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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梁家族的信物?”成安在极地公寓地下实验室捏着手机蹙眉反问,“看清楚了吗?”
“是,他的包里还有个没有字的黄本子,再就是一些镇静剂。”赵宇新如实回答。
“人呢?丢下了?”成安反问。
“是,有警察追着,不得已丢下了。不过应该已经死了,没鼻息。我会去警局跟进,确认他死了没。”赵宇新信誓旦旦。
“好,能救就救,救不回来就杀。还有,荣温言那边也继续盯着,不能有事,我们的实验还没结束。”成安眼眸一沉,厉声嘱咐。
“知道了,成大人。”赵宇新挂了电话,命手下继续在荣温言住所外监视。
与此同时,位于S洲冰雪极地的成安,放下手机,眉头锁着不放松。
一个和白梁家族有关的人,出现在荣温言身边,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成安靠着座椅,锁眉闭上眼,抬手揉着太阳穴。
这里是他待了三年的地方,他一直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研究迷神药。
这药必须要在一定温度下才能研制成功,他在多地试验过很多次,最终才选定冰雪极地,并在此建立公寓,安营扎寨。
“呼……”成安深呼吸,起身离开实验台。
虽然这次荣温言吃了他的迷神药,也开始听从他的指令,学会闭嘴。但事情还是有所偏差,荣温言似乎并不能继续听他的话。
而他要开始下一步计划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成安春风满面离开实验室,现在可不是之前孤单一人的时候了,此时还有个小美人在等着他呢。
成安兴高采烈又到厨房将之前给宋佑慈准备的饭食热了一遍,再让厨师添上几道菜,端着去往六楼宋佑慈的房间。
“小佑慈,天都黑了,饿了不,来吃饭。”成安温柔低喃,将餐盘放在桌上,回身看到宋佑慈还是穿着黑色衬衫,不悦皱眉。
宋佑慈压根就没去看成安,也不管成安说什么,或做什么。
“原先,我还想让你和荣少通个电话,现在看来你不想。”成安无奈耸肩,转身慢悠悠离开。
“等等!”坐在床边的宋佑慈起身招呼成安,“我要见荣温言。”
“可以,先吃饭,你的手机就在这里,吃了饭,你们可以视频通话。”
宋佑慈眉心一皱,拳头不由自主攥紧,侧目瞥一眼桌上的饭食,不清楚成安为什么一直让她吃饭。
“不吃饭,你会受不了的。你在火车上昏迷三天,我是给你注射营养针,你才安然无恙的。现在还不吃饭,你是不想见荣少了吗?”成安放缓语气,威逼利诱。
宋佑慈眉头紧皱,听到成安的话,立马抬手看着胳膊上有针眼。这成安该不会给她用了什么药吧?可她好像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怎么,怕我害你?”成安分析宋佑慈动作的意义,哼笑勾唇,“我爱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害你呢?”
宋佑慈听得成安的话觉得恶心,不悦抬步走到桌边,看着餐盘里五花八门的饭食。
两荤两素,还有一碗汤,面食精致的很,很有食欲的饭,宋佑慈却没什么胃口。
“喝口汤,暖暖胃,这里天寒地冻,要多多防备才是。”成安乐意至极看到宋佑慈终于听他的话。
宋佑慈眉头一直锁着,睨一眼成安递过来的汤,发觉有些熟悉。
是了,刚才成安也是用的这碗汤,还是一样的汤碗。
“小佑慈,你别笑话我。这里虽然地域宽阔,但冰天雪地的物资极其稀少。所以呢,这汤羹不能浪费,不过是新鲜且温热的。”成安讪笑解释。
宋佑慈听闻,哼了一声,端起汤碗一饮而尽。他成安还有自知不如的时候,她可不能错过羞辱他的机会。
喝了汤,宋佑慈丢下汤碗,冲成安冷笑,眼底尽是不屑。
成安尴尬摸摸脑袋,在低头时,猛地挑起唇角,而宋佑慈并未看到。
“我要见荣温言。”宋佑慈坚定呢喃。
“好,不过我有个要求。”成安拿出手机,“先给你弟弟打电话,让他去找荣少,还有他不能留下,你也不能说你在哪里。”
“凭什么?”宋佑慈对成安一系列要求,很不满。成安怎么看都像是在搞什么鬼主意,可她就是不能猜透,不可洞悉。
“凭我能够掌握你的生死。”成安面色一沉,狡黠目光一闪而过。
宋佑慈冷笑不止:“成安,你到底还是没安好心。好啊,既然如此,那就杀了我吧,反正我在你手里不会活着逃出去。”
“小佑慈,我怎么忍心对你动手呢?”成安抚摸宋佑慈的乌发,倏地狰狞勾唇,“不过,我可以对你的手下动手。他的命,该是不值一提。”
“你敢!”宋佑慈回眸怒视成安,一把甩开他的手。
“那就按我说的做。”成安坐在床上,将手机丢在一边,给宋佑慈使眼色,“诺,看你的了。”
宋佑慈愣在原地踟蹰不前,成安的笑令她发毛,可她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向手机上挪去,左心口小鹿乱撞,很是激动。
“不想见,我就走了。”成安伸手去抓手机。
但他还没摸到,宋佑慈率先一个健步冲过来,将手机抄起紧紧抱在怀中,不撒手。
成安眯眼打量宋佑慈的身体,刚才宋佑慈的动作矫捷灵动,身子又散发迷人香气。
他还真想将宋佑慈抱在怀中好好疼惜一番,也悔恨,当初在H城没好好爱一把宋佑慈。
不过现在也不晚,宋佑慈就在这里,他唾手可得。
更何况,宋佑慈已经喝下他精心准备好的汤羹,等他将荣温言那边处理好,他就可以守着宋佑慈在此冰天雪地的浪漫氛围中白头到老了。
“开始吧,记住我说的话。”成安忍不住吩咐宋佑慈,躁动的心按捺不住。
宋佑慈抿紧唇角,余光里的成安笑得不怀好意。
可她明知道成安要搞鬼,却还是给宋桀发送视频通话的请求。她太想念惦念荣温言了,也顾不上什么陷阱。
即便有陷阱,她也会身先士卒为荣温言踏平一切。虽然,她知道荣温言不会让她这么做,他会挡在她身前,替她挡住危难。
他们就是这么矛盾,也是那么思念着彼此。
于是,宋佑慈义无反顾与宋桀通话,对面的成安悠哉坐着,,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