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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徐露以最快速度赶到宋佑慈身边,抬手扣住眼前秃顶男人的肩膀,向后大力拉扯。
“滚开!”秃顶男人被打扰很是不爽,一把推开烦人的徐露。
他从怀中掏出银针,对准昏昏欲睡的宋佑慈,扎在她太阳穴上,随后从怀中拿出小药丸,塞进她口中。
“你在干什么!”吴卫华在徐露倒下后,冲过来制止秃顶男人继续伤害宋佑慈。
“你瞎吗?我在救人啊!”秃顶男人白了吴卫华一眼,随后用同样的方法给荣温言施针喂药。
吴卫华才不信这陌生男人这么好心,可他的确是唯一一个能自由穿梭毒气的人。
“嘶……”宋佑慈倒吸一口凉气,突然惊醒,抬头看向立在眼前的秃顶男人,“是你!”
“是我,你的仇人。”秃顶男人正是赤脚医生成方明,不过他看到宋佑慈醒过来,便放心了。
“你得好好活着,等我取你的命。”成方明转身离开,嘴硬的很。
宋佑慈错愕偏头,发现面具丢在一旁,而她竟然安然无恙。
“额……”荣温言扶着额头悠悠转醒,仿佛恍如隔世,仿佛停留梦中。
“荣温言!”宋佑慈一把抱住荣温言,随后立即放开,双手捧住他的脸,来回打量。
“没事了?”她惊喜地无以言表,倏地偏头冲成方明高呼,“谢谢你,我的仇人!”
成方明步伐一滞,微微侧目凝望喜极而泣的宋佑慈。
他缓缓挑起唇角,默默摇头。不知是对我的仇人几个字有偏见,还是有了别的想法。
“佑慈,到底怎么了?毒气弹呢?”荣温言恢复意识,此刻已经天亮,他身旁也躺着无数人。
“定时炸弹解除,毒气弹释放。但他能救这些人。”宋佑慈兴高采烈指着成方明,激动地无以言表。
吴卫华和徐露也在一起打量仙风道骨的成方明,这人有两把刷子,竟能转眼救下两个人。
但成方明在几人的注视下,却突然摇头低喃:“我救不了那么多人,索性不救。多死一个和少死一个没区别。”
“不,成医生你等一下!”
宋佑慈和荣温言搀扶起身,竭力挽留成方明,“您是悬壶济世的医生,就算多救一个,也是恩德。
再者,谁都不是脱离这个世界的个体,有人生,有人死,他们如何面对?我们怎能问心无愧?”
“所以我不救,他们也不用面对,一了百了。别给我扣高帽,我不需要问心无愧。”成方明不吃宋佑慈这一套,毅然离开。
宋佑慈伸手,不知还能用什么方法挽留。
荣温言拉住宋佑慈的手,对成方明低问:“您儿子希望看到你这么冷漠无情吗?”
成方明倏地回头盯着荣温言和宋佑慈,瞪眼咆哮:“你们没资格提我儿子,我救你们二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但别把我当做傀儡,让我去救这些俗人!”
“俗?你不俗?就你死了儿子?”荣温言见成方明终于回神,指着地上的一个小男孩哼声冷笑,“这孩子死了,他的父母会不会比你还痛心?”
“那我就杀了他父母,一了百了。”成方明抱头歇斯底里怒吼。
“呵,那你和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有什么区别?别再说悬壶济世。”宋佑慈配合荣温言,继续给成方明灌输思想。
“不,我不是!不,我是!”成方明蹲在地上,抱头狂啸。
“成医生,你还是医生!”宋佑慈靠近成方明,在他头顶低喃。
成方明抬起头,欲言又止。他把视线放在荣温言刚才指着的孩子身上,依稀看到儿时的成安。
他猛地瞪大眼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跪行靠近那孩子。他拿出银针刺在孩子太阳穴上,又拿出一枚药丸,塞进孩子口中。
他放下这个孩子,又看到旁边另一个孩子,那也像成安,他也救了。
“我们也帮忙吧。”荣温言温柔抚摸宋佑慈的头顶,格外珍惜劫后余生后的温馨。
“嗯,你们也过来。”宋佑慈冲吴卫华和徐露招手。
在成方明的救治,以及宋佑慈和荣温言等人的帮助下,越来越多人醒过来,又再次投身救援工作当中。
“朴天在这里。”宋佑慈招呼成方明。
满头大汗的成方明步履蹒跚走过来,给朴天施针,然后吴卫华及时喂药。
看到朴天醒过来,宋佑慈长呼一口气,和他简单交代现在的情况。
“所以,你是说,如果找到更多的医生,救援速度也会加快。”朴天意会宋佑慈的想法。
“是,成医生一人在七小时内救二十万人,这不现实。”宋佑慈担忧看着成方明开始摇晃的身体。
“扑通……”
不等宋佑慈说完,成方明就已经倒在烈阳下。
“成医生!”宋佑慈跑上前,扶起成方明,蹙眉为他擦汗。
“我一人不能普度众生,这是可以暂时解毒的药方,你拿去配好药水,给他们喝下,三次便可解毒。”虚弱的成方明从怀中拿出药方,交给宋佑慈。
“好,我知道了,成医生你先休息,我们还需要你。”宋佑慈仔细手下药方,让吴卫华把成方明搀扶到一边休息。
宋佑慈将药方交给朴天,自己在手机上留下备份,“快去配药,找人配送。还有不到五小时,我们时间不多了。”
“好,我明白。”朴天先聚集得救的人,从中挑选懂医的人,一起去药方拿药熬药。
而宋佑慈则拉住荣温言的胳膊,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荣温言眉头紧蹙,狐疑盯着宋佑慈,“现在吗?”
“是,事不宜迟。”宋佑慈坚定点头。
“好,走吧。”荣温言二话不说和宋佑慈一起坐上直升机,和徐露一起赶往北城南面。
宋佑慈离开后,孟加来到政府广场,看到乱成一团的画面,很是诧异。
他怎么一觉醒来,世界都地覆天翻了?
“老成,这……”孟加找到气若游丝的成方明。
“别说那么多,给你,这个。”成方明从怀中拿出白色药瓶交给孟加,重重咽下口水低喃,“我可能不行了,这个,你用得上,拿着。”
“你胡说什么!”孟加眉头紧蹙,推着成方明肩膀呵斥,“别说胡话,我找医生给你看病。”
“我不就是?”成方明突然笑了,好像一瞬间就看到了自己的一生。
是非对错,酸甜苦辣。
如此,,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