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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你过来，我就放了她，怎么样啊？”

云凌夜大手勒住荣望秋的脖子，更加贪婪地在荣望秋身上汲取香气。

宋佑慈目眦欲裂，恨不能直接杀了云凌夜这个人畜不如的东西。

“放开她！”宋佑慈积攒的怒火轰然爆发，她猛地推开身上压着她的荣温言。瞪着双腿，想爬起来去救两眼泪汪汪的荣望秋。

秋宝别怕，妈妈来救你了。

可荣望秋却突然开始摇头，接着，她低头一口咬在云凌夜的手背上，小牙齿狠狠用力，丝毫不松懈。

“混蛋！”云凌夜一时吃痛，推开荣望秋的身体，不停甩手。手上一拍小牙印，清晰可见。

荣望秋跌倒在地，没有哭，倒是笑得很开心。一排小牙，在光下亮眼的很。

云凌夜盯着这刺眼笑容，猛地抬脚想踹在荣望秋这个不识好歹的孩子身上。

但荣望秋在地上一个轱辘翻滚避开云凌夜的大脚，再翻滚几下，终于来到荣温言和宋佑慈身边。

“老爸，大宝！”荣望秋紧紧抱住他们的身体，扁嘴委屈地问，“你们痛不痛？秋宝很担心。”

宋佑慈一把抱住荣望秋的身体，不停摩挲她的脑袋，安慰吸鼻子的秋宝。

而荣温言却趴在地上不住叹气，冷声质问：“荣望秋，我说过什么，让你快跑，不要管我。你，为什么不听话！”

他心痛，现在连女儿也不能护得周全，他这个丈夫和父亲到底有多失败。

可成功者不会失败者任何喘息时间，守卫们又开始对宋佑慈和荣温言施展棍棒攻击。

因为云凌夜又下令了：“打死。”

风轻云淡一句话，却让守卫们拿出吃奶的力气，不停对宋佑慈和荣温言轮番攻击。

宋佑慈紧紧护住怀中的荣望秋，就像当初荣温言护住她一样。咬紧牙关，体会荣温言的痛，不敢松懈，不敢放弃。

荣温言目眦欲裂，在棍棒袭击中，还是费力爬起身子，盖在宋佑慈和荣望秋身上，替她们挡去所有攻击，却松一口气。

她们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他不会让她们再受伤。可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甚至觉察不出这是悲惨的梦境，还是惨痛的现实。

总之，怀中的人在哀嚎，说不要。

怎可以不要，他还在，怎能让他们受伤？

而一旁云凌夜此时一点也笑不出来。荣温言现在拼尽全力护着他刚看上的女人。

为什么？就非要和他作对吗？不管六年前还是六年后，都是这么令人厌恶至极。

好啊，他倒是要看看，荣温言有没有本事留住他要的女人。

“停。”云凌夜轻飘飘举手，慢悠悠下令。

守卫们立刻原地待命，也不敢造次。

荣温言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后背一如以往的痛。

宋佑慈盯着眼前黑压压的人没了动作，长呼一口气，查看怀中的荣望秋和身上的荣温言的情况。

“小美人，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到我这里来，我就放过他们，如何？”云凌夜不疾不徐走到宋佑慈眼前，蹲下身挑起宋佑慈的下巴，低笑。

宋佑慈重重咽下口水，真想啐一口唾沫，吐在云凌夜令人作呕的脸上。

可她还是没有机会，因为荣温言抬起手，捏住云凌夜的手腕，猛地甩开，随即胳膊落下。

宋佑慈心惊，急忙侧目去看荣温言的情况。他非常不好，脸上的血触目惊心。

“小美人，我的提议，如何？”云凌夜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半死不活的荣温言，挑衅询问。

宋佑慈推开身上荣温言的身体，不敢太用力，生怕触动他背后的大片伤口。

荣温言突然惊醒，一把抓住宋佑慈的手，对她默默摇头。

宋佑慈没挣脱开，只放下荣温言的身体，又看了看半昏迷状态的荣望秋。

“我不会跟你走。”宋佑慈坐在地上，犹豫片刻，坚定沉吟。

荣温言握紧宋佑慈的手，倏地笑了。他牵动嘴角的伤口，却一点也不觉得痛。

他的佑慈，好样的，不会和云凌夜一起走。不会……

但宋佑慈的话，还没说完。她抬眸盯着怒气横生的云凌夜，倏地勾唇笑了。

“但你可以杀了我，放过他们。”宋佑慈铿锵有力低喃。

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命不足惜。就算她还没报仇，也必须要先保全荣温言和荣望秋的命，她的遗憾就永远遗憾了吧。

云凌夜却突然笑了：“哈哈，你为了这两个人要死？要死？你以为，死就容易了？”突然收起笑容，一把钳住宋佑慈的脸，阴狠收力。

宋佑慈目光坚定不移，痛也不吭声。

云凌夜烦闷丢下宋佑慈的脸，叉腰低喝一声：“求我，求我让你死。我酌情放过他们两个废物。”

宋佑慈心中一横，张嘴就要求饶。只要能让荣温言活，她无所谓了。

可荣温言却突然拉住宋佑慈的胳膊，躺在地上对她连连摇头。

宋佑慈也在摇头，二人像同时触发机关一起摇头，一起沉默不语。

但荣温言还是不能让宋佑慈为他们而死。他一把拉着宋佑慈瘦弱身体，带进怀中，干裂的唇印上她破碎的唇角，肆意摩挲。

血腥味充斥口腔每一个角落，荣温言闭上眼，依旧深情地吻着她的唇，体味她的香。

只要她在，就好，不论生死。

宋佑慈默默闭上双眼，趴在荣温言身上，没有抗拒他带着浓烈死寂气息的吻。

罢了，就当做最后一吻，从此阴阳两别。

“把她给我拉起来！”云凌夜瞪眼怒斥，这女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和别人拥吻？

好，很好！

守卫拖着宋佑慈的胳膊，将她生生从荣温言的身上拉起来。

宋佑慈睁开眼，唇角离开他的唇瓣，可还带着他的气息。如此，倒也够了。

她缓缓勾唇，对荣温言点点头。好像是在嘱咐荣温言，一定要好好照顾荣望秋。

“不！”荣温言伸手想拖住宋佑慈的手，但守卫直接摁住他胳膊，动弹不得。

“大宝！”荣望秋抱住宋佑慈的大腿，摇头连声呢喃，“不要走，不要，大宝！”

宋佑慈心中一软，身上的小人，如此软糯，真好。

“秋宝，和爸爸好好活下去。”宋佑慈低喃一声，又一脚踹在荣望秋身上。力气不大，却刚好让荣望秋离开她身边。

看着荣望秋趴在地上伸手大哭额样子，宋佑慈闭上眼深呼吸。如果她要死了，那么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与云凌夜同归于尽。

如此倒也不算赔了。

宋佑慈被丢在云凌夜脚下，睁眼看到云凌夜满是戏笑的脸。她目光一沉，冷声沉吟：“王子殿下，赐死吧。”om，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