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发现端倪,默不作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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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尹暖活动手腕,在空中划动尖锐指甲,勾唇冷笑,“那便血流成河吧!”

说着,又冲向宋佑慈。虽然她怀孕了,但现在只有她可以对宋佑慈下手。云语喧和云凌夜都在观望,她如果不找出实质性成果,证明宋佑慈的身份,只怕今天这贱人又要全身而退。

哼,贱人就该在她脚下任她蹂躏。

而这次宋佑慈面对张牙舞爪的尹暖,就游刃有余的多。她在云凡国六年,身手也不是白练的。

敛起笑容,宋佑慈微微侧首,避开尹暖锋利指甲。同时伸手,捏住尹暖纤瘦手腕,用力收紧,另一只手摁住尹暖的锋利坚硬长指甲。

“小心!”荣温言被四个守卫束缚住,但尤为关切盯着宋佑慈的动作,等待时机。

“宋佑慈,今天你逃不出去!”尹暖剜一眼关怀备至的荣温言,丝毫不畏惧已占上风的宋佑慈。

宋佑慈也没退缩,反而捏住尹暖的手,沉吟:“恶人都不怕下地狱,我怕什么?”

她眼中戾气横生,尹暖心中一凛,痛得大汗淋漓,急忙偏头看向云凌夜。

他现在还在观望?难不成,要让她死在贱人手下?

云凌夜背手,眼见宋佑慈把尹暖的手腕握得发青。他一动不动,气定神闲。

云语喧同样纹丝不动,犹如局外人盯着吵闹的大殿。

但她肩头突然落下一双手,拧眉回头,看到灰发司空蛮。

“女王陛下,这等蝼蚁在您面前胡闹,我帮您解决。”司空蛮勾起邪魅笑容。

而云语喧却抬手威严低喝:“敢在本王的大殿闹事,来人,撕破她的嘴!”

尹暖惊喜回头盯住云语喧,没想到女王竟领会她的意思,要撕开宋佑慈的脸皮!

宋佑慈则握住尹暖的手,向后一甩,丢开始作俑者。

她柳眉紧蹙,深呼吸眯眼观望。云语喧在尹暖的提示下,要对她动手。可如果现在就被识破,她蛰伏六年就将一切白费。

原以为她来是帮荣温言,没想到倒是成了拖累。

宋佑慈挑起唇角,捏紧拳头,余光里十几个守卫冲着她而来。

好啊,来吧!

宋佑慈侧目凌厉一瞥,转而弓步迈动双腿,她率先出拳,精准干倒一个守卫。接着,又抬起右腿向后踹,击倒后面的人,蹲下身一个扫堂腿,撂倒两个男人。

她不敢停歇,又动身对其他人动手。

尹暖见宋佑慈一人能与十几个守卫周旋,急忙后退缩到云凌夜怀中。

她有些心慌,不仅因为宋佑慈的身手,而是宋佑慈破开的皮肤,没有皮开肉绽。

如果是人皮面具,撕开一道伤口,必然会不自然外翻。可现在宋佑慈的脸,只碎开一点缝隙,慢慢渗出血迹。

“不可能!”尹暖咬牙嘀咕。那贱人明明就是宋佑慈,虽然变换容貌,但她……

“闭嘴!”云凌夜抱住尹暖,低喝一声。

他不会没发现不对劲,现在只能让尹暖降低存在感,让云语喧把火气发在敢在女王殿撒野的宋佑慈身上。这样尹暖才不会因为谎报军情而被处罚。她怀孕了,他得护着她才是。

是,男人怎会不守护自己的女人?

荣温言自然不会例外。他瞧见宋佑慈被十几个人围攻,胳膊上涨起青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此时,摁住他的四个守卫都在看热闹,荣温言侧目一瞥,瞅准时机猛地挣脱守卫束缚。

青筋暴起的荣温言冲向宋佑慈,扒开围成一团的守卫,目光一刻不离宋佑慈。

宋佑慈显然被荣温言的冲动所惊扰,一个愣神,没觉察身后人,小腿突然被踩住,先前猛地踉跄栽倒。

她瞳孔突然放大,想回身打趴下下阴招的守卫,但她身体快速下落,毫无招架之力。

荣温言抿唇快步上前,在宋佑慈跌倒之前,一把抱进怀中。由于他太过用力,双腿直接跪在地上,怀中的人则安然无恙。

“别怕,有我。”荣温言贴在宋佑慈耳边,低声呢喃一句。

宋佑慈听着荣温言激烈心跳,蓦地笑了。不是嘲笑荣温言自高自大,如此境地还敢说别怕,还能依靠他。

她现在是真的想依靠他。如果今天直接解决掉云凌夜和尹暖,那她一定和荣温言一起远走高飞,浪迹天涯。

宋佑慈在荣温言怀中露出一双含着笑意,不乏恨意的眼,她盯着不远处如胶似漆的云凌夜和尹暖,陡然凝滞笑容。

云凌夜,尹暖狗男女等着受死!

宋佑慈的恨意还没发散完全,身体突然一个颤栗。不是因为她痛,而是被荣温言牵动。

她急忙抬头看向冷汗涔涔的荣温言,看到他背后人不停捶打攻击。她被荣温言紧紧护在怀中,就像上次,到死都不放开。

她瞬时泪目,不明白荣温言过了六年怎么变得这么傻。宁愿自己受伤,也要守护一个来路不明的她。

她已经毁掉容貌,变换模样,还隐去背后伤疤。可他就这么固执,甚至不惜丢掉自己的性命。

身体颤栗的荣温言放低身体,将宋佑慈护在怀中。他撑着一口气,等待最后时机。

“荣温言,你怎么这么傻!”宋佑慈闭上眼,泪水划过浸染鲜血的脸庞,洗去血渍,洗不掉心头哀怨。

荣温言缓缓挪动手臂,擦去她脸上的血,近距离发现伤口渗血的不正常。

勾起笑容,低喃:“嗯,陪你傻。”

宋佑慈突然睁开双眼,但荣温言撑住的气猛地松懈,一口鲜血直接喷洒在宋佑慈脸上。

她愣住了,鲜红的视线中,奄奄一息的荣温言摇摇欲坠。

“女王陛下,他们是这次百年庆典的中流砥柱,您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明森听到女王殿的击打声,冲进看到荣温言抱着宋佑慈被动挨打,急忙下跪求饶。

云语喧不为所动,抬眼示意守卫继续。虽然枪支在案,但她也更喜欢皮开肉绽所迸发鲜血的刺激感官。

更何况,求饶的声音虽低贱,但令人心旷神怡。

得到命令的守卫再次准备对就快咽气的荣温言下手,可还没动,有人先动了。

“慢着!”满脸鲜血的宋佑慈突然开口,接着伸手撑开荣温言的胸口,咬牙把他推到一边。

却没有蛮横用力,而是轻轻放下。

宋佑慈起身,用衣袖擦拭脸上荣温言的血,看着守卫们一脸警惕,她突然动作抢走其中一个守卫的棍棒。

“住手!”余牧余牧高呼,命令手下动作。

宋佑慈转身,挥动棍棒,要打的人不是守卫,,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