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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宋佑慈再次潜入大黑的房间。
这次,她没带武器,背着手悠哉悠哉站在浴室门口,瞧着大黑光秃秃的一身肥肉,轻咳一声以作提醒。
“靠,谁啊?”大黑被身后动静吓到,立马捂着胸口转身。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转而一手护裆对门口女人怒吼,“谁啊你!干嘛呢!劫色啊,不给!”
看着傲娇的大黑,宋佑慈缓缓挑起唇角,冷哼而笑。
她不疾不徐走进浴室,从货架取来浴巾丢给大黑。接着她抄起一条毛巾勒住大黑的脖子,勾着他走出浴室。
“诶诶,你这火爆的小妞,我可不玩S/M。”大黑重重咽下口水,想趁机非礼宋佑慈。
宋佑慈侧身躲过大黑的贼手,抄起被褥下的床单,将大黑的手捆起来,又绕一圈把大黑五花大绑成粽子。
此时,大黑不敢造次,乖乖坐在床上,认真上下打量宋佑慈,“这位女侠,我们有何过节,非要闹得这么不愉快?”
宋佑慈不理会嬉皮笑脸的大黑,拖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拿起桌上盛着热水的水壶,淡淡开口。
“怎么,不认识我了?六年前,我们在H城可不止是一面之缘。”宋佑慈将杯子倒满热水,扭头看向面色阴沉的大黑。
大黑看到肤白貌美的宋佑慈,结合她的话,终于想起她是谁。
“少奶奶?哟,您怎么来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荣少呢?和您一起吗?替我给荣少问个好啊!”大黑谄媚地笑。
“少废话,我问你,六年前你为什么突然离开H城,四处流窜,是不是因为,你在天海医院杀了人?”宋佑慈冷目直视,身体随着激昂话语而微微颤抖。
“我……你……”大黑一时语噎,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说!”宋佑慈把准备好的热水泼在大黑脸上,她一脚踹在大黑肚子上,将他放倒后,踩着他的大肚腩严声呵斥,“说,是不是你,你背后还有谁?”
“啊,我说!”大黑的糙皮子也经不住开水烫,他红着脸呲牙裂嘴求饶,“是我杀了你父亲,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是谁让你动手的?”宋佑慈踩住大黑,将热水壶悬在大黑头上慢慢倾倒。
方才的热水,是倒在杯中,经由冷冽空气,倒也温和的多。而热水壶里可是正经八百的热水,大黑立马咽下口水,哆嗦呢喃:“我说,说……就是,那谁指使我……”
见大黑支支吾吾就是不正题,宋佑慈毫不手软将热水洒在大黑脑袋上,听他嗷嗷直叫,面色一横怒斥:“还不说?”
“我说,是云凡国的云凌夜!现在他已经做了王,可当初就是他让我拔掉你父亲的医疗器械,捂死他的!”大黑一股脑将知道的抖落出来。
宋佑慈抿唇放下水壶,松开大黑笨重身体。她摸着脑袋,走到门口,让王义海进门。
“给他看看,别让他死了。”宋佑慈烦闷扔下这话,抬步离开房间。
走出门,迎着冷风,宋佑慈无奈苦笑,心头酸涩得一筹莫展。
六年了,纵使她知道内幕,可再听到这些龌龊手段,她的心还是猝不及防猛地揪紧。
她昂起头,在无边星辰照耀下,猛地低喝一声:“啊!”
释放的感觉并没有放松她的心神,反而令她更是沉重。
她转身回到旅馆,来到大黑房间,看到大黑畏畏缩缩的样子,板脸质问:“跟我去云凡国,找云凌夜当面对峙。”
“啊?”大黑连连摇头,“他是王啊,我才不要和他作对,我不要!”固执地将头摇成拨浪鼓。
“不去?”宋佑慈提着空空如也的水壶,向浴室门口走去。
“去去,怎么能不去!”大黑重重咽下口水,尴尬地笑,“少奶奶都吩咐了,我必须得听啊。”
宋佑慈懒得搭理油嘴滑舌的大黑,可他的一声少奶奶,让她想到荣温言,还有荣温言的病情。
荣温言留下小方在城堡附近盯着,他带着宋桀和任甄离开云凡国城堡前往北城与孟加等人汇合。
可他在一周内昏迷两次,第一次昏迷两天,第二次时间更长。
孟加在北城找遍医生,无人能替荣温言医治,甚至谁都不知这是什么病。
宋佑慈停步回身看向哆嗦的大黑,“你和白梁家族有交情?你能帮我搞到药吗?包治百病的药。”
“啊?”大黑更是诧异,“世上哪有包治百病的药,少奶奶不是做梦呢吧?”
宋佑慈愣了愣,点头离开。
是啊,怎么会有包治百病的药呢?她还是另想他法吧。
——
第二天,宋佑慈和王义海带着大黑一起原路返回白梁家族。
尽管宋佑慈更想直接让大黑和云凌夜对峙,但她更在意荣温言的情况,所以接下来的目标则是白梁家族。
乘火车赶路时,宋佑慈和宋桀视频通话,确定荣温言的情况如何。而宋桀却支支吾吾,躲闪不及,言语之中似乎隐瞒了什么。
“小桀,是不是荣温言出事了,说话!”宋佑慈心急质问,手心冒汗,口干舌燥。
“呵呵,姐,没什么,就是荣哥昏倒了,没事没事,过两天就醒了。”宋桀擦汗解释,心不在焉。
“又昏倒了?”宋佑慈心中一紧,不得不将荣温言的病情放在首位。心急如焚的她也没发现宋桀眼色闪躲,似乎在规避什么。
“姐,没事我挂了。”宋桀草草应答。
“等会,我看他怎么样了。孟叔呢?他知道吗?”宋佑慈捏住手机,想看到荣温言的脸。
“哦,姐你找孟叔啊,我去找他。”宋桀故意岔开话题,不谈荣温言。
“等等!”宋佑慈敏锐察觉到不对劲,蹙眉反问,“是不是荣温言出事了?”
“没有,怎么会,有我在,我荣哥怎么能有事?”宋桀尴尬擦汗,挥手讪笑。
“去找荣温言!”宋佑慈低喝。
宋桀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宋佑慈的冰冷,他打个哆嗦急忙前往荣温言的房间,“那个,姐,其实什么都没有,你别多想。”
宋佑慈抿紧唇角做好打算,看到不堪一击的荣温言。她下定决心,不管荣温言怎样,都要救下他,救活他。
可她看到宋桀开门后,见到的不仅是躺在床上的荣温言,还有坐在床边的一个女人,沈君。
“怎么是她?”om,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