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七天后,我会回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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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时钟继续不疾不徐前行,不知不觉已经到了10的位置上,转眼即将又是一圈。

此刻是争分夺秒之际,荣温言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还差十秒钟就可以拔下,早一秒晚一秒都不可以。

沈君看着最后一根针,疯了似得一脚踹在任甄头上的伤口上,抓狂奔向荣温言,抬手去触碰那根银针。

空出手的成方明一把握住沈君的右手,他黑眉一蹙,盯着沈君脸上的狰狞低喝一声:“休想再搞破坏!”

“我偏不!”沈君又伸出左手,奔着银针而去。

“嘀嗒……”

秒针完成使命,回到原点,又开始新一轮征程。

沈君拔出荣温言身上的针,开始发狂大笑:“哈哈,荣温言,我看你怎么活。你侮辱我,让我在H城没脸活下去,刚才还差点死在你手里。现在,是我掌握着你的生死,啊哈哈!去死吧!去死!”

沈君已经彻底疯了,一丝不挂地捏着一根针倒在床上哈哈大笑。

任甄也倒在床上,额头划过鲜血血液。他懊恼地捶打床面,怎么就没拉住沈君,让这疯女人得逞了呢?

宋桀拖着酸麻的身体爬到床边,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荣温言,又盯着血流不止的任甄。

“阿任,你的伤口!”宋桀担忧呼喊。

任甄把红色的头埋在枕头上,不住叹气低喃:“都怪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荣少,是我不好!”

宋桀揪心拍打任甄的后背,含泪看向荣温言,哽咽叹气:“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她!”

宋桀倏地起身,抬手掐住沈君的脖子。这次他不管沈君身上有多少红色抓痕,反正那是沈君死有余辜。

沈君前一秒还在笑,下一刻脖子上多出一双手。她呛一口气,想咳嗽,但无法呼吸。

她瞬间憋红了脸,双手不停挥舞挣扎。她手中的针扎在宋桀手背上,感觉宋桀松开手,她这才侧身不停咳嗽。

宋桀皱眉拔掉手上的针,盯着丧心病狂的沈君恨得咬牙切齿。

沈君则大笑不止,又想去拿桌上的银针,继续对付宋桀。

可她的手还没落在银针上,她的头上突然落下一根针,刺在她的太阳穴上,痛得她大叫不止。

“死老头,你对我做了什么!”沈君抱头惊叫,余光里的成方明负手而立,孑然一身。

沈君刚想拔掉头上的针,成方明就慢悠悠开口:“别动,随便乱动,死的人是你。”

这话一出,沈君真的不敢乱动。可她疼得无法乖乖躺在床上,光裸的身体像是开启振动键,不停抖动。

成方明哼声白了沈君一眼,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这不知羞耻的女人就是。还敢随便用他的针去伤人,真是不把他这个悬壶济世的医生放在眼里。

“成老伯,我荣哥他,他还能活多久?”宋桀回到任甄身边,带着哭腔询问。

任甄也竖起脑袋,不管脸上淌过鲜血,焦急等待成方明的答案。

“什么活多久,你们不信我?我已经保住最后一成的希望,不过七天后还得再次施针,不然就真的没救了。”成方明坐在床边,瞅着伤腿开始摇头。

“啊?保住希望了,可这疯婆娘明明把针拔下来了!”宋桀张着嘴巴,一脸诧异。

“她啊,她拔针的时间刚刚好啊,要不是她最后随便用针伤人,我还真想收她为徒。”

成方明收起银针,给呆愣的宋桀使眼色,“去拿药箱啊,不想救我,也得救你情人啊。”

宋桀立马起身离开,眼中的泪在空中飞逝,浮起笑容狂奔跑出房间。

任甄听到成方明的话,立马松一口气,好在没有耽误大事。而放松神经后,他的头开始剧烈疼痛,他缩在床上,等待宋桀的救赎。

而疼得剧烈颤动的沈君听到成方明的话,立刻爬起来,瞪着一双猩红的眼质问成方明:“你说什么?他没死?他竟然没死?啊!”

情绪激动的沈君太阳穴突突直跳,似乎要将头上的针崩出来。

“别动!”成方明大步上前,踉跄跌倒在荣温言身上,越过荣温言去触碰沈君的脑袋。

“不想活命了,就继续动!”成方明怒斥沈君,虽然他如此严厉,但实则他作为医生不会见死不救,换句话说,他不会伤人。

沈君气得浑身颤抖,刺痛,可她还是揪着荣温言的脖子,进行殊死搏斗。

成方明见此只得绕到另一边,给沈君的百会穴来了一针,让她暂且安静下来,昏睡在床上。

随后,成方明给任甄和自己上药,又偏头嘱咐宋桀,“这几天不要让外人打扰他,他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必要的时候,就把他锁在房间里。

至于这女人,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我看还是把她单独关起来为妙,以免她又动了杀机。还有,这几天给他注射点营养针,这镇子上应该有医生,你们找他。”

帮任甄换衣服的宋桀狐疑抬头,“成老伯,你这意思是这几天你不在?”

“嗯,我出去有事,七天内就回来了。到时候再给他施一次针,估摸着他的意识就可以恢复了。”成方明将他的黑色小包收拾好,背在身上准备离开。

“你这是去哪儿啊,这腿还受伤了。”宋桀搀扶成方明。

“有个必须要去的地方,不然我也不会跟着那疯女人来这里。”成方明苦笑摇头。

“疯女人?你跟她来得这里?”宋桀惊诧质问。

“嗯,我刚好要路过这里,所以来了。只是这卦象或许要变啊。”成方明无奈摇头。

“成老伯,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宋桀感觉脑袋不够用。

“没什么,我离开还会回来,这几天好好看着他。”成方明拍拍宋桀的肩膀,低声嘱咐。

“一定不要再让他受刺激了,他怎么病的我不太清楚,但肯定不太简单,你们最好防备着些,别让人趁虚而入。还有,镇静剂什么的不要随便乱用,没好处的。”

“好,我知道了。”宋桀将成方明送到门口,“成老伯你小心点,我等你回来。”

成方明一瘸一拐离开,背影有些佝偻。

宋桀看得入神,也或许是屋外的夕阳太过静谧美好。不管怎么说,他都感谢成方明,没有成方明,荣温言也不会死里逃生。

宋桀叹口气回到屋中,开始长达七天的战斗准备。

在那之前,他还是按照成方明的嘱咐将昏迷的沈君用绳子绑起来关在孟加的房间,并反锁了门。

随后,宋桀抱着任甄在荣温言房间外相互依偎。他不能离开,更不能辜负宋佑慈的期望。

只是,宋桀诧异的是,宋佑慈到底去了哪里,杳无音信。想了想还是觉得暂时不要让宋佑慈知道,否则,她那个性子必然会更加焦急。

百无聊赖的任甄和宋桀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播音员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一件对云凡国非常重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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