬头离开,却突然看到一双眼若饥鹰的眸,瞬时心忙意乱。

她瑟缩后退,跌坐床上,揉揉屁股,也不敢滞留,急忙起身猫着腰离开。

可她还没绕过床,走到门口。就看到眼前的地上一双拖鞋。向上是黑色裤子,还有些污渍,再向上是白色背心,再向上……

宋佑慈猛地低下头,不敢去看荣温言那双摄人心魂的眸。仿若一眼看过去,她的所有坚持和理智就会溃不成军。

只是,宋佑慈没有意识到,她穿着荣温言的大衬衫,此时猫着腰胸口是一片怎样的风景。

不过窗外一阵微风过,宋佑慈突然感觉胸口一边冰凉。低下头看到自己那一对不加掩饰的白兔正在风中瑟缩,急忙抬头直起腰捂住胸口燥红了脸,灼热着人皮面具都有些滚烫。

可她突然直起的头,猛地撞上荣温言的下巴,顶着他脸上的伤,惹得他蹙眉后退。

其实,荣温言不是没有看到她抬头,只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白嫩的玉兔也看到了,胸口的白皙和脸上的小麦色截然不同。

他眉骨挑起,紧抿受伤的唇角盯住眼前消瘦的女人。

她黑发湿漉漉,贴在头上有点滑稽。她的蓝眸还是那么澄澈,一眼见底,不见波澜。

她粉嫩的唇抿起,一如既往冰冷的没有温度。她单薄的身子撑不起宽大的衬衫,却突然让人心驰神往。

她,她,她……

宋佑慈则摸着脑袋后退两步,她鼓嘴不敢抬头,红着脸绕开荣温言。

不能继续待着了,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更没有选择。

“等等。”荣温言扯住宋佑慈瘦弱的手腕,眉头一皱,心中酸涩。

宋佑慈呼吸不顺,但这次没傻愣愣地等着荣温言留下她。她批命挣扎,扭动身体,活动手腕,挣开荣温言的大手,垂头落荒而逃。

她还没走一步,肩上又落下一只大手。她身形一顿,侧目凌厉一瞥,抖肩挣脱他的束缚。

一如六年前,她不停的挣扎逃离。

可她的身子在那男人手下如同断线风筝,猛地落入他怀抱。她心中一慌,还没来得及挣脱,就直接被他甩在房间的墙上。

“砰……”

宋佑慈整个后背甩在墙上,痛得紧紧蹙眉,咬紧牙根。

六年了,他下手还是这么狠。

她抬眸,看到同样锁着眉的荣温言,还有他悬在空中颤抖的手。他表情很纠结,想上前,又不敢迈步。

她不解,但也没时间去了解。

毕竟时隔六年,他是什么人,她早已摸不清,也没必要去看清。

宋佑慈揉着肩膀向门外而去,可她的身子还是被他的影子追上来。她还没动作,双手就被他扣在墙上,身体再次贴回冰冷的墙面。

她狠狠皱眉,眼见他抿着薄唇步步逼近。她刚想张口以示不满,滋润的唇就被他的封住,眼睛瞪得浑圆,愣愣看着放大的轮廓。

他的发型有些凌乱,想必昨晚也是不眠不休一整晚。他眼下覆着一层黑色,又被纤长的睫毛盖住,柔软几分。

他鼻梁高挺,蹭着她的鼻子,有些痒,有些麻。他的唇盖住她的,轻柔摩挲,不深不浅。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侧,轻微上下浮动,好似在寻觅什么。

宋佑慈眨着大眼,愣了五秒钟。突然开始挣扎,剧烈的挣扎。

她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想把他推走,但的头猛烈摇摆,不让他继续摩挲她的皮肤。

推开荣温言后,宋佑慈大口喘息,转身想要离开。

但荣温言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宋佑慈?他一把捞住宋佑慈逃不走的身体,再次摁在墙面上,接着贴上他酸疼的身体,紧紧将她靠在他怀中。

荣温言锁着眉骨,一脸不悦地冲上宋佑慈不断反抗的唇。他双手死死钳住她的手摁在墙面上,双腿摁住她摇摆不定的身体,精准含住她的唇,不再温柔,阴狠啃咬。

积蓄多年的意欲,在接触她温柔唇舌的那一刻轰然爆发。他身体有了反应,紧紧抱着宋佑慈的身体,摩挲,不肯放开。愈发渴望,不停撕咬。

六年了,他等了多久?两千多个日夜不单单只是一个数字,更是他在积攒**。

荣温言钳住宋佑慈,不管她是否一直在抵抗,就想从眼前的人身上索取他失去的一切。

他看到了,他都看到了,他看到她裸露的胸口,自然不会看不到她左心口的黑色胎记。

是啊,她的唇舌一如既往的柔软,一样的香甜。

这,不是梦吧。

“啪……”

脸上落下五个通红指印,将他的梦击碎。荣温言歪着头,拧眉活动脑袋,适应此时的情况。

宋佑慈举起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她刚才一怒之下打了荣温言,她,六年后又打了他。

可痛得是谁的心?他脸上还有伤,身子也似乎站立不住。

宋佑慈低头,不想在此刻心软。她已经没有心了,不是吗?

“你是谁?”荣温言平静回头,盯着眼前人的小麦肤色,蓝色眼眸,微微蹙眉。

她是,或者不是?

宋佑慈深呼吸,平复心情。也知道,如果今天不给荣温言一个满意的答复,他日后势必还会不死不休。

她昂起头,不卑不亢盯住他,张开嘴巴冷静回答:“我是奴心。”

奴心?

荣温言眉头皱着没有放松,但却又突然笑了,好似洞察了一切。

宋佑慈听到荣温言的笑,不知怎么突然泪目。她想推开荣温言,但手中的力道却大大降低。

荣温言抓住宋佑慈的手腕,没有将她再次推到墙上。他想抱住她,好好疼惜,不想看她继续流泪。

更何况,他还有那么多的问题要问呢。她不能走。

宋佑慈见荣温言再次逼近,不得不后退躲开。荣温言可以没皮没脸的跟过来,她不能没心没肺的照盘全收。

二人一时僵持不下,想走的逃不掉,想留的放不了。

“咳咳,咳咳,妈妈……”

床上的荣望秋开始不停咳嗽,闭着眼睛,睡得正香说着梦话。

荣温言急忙探头去看荣望秋的情况,黑眉拧着不肯放开。

宋佑慈也着实揪心荣望秋,尤其是她在呼喊妈妈。可眼前紧绷身体的人,她不能继续靠近了。她狠心先推开荣温言,抄起黑色衣衫离开房间,转而消失在走廊。

冲出旅馆,宋佑慈如临大敌般不肯松懈冲向小巷,回到小院。

旅馆某窗口,荣温言面无表情看着楼下那飞速消失的身影。他的拳头缓慢放松,脸上的表情也没那么刚硬。

他缓缓抬起头,触碰柔软唇瓣,抿抿唇,好像还有那股甜味。

他笑了,,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