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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肯?”严城收起笑容,叹气靠近成安,在他耳边低声建议,“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但好像并不是。”
成安后退一步,摸摸鼻子对严城讪笑:“严主使说笑了,我不过是个生意人,哪里有什么聪明不聪明。
如果严主使要人,我也不是不答应。只是,严主使如此高贵的身份,怎么想起来我这里要个人呢?”
“没什么,几天前在火车站见你们来了,我也来了兴致,所以就来了。而这个女人,我今天必须带走。”严城淡笑,“不过既然成先生同意了,人我带走。不必送了。”
严城转身,但余光里的成安已经气得抓狂,可又无可奈何。严城缓缓勾唇,没有多少得意。
诚然,此刻的成安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可他的枪在杜磊手里,他倒是庆幸。否则,他一时冲动对严城下手,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只是,就这么让严城带走宋佑慈,他着实不甘心。
就在成安气得发狂时,沉默许久的宋佑慈突然上前,挽着成安的胳膊低喃:“我不走。”
严城倏地回头,冷视改头换面的宋佑慈,薄薄镜片后眯着一双丹凤眼,勾着冰冷的温度,摄人心魂。
成安一听这话,立马喜上眉梢。他握着宋佑慈娇嫩的手背,对严城得意回复:“严主使,你看不是我不放人。是她不肯走,所以……”
他话里话外都是要让严城放弃带走宋佑慈的念头。
严城负手而立,在穿着V领连衣裙的宋佑慈身上打量一会,蓦地笑了:“当真是物是人非,罢了。”摇头转身。
宋佑慈眸色一沉,急忙张口沉吟:“我从H城贫民窟来,想必严主使不会给我送回家。但,成安是我的熟人,他会安然无恙送我回去,严主使不必担心。”
严城侧目回头,睨一眼唇红齿白的宋佑慈,哼笑道:“那最好不过。”
“严主使,慢走不送。”成安欢快地和严城道别,从没如此畅快过。
只是,他在严城推开公寓大门时,看到了门口焦急等待的一个人。那人他再熟悉不过,就是宋佑慈的手下,王义海。
王义海怎么还活着,他不是死了吗?
不过,这也可以说明严城为什么突然来这里要带走宋佑慈,原来是王义海背后搞的鬼。
成安心中异样,更让他担心的是,如果宋佑慈知道王义海在严城那里,会不会直接就逃走了?
可他低头时,看到宋佑慈也低着头,分明没看到门口来回踱步的王义海。
成安放下心来,现在送走严城,就可以处理他手下的叛徒了。
他趁杜磊走神时,松开宋佑慈的手快步上前,夺来手枪,对着杜磊的脑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还有什么话说!”成安气恼质问,杜磊说王义海被他处理了,可现在王义海在严城那里,他还怎么相信杜磊?
“无话可说。”杜磊摇头低喃,刚才他也看到王义海在门口,所以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但他,也不甘心直接死在成安手中。
于是,杜磊又突然动手,抬起成安扣下扳机的枪,朝着天花板打去。
随后,杜磊快速握住成安的手,大力一捏,让他松开枪,并踢到一边。在成安肩上来一拳,和成安在一楼大厅赤手空拳地较量。
“很好,我养你六年,现在你就把我给你的力量,全部还给我是吗?”成安怒斥白眼狼杜磊,但他的肩头已经快要断裂,疼痛不止。
“不,我是迫不得已。”杜磊想活命,所以他必须要和成安动手,然后逃走,再也不会回来。
可杜磊的话,则被成安理解为,对之前发生所有一切的推脱。
他点点头,丢下外套,对杜磊勾手冷笑:“那就来吧,我今天要亲自清理门户。”
“嗬!”杜磊低喝一声,冲向成安快速而又精准地出拳。
但成安也不是善茬,他左闪右躲,避开杜磊带着锋芒的拳头,一直在寻找机会绝地反击。
可杜磊到底是成安的保镖,不管是下手,还是力气,或者耐力都是上乘的。
成安格挡杜磊几次,就有些撑不住了。他咬牙坚持,可杜磊的破绽并不那么容易发现。
“成大人,对不住了!”杜磊知道成安不是他对手,他出其不意将拳头击中成安的太阳穴。
他看到成安踉跄几步,后退跌倒,没有爬起来。他收起拳头,并没继续对成安动手。他不是要让成安死,而是要自己逃。
可他刚动了一步,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娇柔声音。
“别动,举起手来。”宋佑慈拿起被杜磊踢开的手枪,对准杜磊的后脑勺。
杜磊诧异回身,瞧着冷若冰霜的宋佑慈,蓦地勾起唇角哼笑:“你还真不愧是女王继承人。”
“少废话!”宋佑慈低喝一声,又瞥一眼地上昏沉的成安,“还不起来吗?”
成安蹙眉盯着宋佑慈,晃晃脑袋,撑着身体坐起来。他拍拍宋佑慈肩膀,夸赞道:“我也想说,你真不愧为云凡国的继承人。”
成安对宋佑慈爱不释手,现在他想什么,宋佑慈就会帮他做什么。他简直要考虑了,莫不是现在的迷神药可以让人直接用意识去控制意识?
这一点成安还不能确定,但他肯定的是,现在必须要解决杜磊了。
于是,成安从宋佑慈手中拿来枪,对准杜磊,面无表情低喃:“对不起,浪费这么久时间,现在你该上路了。”
“不,成大人!”杜磊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急火攻心的他话到嘴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砰……”
子弹不长眼,鲜红的血液在宋佑慈眼前划过。她默默闭上双眼,转过身,微微摇摇头,但并没被成安看到。
“走吧。”成安收了枪,牵着宋佑慈的手离开大厅。
他迎面遇上自己的另一个保镖胡利,他对这个保镖一直以来都保持中立态度。
胡利并不如杜磊显眼,也没有杜磊能打。不过,倒是非常中规中矩,这几年也没有做错什么事。
“你去把杜磊处理好。”成安冷声吩咐。
“好。”胡利点头离开,并没因为杜磊的死,而在成安面前多多表现。
这一点,也让成安非常满意,毕竟之前是他信错了人。
宋佑慈乖巧跟着成安离开,只是走了几步后,微微侧目回头去看了一眼身后。她看到胡利也同样回头打量,便收回视线,,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