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一丝不挂的两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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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桀下手稳准狠,对着沈君的脑袋就去了。他才不懂什么怜香惜玉,反正,他就没喜欢过女人,更别提疼惜女人了。

宋桀一手薅住沈君的头发,一手摁着她的脑袋,将她死死扣在床上。

见沈君想伸手反抗,他立马抬脚上床,踩住沈君的胳膊,咧嘴哼声道:“看你还敢勾引我荣哥!活得不耐烦了你!”

“你,你混蛋!”沈君被压制地死死的,只能张嘴怒骂。

可宋桀是那种听了恶心话就善罢甘休的人吗?

那怎么可能!

宋桀摁住沈君瞪眼呵斥:“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敢占用我荣哥,我就让你不能活。”

沈君头皮发麻,后背也开始疼起来,她不得不对宋桀怜声求饶:“你,你先放开我。我,我也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是被逼无奈,你看我身上的伤口。刚才荣少发疯,强要了我,我还没说委屈,你还来质问我啊。我,我找谁说理去。”

沈君眨了眨眼,挤出两滴眼泪,故意扭动身体,将被子从身上挣脱,露出肩膀上的红色抓痕。

宋桀看到沈君身上的伤,抓着沈君头发的力道松了些。

他狐疑打量几番,又见沈君把大白腿伸出来,上面也是遍布伤痕。他松开抓住沈君头发的手,有些愧疚地盯着她,挠挠头,没了刚才气势汹汹的威势。

沈君却哭得更厉害了,像个被人抛弃的怨妇。

她拢了拢身上的被子,吸吸鼻子对宋桀低喃:“你先出去,我想换上衣服,一个人静静。还有,等荣少醒了不要跟他说这些事,我不想用这个束缚着他,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宋桀立马点头,挪步走向门口,“那什么,你先休息吧,我,我出去看看。”捏着镇静剂再次离开荣温言的房间,还贴心关上房门。

出门时,宋桀没看到身后的沈君轻而易举擦去脸上的泪,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小桀,怎么了?”任甄焦急询问,刚才的吵声可是不小。

“没什么,沈君在里面。”宋桀尽量风轻云淡地说,只是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帮沈君保守秘密。万一日后宋佑慈追问起来,他怎么交代啊。

可转念一想,宋桀顿时了然。这事既然沈君不想说出去,那么没人能知道,只要他不说不就好了?

“沈君?她不是被吓傻了吗?”任甄狐疑,不晓得沈君又闹什么幺蛾子。

宋桀无奈摇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他手里还握着镇静剂,转身走到门边,想敲门,但又猛地松手。

刚才,荣温言好像睡着了,那就不需要镇静剂了吧。

宋桀点头回身,但接着就听到门内的呼喊声。

“救命啊!啊!”

宋桀立马转身推门而入,慌张询问:“怎么了?”

可当他看到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下叠加在一起后,他急忙背过身,捂着眼不敢看,但内心还有那么一丢丢想回头看的意思。

无他,荣温言的身材,他之前幻想过多次,一直没能了却心愿,还是不甘心的。

于是,宋桀屏息凝气缓缓转头,捂着一半眼睛看向床上两个打得火热的人。更为火热的是他比猴屁股还红的脸,和他狂跳不止的心。

可真的看到荣温言时,宋桀倏地放下手,一脸震惊。他不是为荣温言的床上功夫讶异,而是此时荣温言伏在沈君身上,不是在求欢,却是在索命。

“救……命……”沈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脖子上是荣温言那双比钢铁还坚硬的手掌,她脑袋一片空白,挥舞着手,可不能救她。

“荣哥!”宋桀也不管什么身材还是**了,丢下镇静剂,冲向床边,扯着荣温言的身体,向后拉。

如果再不制止,只怕沈君就要死在荣温言手下了,他可不想沈君真的死,他背负不起。

但此时荣温言怎么会听宋桀的话,他满心满眼都是那渗着血迹的脖子,他突然很是饥渴,就想冲上前,一口含住那片鲜红,酣畅淋漓大喝一场。

“不要啊!”宋桀六神无主,也忘了对荣温言使用咒语。

他蛮横拉着荣温言的胳膊,但这杯水车薪的力道根本不能制止荣温言。

“药!”沈君憋出最后一句话,翻着白眼,几近昏厥。

经由沈君一提醒,宋桀立马想起镇静剂,他大汗淋漓点头自语道:“对,对,还有药!可我不会注射啊!”

沈君已经不能回答宋桀的问题,陷入半昏迷状态,连反抗的手都变得绵软无力。

宋桀心一横,暂且松开荣温言的胳膊,转身冲向门边。他抄起地上的镇静剂,而后冲出房门,在成方明包里找到注射器,再次回到荣温言身边。

宋桀哆哆嗦嗦磕碎药瓶,用注射器抽出液体,再有模有样针头向上挤出里面的空气。

做完这一切,宋桀懵了,该对着哪里注射?

屁股?打针不都打屁股?

宋桀看着荣温言光裸的屁股,一时又下不去手。

还是胳膊吧,保险一点,不都说肱几头肌的很重要么,那里估计就是命门,打上就好了。

于是,宋桀提着针管气势汹汹走到荣温言身边,趁着荣温言专心对付沈君时,将针头胡乱刺入荣温言的胳膊上。

“保佑我,一击必中!”宋桀高呼一声,下针稳有狠,就是不知准不准。

“住手!”

宋桀刚把针刺入荣温言身体,门口就传来一声粗重喊声。他一愣,推针的动作变得迟缓。

而这时,被刺痛的荣温言突然松开沈君的脖子,甩手推开发愣的宋桀,连带着将胳膊上的针头也甩掉了。

荣温言突然抓狂,猩红的眼球燃烧熊熊烈火。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冲着地上的宋桀直奔而去。

宋桀被推倒后,脖子接着就被荣温言掐住。他动弹不得,挣扎也毫无效果。

“荣哥……”宋桀有些慌神,此时的荣温言比刚才还要恐怖,荣温言好像要吃了手撕了他,在一点点享用他的身体。

“不要!”宋桀不停摇头,眼中的慌张一览无余。

荣温言可听不到什么不要,他舔了舔干裂的唇角,再次收紧手中力道,做最后的冲击。

宋桀胀红了脸,右手伸展,去够余光里落在地上的镇静剂。快了,他可以拿到的……

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宋桀有些困了,更是累了,闭上眼,,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