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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荣温言醒来的时候,怀中的人还没醒。他的头很痛,仍然看不清什么,是觉得眼前越来越黑了。
不过,有她在,再黑夜无所谓了,反正和她一起就是天涯海角。
荣温言收紧手臂,紧紧抱住怀中小人,抬手触摸她的鼻息,还有她脸上伤口是否又触碰。
“额……”宋佑慈低吼一声,从荣温言怀中昂起头,立马清醒过来,警觉打量四周。
可她同样什么也看不到,就像睁眼摸瞎。
“没事了,可能我们掉进洞里。”荣温言伸手轻柔拍打宋佑慈后背。
宋佑慈这才叹口气,适应了此时的黑暗,还有她身下的人肉垫子。
“睡吧,天亮再说。”荣温言倒是看得开,搂着宋佑慈,找个舒服姿势睡了。
宋佑慈突然想到荣望秋,拉着荣温言的手,写下荣望秋的名字。
“她不在这里。”荣温言低语,“秋宝虽然不怕黑,但她可不喜欢爬山。所以……”
宋佑慈没有紧蹙,一拳捶在荣温言胸口,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荣温言则突然捂着胸口侧躺叫苦连天,“好痛,我,我不行了,痛!好痛!”
宋佑慈停在空中的拳头不停发抖,立马扑到荣温言身上,查看荣温言的伤在哪里。
她急得大汗淋漓,可又不敢说话,只能轻轻拍打荣温言,让他说话,让他告诉她哪里不舒服。
她后悔了,后悔带荣温言来这里,也后悔让荣温言跟她一起受苦。从云凡国开始就是,她就不该动了那些小心思,到头来让荣温言变成这样。
想着想着,宋佑慈的泪就盈满眼眶。由于她低着头,泪水受不了重力作用,很快就垂落下来。
“嘀嗒……”
泪水滴落在荣温言脖颈处,冰凉一片。他停下呼喊声音,错愕偏头,此时又一滴泪直接落在他唇角。
他伸出舌头,舔过泪渍,酸涩的味道冲击味蕾和心跳。
荣温言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双手摁住宋佑慈的肩膀,把她放在身侧,一个翻身来到她上面,紧紧压住身下哭得泣不成声的人。
宋佑慈别过头,双手撑住荣温言胸口,往外推。
她已经错的太多了,她已经死了六年,为什么非要去纠缠荣温言?为什么非要把荣温言害成这样?
而荣温言却不肯离开,双手撑在宋佑慈耳边,呼吸急促,却一直忍耐着。
宋佑慈更加焦急了,荣温言的情况不太对,她如果再不走,那待会发生什么,她连想都不敢想。
“这个洞,我们暂时出不去。”荣温言在宋佑慈挣扎时,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时刻提醒宋佑慈,这里只有你和我。
宋佑慈突然愣住,双手也越来越无力。但荣温言的身子那么沉,转瞬就贴在她身上,一丝缝隙不留。
宋佑慈的汗打湿衣服,此刻呼吸不顺畅的人,成了她。可她也发现,荣温言就是趴在她身上,却不再动。
这让她稍稍安心,但她还是低估了身上的男人忍了多久。
“没有薄荷柠檬的味道。”荣温言把头埋在宋佑慈肩头,蹭了蹭,带着撒娇意味低喃。
宋佑慈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冲荣温言怒吼:“荣温言,你给我起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真觉得自己特别失败,还装作什么都懂,害了所有人,罪不可赦。
“第一次血腥味道,你的血味,我都不会记错。”
荣温言冷静说完这话,就突然变得不冷静。他偏头精准含住宋佑慈的耳垂,灵活的舌头立马打个圈攀附上去。
“嗯……”宋佑慈猝不及防嘤咛,再想推开荣温言,四肢已经被荣温言束缚住,身体绵软无力,哪里能够反抗。
荣温言很快感受到宋佑慈的身体变化,她软的像是一泉水,令他心驰神往。
他再也抑制不住,褪去衣衫,再伸向没有反抗之力的宋佑慈。
几秒钟,两人便一丝不挂赤诚相对。
荣温言细心把所有衣服垫在宋佑慈身下,这才心满意足抱着宋佑慈的身体玩游戏。
宋佑慈好似在做梦,梦到当年的荣温言和自己,在一个没有光亮的洞里打野/战,她羞红了脸,却又极其享受这个过程。
荣温言的动作很轻,很柔,却又抑制不住想要索取更多的冲动。
“不要……”宋佑慈迷迷糊糊呼喊,身体却本能地向荣温言靠近。
荣温言温柔抚摸宋佑慈满是汗水的脸,低头轻柔一吻落下,接着放弃所有温柔,用排山倒海之势,势必要将宋佑慈腿上云端。
一夜缠绵,荣温言细心将宋佑慈衣服穿上,抱着她在小小的山洞安然睡下。
他压抑六年,可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不是吗?
“荣温言,你故意的。”宋佑慈醒来,扶着酸疼的腰,质问荣温言。
荣温言不怒反笑,点头回答:“嗯,有意的。”
宋佑慈气鼓鼓挥拳,但脸上的伤口被牵动,令她倒吸一口凉气。
荣温言心疼握住宋佑慈的手,低喃:“佑慈,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你知道,当我听到你死在云凡国时,我是什么心情?”
宋佑慈乖乖躺回荣温言胸口,不断叹气,也不说话。
“好了,现在我们都好,这就好。”荣温言低笑。
宋佑慈却笑不出来,天亮了,她也该走了。不仅仅是逃离这里,而是永远的离开。
只是离开之前,要做一件事,帮荣温言恢复光明。
看着荣温言还是没有焦距的双眼,宋佑慈抿唇抚摸他的眼角。
荣温言反握宋佑慈的手,不满撅嘴,“你可不能嫌弃我这个瞎子。”
“我有药,能治你。不然,我也不会回来。”宋佑慈如实告知。
荣温言笑容凝滞,叹气摇头:“原来,我不瞎,你就不会来。那我一直瞎着,你就不会走了,是吗?”
“胡说什么!”宋佑慈捶打荣温言心口,不想听这样的玩笑话。
荣温言紧紧抱住宋佑慈,不是为了肉麻,而是为了现实。
“可你也知道,现在很多情况不是我能控制的,荣锦的,明安的,荣家的,诸如此类。”
宋佑慈深呼吸点头:“所以,我才要让你好起来,去做那个雷厉风行的荣温言。”
“可你,会离开我吧?”荣温言担忧。
“我……”宋佑慈迟疑,不想轻易许诺,也不想让荣温言失望,“荣温言,你要知道,我的心里有你,这就够了。”
“够了!”荣温言笑容灿烂。
宋佑慈也觉得够了,于是伸手在兜里拿药给荣温言吃。吃上药,那个威风凛凛的荣温言,又会回来了。
可摸着空空如也的衣兜,宋佑慈突然呆住。
药呢?救命的药呢?om,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