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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我们现在对你是一点办法没有。但要是你想从我这里捞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朴天整理文件,起身点头,“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等等!”荣温言快速起身,但起得有些急,一时头晕,差点昏倒。
任甄眼疾手快搀扶住荣温言,和他一起踉跄拦住朴天的去路。
“我弟弟为什么被逮捕,那名死者的死因是什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杀人?”荣温言咬紧唇角,让自己暂时保持冷静。
可只有搀扶荣温言的人任甄知道,此时荣温言身体在剧烈颤抖,快要站不稳了。
“正因为没有证据,所以要调查。荣先生请回吧。”朴天转身离开。
“没证据就抓人,你这算什么警察?”任甄听不下去,冲朴天嚷嚷。
朴天倏地回头,瞪着乳臭未干的任甄,冷声道:“是什么警察不用你管!”
“你……”任甄气急,真想上去揍一顿朴天,这简直就是黑白不分。
荣温言摁住任甄的手,抿唇对朴天冷静询问:“那名死者是因为枪击案死的吗?如果是,我可以出面做诱饵,那些人不会无缘无故打中我家的玻璃,对给我看病的人下手,也不会是偶然。
更何况,你也说了,上面有人让你们关照我,那就势必有人要对我下手。所以,现在我出面,或许可以引蛇出洞。但前提是,你们放了我弟弟。”
朴天眉头紧蹙,对荣温言的建议有些心动。可他面色不改,摇头否认:“你现在没有这个价值了,不然你也不会安然走到这里。”
“不,我能醒来他们或许意料不到。所以,现在我回去,有人会动手。”荣温言笃定回答。
“你真要冒险?”朴天发问。
“是,放了我弟弟,我可以。”荣温言坚定点头。
任甄拉着荣温言的手,有些迟疑。他不想用荣温言的命去换宋桀的命,也不想让宋桀留在这里。
“先让我见见我弟弟。”荣温言抬头沉吟。
朴天目光闪躲,有些阴晴不定。但最终会还是让荣温言去见了被关在禁闭室的宋桀。
“小桀!”任甄直接扑上去,透过透明玻璃看着缩在墙角颓废的宋桀。
宋桀和他一样,胡子拉碴,双目无神,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荣温言差颤巍巍来到玻璃前,拧眉瞧着宋桀,回头对朴天吩咐:“打开门,让我见见他。”
“这不行。”朴天坚持己见。
“打开!”荣温言倏地将冰冷目光投放在朴天身上。
朴天摇头叹气,服软回答:“好,两分钟。”
荣温言急忙和任甄进屋去看宋桀。
“小桀!”任甄急不可耐冲进去,踉跄奔到错愕的宋桀面前,一把将宋桀抱在怀中,紧紧的,不肯松开。
“阿任?”宋桀黯淡的眸突然闪亮,但有些不可置信,伸出的手,犹豫半天才放在任甄的腰间。
他摸了摸,感觉到粗粝感之后,这才反手抱住任甄,将头埋在他肩头,兴奋质问:“阿任,你怎么来了?”
“小桀,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任甄松开宋桀,抚摸着他的脸,上下打量。
“我没事。”邋里邋遢的宋桀呲牙一笑,但早已不复往日那般朝气蓬勃。
“真的没事吗?”荣温言这才颤抖走到宋桀身边,低声询问。
“荣哥,你没事了?”宋桀看到荣温言出现,着实吓了一跳。而且荣温言还跟他说话了,他恢复了吗?
宋桀面色一喜,第一反应就是他终于没有对不起宋佑慈,没把荣温言照顾坏了。
“别说我,你,你怎么样?还有,他们跟你说了什么?”荣温言蹲下身,追问宋桀。
“没,没说什么,就一直问我什么药。我也不知道,所以什么都没说。”宋桀鼓嘴回答。
任甄一直拉着宋桀的手,给予他力量。
“药?”荣温言诧异,难道还有什么事?
“时间到了。”门口的朴天开口提醒荣温言。
“不!”任甄一把抱住宋桀,和他脸贴脸摩挲。二人的胡茬刺痛彼此,可更痛的是他们的心。
“阿任,回去吧,我会去找你的。我们说好浪迹天涯。”宋桀在任甄脸上留下一吻,拍着任甄的肩膀低喃,“走吧,照顾好我荣哥。”
任甄眼角划过晶莹泪珠,他急急摇头,哽咽回答:“不要,我要你现在跟我走。”
“任甄,我会救出小桀的,先走吧。”荣温言有气无力诉说,摁住宋桀的肩膀,嘱咐他,“等我回来,救你。”
“荣哥,好好保重!”宋桀只希望荣温言和任甄都好好的。
“走了。”朴天拉着荣温言和任甄离开。
任甄的手和宋桀紧紧相握,他们不想分开,摇头不肯面对现实。
可最终,他们还是敌不过朴天的拉扯的力道,松开对方的手,大喝一声:“不!”
不,也不会重聚。
宋桀对任甄露出一抹微笑,让他好好离开。
可宋桀眼中最后看到的任甄则是脸上划过泪珠,张嘴狰狞嘶吼的样子。
走出禁闭室,荣温言拉住朴天,“我要见,那位死者。”
“嗯?荣先生,你的要求未免也太多了。让你见他已经是我对你的宽容,不要得寸进尺。”朴天不满冷喝。
“不见他,不知他怎么死的。我怎么帮你引蛇出洞。还是说,你想一辈子守着我弟弟,用找不到证据的罪名囚禁他。你是警察,这么破案子,你问心无愧吗?”
荣温言说话气息不稳,但却掷地有声地敲响在朴天心头。
朴天沉默几秒钟,抬头认真盯着荣温言,“你真的要去以身涉险?要知道,你是我们被要求照顾的人,你这……”
“你也说了,在你这里只有坏人,和是不是装好人的坏人。所以,我不算什么。带我去见死者吧,知己知彼,才能想想如何应对。”荣温言沉吟,好似恢复正常。
朴天深呼吸点头:“那好,我们去停尸间。对了,还有一件事,在我们的巡逻警察发现死者时,有几个可疑的人抬着他想离开。我想,他么可能就是凶手。”
“你明知凶手另有其人,还抓着我弟弟不放?”荣温言不满质问,语气冰冷。
“我也是为了有个交代,总要有个缓冲期。”朴天无奈耸肩。
荣温言不再多说什么,和任甄一起到了停尸间门口。
“荣少,我不进去了,我去禁闭室门外看看小桀去。”任甄松开荣温言的手,转身离开。
荣温言无奈叹气,心中只有五个字,患难见真情。任甄和宋桀,这一对苦命人,总会有一天,守得云开见月明吧?
荣温言摇摇头,收拾心情,走进空荡荡的停尸间。查看躺在那里的成方明的尸体,试图找到端倪。
他也发现,自己的情况,好像突然好转了。脑子里不停乱喊的两个声音隐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