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的。”王义海无奈叹气,这回他们的对手恐怕不好应付。
宋佑慈倒是宽心,与其面对长辈云语喧,不如面对同辈的云凌夜。更何况,云凌夜她之前有所了解,如此更是游刃有余。
“走,回云凡国。我们见机行事。”宋佑慈对王义海吩咐。
王义海跟在宋佑慈身后离开,可还是纳闷宋佑慈的脸,怎么突然变了。
宋佑慈但笑不语,没对任何人解释为什么她的脸突然愈合。
其实她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可能与那瓶气血丹的药有关。
是在荣温言昏迷时,宋佑慈万念俱灰,看到气血丹内附说明,是毒药,动了轻生的念头。
而她非但没死,还恢复容貌。
对于气血丹,她更多了一份好奇。
刚走出帝苑别墅区大门,宋佑慈和王义海就被一辆黑色奥迪拦下。
“宋小姐,我们董事长有请。”车上走下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邀请。
“谁?”宋佑慈打量这排场,也没想到是谁会请她。
要说,荣正达已经因为指使人撞死唐花,而锒铛入狱。那么还有谁,对她如此感兴趣?
“我们董事长说,宋佑慈一定会想知道荣少昏迷的事。所以……”西装男欲言又止。
宋佑慈猛地抬头看向西装男,眼中明显有了**。
“奴大人,我们还是先回云凡国吧。”王义海在一旁小声建议。
宋佑慈默默摇头,盯着西装男一丝不苟的表情,沉吟:“我先去一趟,你去机场等我。”
“奴大人,你一人恐怕……还是我跟你一起吧。”王义海警惕看向奥迪车。
“这里,还没人想对我怎样。你先去吧,买好机票等我,我很快和你汇合。”宋佑慈上车,和西装男扬长而去。
王义海只得先行去往机场,等待宋佑慈回归。
叶氏集团,宋佑慈下车后,勾唇笑了。原来这背后的人,还真是叶儒年。
宋佑慈安心很多,跟着西装男一路来到叶儒年的办公室。
“叶总请我来,不仅是为了温言的事吧。”宋佑慈开门见山地说,悠然坐在叶儒年对面。
叶儒年放下文件,淡笑点头:“荣家少奶奶果然不同一般,时隔六年回来,不仅容貌恢复,还把所有情敌都屁滚尿流赶出荣家。”
宋佑慈敛起笑容,盯着叶儒年的嘲讽。他与其说实在恭维她,倒不如是在说她多管闲事。她一个死人,回来搅事,实属不应该。
“可我,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去帮助荣锦面对缩在后面的敌人。”宋佑慈不动声色将球又抛给叶儒年。
叶儒年默默摇头,纠正回答:“荣锦背后的敌人不是我,而是和我一样不想让荣锦再次壮大的人。”
宋佑慈勾起唇角,倒是没想到叶儒年回答地这么干脆。
“宋小姐,温言的病,你有所了解吗?”叶儒年岔开话题,目光灼灼盯着宋佑慈的淡然表情。
宋佑慈搭在腿上的手,捏紧衣角,双眸却一动不动勾住叶儒年,“你知道什么?”
叶儒年无奈耸肩,“闲聊罢了,我能知道什么,连医生都不清楚,我一个公司老总,不见得比医生更会看病。”
叶儒年越是这样说,宋佑慈越觉得这里面有猫腻。可又不知叶儒年隐瞒了什么。
“不过,如果你去S洲白梁家族,兴许还能找到办法救温言。白梁家族,可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药都有呢。”叶儒年拿笔在宋佑慈面前敲敲,给她提醒。
“你还是知道些什么!”宋佑慈俯身靠近叶儒年,压低声音询问,“难不成,你要跟我说,去找成安?”
“哈哈,未尝不可。就看你的老情人,肯不肯帮你了。”叶儒年故作轻松地笑。
宋佑慈深呼吸起身,点头应答:“我明白了,多谢叶总提醒。至于H城的生意,我劝叶总也是不要心急的好。一口吃不了胖子,当心撑死自己。”
“这就不劳烦宋小姐操心,还是保住你男人的命吧,这样我才有得玩啊。”叶儒年把玩钢笔,故意不去看宋佑慈。
宋佑慈侧目一瞥叶儒年的冷笑,胸口闷一口气,沉闷快步离开。
她不知叶儒年的话是真是假,但有一点,荣温言的情况绝不是那么简单的。只怕,荣温言的情况会更加糟糕。
离开叶氏,宋佑慈直奔机场,和王义海汇合后,她让王义海换票,前去S洲。
“啊?奴大人,我们去S洲做什么?这个,这个手续也没有啊,我们……”王义海为难。
“必须要去,至于手续,我们先到云凡国吧。白梁家族那边,或许有能医治温言的人。”宋佑慈毫不犹豫离开H城。
王义海只能跟着,虽然他对救荣温言并无感觉。
此时,机场又来了两个人,行色匆匆踏上登机台。
“荣少,您这样真的好吗?”小方很是为难,“您刚醒来,就跑出来,要是夫人知道了,我,我怎么办?”
“那你就回去等着。”荣温言不似从前那般信任小方。
小方默默低下头,叹气道歉:“荣少,之前是我不好,可我也是为了荣锦好。荣少,您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听您的。”
荣温言并没搭理小方,低头研究云凡国的地图,心无旁骛。他怀中揣着宋佑慈的戒指,就在他左心口的位置上,仿若宋佑慈就在他身边。
“荣哥!”宋桀和任甄急匆匆来到候机室,看到荣温言还没走,便松了一口气。
“小桀,你怎么来了?”荣温言诧异瞧着宋桀,和他身后羞涩的任甄。
“荣哥,这次你要走,我们绝不在这等你了。多个人多个帮手,对了,我姐呢?”宋桀四下打量。
“你姐,只怕已经走了。”荣温言看向窗外,心中一片悲凉。云凡国的事他已经知道了,宋佑慈必然又会冲向云法国,为了女王的位置,闹得不可开交。
而他怎么能坐以待毙,让宋佑慈一人去冒险。他必然要跟随,必然要替宋佑慈排除万难。
只是,他没料到,到了云凡国后,没有找到宋佑慈,反而被另一人找上门。
“荣少,好久不见啊,真是容光焕发。怎么娶了小娇妻,这精神都变了?”云凌夜一身金色华服,威风凛凛的很。
荣温言看着大变模样的女王殿,缓缓点头低语:“还不是托你的福。”
“大胆,竟敢不称呼王帝陛下!”尹暖怒斥荣温言,同样威风的很。
荣温言微微一愣,错愕打量大变模样的尹暖。不禁感慨,时过境迁,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