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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宋桀头痛不已。
“不是这样是哪样?宋桀,你是不是想吃干抹净就把我给甩了?”任甄继续哀嚎。
“你能不能先闭嘴!这是我姐!”宋桀气急败坏呼喊。
宋佑慈染着血的手,直接爬上宋桀耳朵,拧紧在她耳边低语:“小桀,你想过没有,如果咱爸妈还活着,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嗯!”
“姐,姐,先松手,松手啊!”宋桀张牙舞爪挣扎,心头却莫名感动,毕竟好久没人拧他耳朵了。
“宋桀,你在和谁说话?”
荣温言突然摸着墙,从房间走出来,侧耳倾听,蹙眉嘀咕:“小桀,你在喊谁姐?是你姐回来了吗?”
别墅突然安静下来,楼下捏住宋桀耳朵的宋佑慈突然松开手,错愕盯着楼上闭眼摸索墙面的荣温言。
“任甄,我要下楼,是谁来了!是谁!”荣温言突然兴奋得身体颤抖,不等摸着墙,就抬步走向楼梯。
“荣少,小心。”任甄还没反应过来,荣温言已经闭眼下楼,他身子一歪,立马栽倒。
任甄急三火四冲上前,扶着荣温言。但荣温言身体已经从楼梯上摔下去,脑袋碰在台阶上,轱辘到一楼。
“荣哥!”宋桀惊呼,冲向荣温言。
宋佑慈也跑过去,扶起昏沉的荣温言,拧紧眉头,不敢说话。
“小桀,你,你姐呢?”荣温言揪住宋桀,囫囵不清嘀咕。
宋桀抱着荣温言,无措看向脸上裹着纱布的宋佑慈,一时语噎。
他不想看到的会面,终于还是来了。可好在荣温言看不到,宋佑慈毁容的事,暂且没事,现在只有让宋佑慈不知道荣温言眼睛问题就好。
“那个……”宋桀想安慰宋佑慈,刚说话,就被宋佑慈拉住,看她不停摇头。
“小桀,说话!”荣温言适应头痛后,伸手四处乱摸。宋佑慈一定在这里,一定在!
宋桀在宋佑慈眼神威逼下,只好干笑两声低喃:“荣哥,我扶你去休息,你看你都出现幻觉了,这里除了我和阿甄哪还有别人。”
荣温言拧紧眉头,摆头四处乱看,虽然看不到,但不能让宋佑慈从他身边再逃走。
“荣哥,走吧!”宋桀给任甄使眼色,回头看向早已躲到一边,不让荣温言触碰的宋佑慈,默默叹气摇头,心中感叹。
宋佑慈在楼下目送荣温言被宋桀和任甄搀扶离开,期间任甄和宋桀比嘴型的小动作也没逃过她的眼。
“奴大人,我们怎么办?”王义海低声询问。按理说,找到荣温言该高兴,可宋佑慈的脸色不太好,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重。
“给我找来纸笔。”宋佑慈在沙发上坐下,耳边还是荣温言不停呼喊的声音。
她揪紧带血的衣角,默默低头,这才张开嘴,呼出一口浊气。
“姐,你,你要走吗?不不,我不是赶你走,就是想跟你说,荣哥也不是那回事,就是……”宋桀从荣温言房间溜出来,下楼对宋佑慈胡乱解释。
“我知道,小桀,你看这个。”宋佑慈把白纸递给宋桀,睨一眼楼上放假,深呼吸低喃,“按这上面的做,这是我在这里说得最后一句话。”
说完,宋佑慈抬步上楼,在荣温言房门口停下,回头给宋桀使眼色,让他快些上来。
宋桀丢下白纸,只好一步三摇头上楼。
这冤孽啊,何时才是个头?
——
云凡国,女王殿一片死气沉沉,首位的云语喧剑眉紧蹙,修长手指扶着太阳穴面色不善。
殿上立着的尹暖不停和云凌夜交换眼色,见云凌夜还是无动于衷,气急推了他一把,让他这个窝囊废上前面对气焰嚣张的母亲。
“此事本王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云语喧不耐烦挥手,冷声呵斥。
云凌夜欲言又止,心中何尝不懊悔。若是当初狠心些,现在局面也不会如此尴尬。
尹暖瞧着云凌夜又像个吃闷亏的哑巴,哼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大殿上。
“女王陛下,这事不能姑息啊。谁知道那宋佑慈竟然死而复生,还来到我们云凡国兴风作浪。若您还袖手旁观,只怕下次她就得在您头上撒野了!”
“她敢!”云语喧拍案而起,隐忍多时的怒火一触即发,“本王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我云凡国胡作非为!”
“女王陛下您就是没给她胆子,她不照样在云凡国闹得鸡飞狗跳?”尹暖扁嘴嘀咕,这女王只会对他们耍威风,真面对宋佑慈,还不是跟缩头乌龟似得。
“放肆,你说本王什么?”云语喧怒视口不择言的尹暖,大手一挥吩咐司空蛮,“来人,把犯上作乱的王子妃关起来!”
司空蛮默默点头,丝毫没在意。
尹暖吓得花容失色,摸着隆起小腹惊声呼喊:“女王陛下饶命啊,我肚子里还有云凡国的血脉骨肉,您放我一马吧!”
“女王陛下,王子妃也是为女王继承人的事心急,您别和她一般计较。”云凌夜快速跪下给尹暖求情。
司空蛮见此搀扶云语喧颤抖身体坐下,在她耳边低语:“女王陛下,您何必动气,王子妃若真想犯上作乱,岂会跟您说这些。王子殿下和王子妃是担心云凡国的安危,所以才会如此心急。”
“哼!”云语喧别过头,不再提要处理尹暖的事。
司空蛮淡然一笑,给殿上的云凌夜使个眼色。
云凌夜微微点头,对云语喧有理有据重申:“女王陛下,先前我们不知道那奴心就是改头换面的宋佑慈,现在我们知道了,必然不能姑息。如果不然,我和您的位子,只怕……”
“怎么,她还有胆来抢王位不成?”云语喧挑眉怒视窝囊儿子。
“儿臣不是这意思,只是要做到有备无患。”云凌夜低头回答。
云语喧深呼吸,平复不安心绪,“本王也没料到,宋佑慈这贱人,竟然没死。司空,你当初是怎么发现的?”
司空蛮脸上波澜不惊,“这奴心和孟加等人来往如此密切,我不得不怀疑,稍加调查,也就知道了。”
“所以说,孟加他们也知道了?”云语喧挑眉,语气不悦。这种潜在危险,让素来嚣张跋扈惯了的她感到不爽。
“想必,是的,不然也不会拼死救下她,把她送回H城。”司空蛮视线挪到尹暖身上,拳头默默攥紧,心中怒骂尹暖多事。
如果不是尹暖从他这里得知宋佑慈的身份,现在也不会闹成这样。
可如果云语喧按照尹暖的意思对宋佑慈动手,那他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明森那小子,还在吗?”云语喧勾笑,有了主意。
司空蛮一滞,点头回答:“嗯,在的。”om,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