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蛮,你竟然背叛本王!”云凌夜也看到荣温言肩上的荣望秋,这已经说明一切。
他身子气得颤抖,却突然从讲台后走出来,瞪着火红的眸死死盯住背信弃义的司空蛮。
他无视刚正不阿的宋佑慈,此时他是王,她屁都不是。
“陛下,您该歇着了。您毒害女王谋朝篡位在先,肆意屠杀北城二十万百姓在后。如此斑斑劣迹,这王位您是坐不成了!”
司空蛮收起匕首,慢悠悠擦拭他满是鲜血的双手,信步上高台,毅然立在宋佑慈肩侧。
从宋佑慈化妆为奴心来到北城起,他司空蛮就接收线人密令,对宋佑慈进行监视。
也是从那时起,司空蛮就打定主意,要利用宋佑慈将云凡国闹她个地覆天翻。
他没有看错宋佑慈,只是临时出了云凌夜这个变故。
但他并没放在眼里,毕竟云凌夜智商堪忧,行事莽撞。他把云凌夜拉下台,是轻而易举的事。
此时,台下民众振臂高呼,响起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下台!下台!下台!”
“放屁!你们都放屁!”云凌夜大口喘气,他不能接受宋佑慈拉拢司空蛮的事实。
他情愿司空蛮死在他或宋佑慈手中,这等小人就不该存活于世。
“来人,给我杀了这叛徒,杀了他!”云凌夜晃晃悠悠挥手怒斥。
城门突然打开,又一支守卫队整装齐发,径直冲出来,守在云凌夜两侧。
“哈哈,我才是王,你们都该死!”云凌夜突然停止颤抖,他负手而立,阴冷凝视距离他不过十步远的宋佑慈。
宋佑慈无动于衷立在原地,她不信云凌夜可以不顾名声,不顾一切杀了她,就在如此卑劣情况下。
而云凌夜却缓缓勾起唇角,没有露出外人想看到的慌乱。
他悠悠回头,给身后右手裹着纱布的尹暖使个眼色。
尹暖抿唇上台,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U盘。
“王妃,来告诉这些被蒙蔽双眼的人,谁才是真正的坏人?”云凌夜悠然坐在一旁,把主场交给经由他调教的尹暖手里。
尹暖低着头,默默将U盘插入讲台上的电脑里,身后的大屏幕上立马出现司空蛮那张妖冶妖媚的脸。
“尹暖,你考虑清楚现在的局势。是依靠兵败如山倒的他,还是尊崇大势所趋的女王。”司空蛮看到自己的影像后,猛地皱眉呵斥尹暖。
尹暖默默低着头,指甲快要嵌入手心。
“王妃,做你该做的事。你的孩子还在等你。”云凌夜微微侧目,冷漠提醒尹暖。
尹暖身体一僵,不由自主想起今早云圣威被云凌夜打得半死的画面。
她即刻抬头,盯着所有一头雾水的人,点开视频内容。
“太子妃,如果我们直接除掉女王陛下,岂不一了百了?”
“什么,你,你竟然对女王陛下……”
“嘘……若想成大事,不狠心怎能行?”
“可,可女王陛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这不还有我吗?我是她最信赖的人,她做鬼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
“司空,这样好吗?”
“等你坐上王妃,你就知道好不好了,哈哈!”
视频里模模糊糊出现司空蛮和尹暖的身影,他们谈话的内容是跟云语喧的死有关。
如此,台下所有人立刻将惊愕目光投放到司空蛮身上。这人刚才还说是云凌夜杀了云语喧,谋朝篡位。
“不,这份视频根本不完整!”司空蛮倏地回头盯着那些对他仇视的民众。
“这份视频里应该还有一个人,就是旁无若人坐在那里的云凌夜!是他找我来,建议我杀了女王陛下!”
司空蛮死目仇视云凌夜,这个小人竟然断章取义,把所有一切推到他头上!
“我可以证明,当天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王帝陛下对此一概不知。他在女王死后,哭得肝肠寸断,几天没有吃饭。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母亲下手!”
尹暖抱着受伤的右胳膊,哀哀欲绝为云凌夜辩护。
云凌夜非常满意尹暖的表现,抬手示意她继续播放下一条音频。
“余大人,您真的要把毒气弹投放在北城,进行屠杀?”
“是,王妃,如此才能以绝后患。”
“可那毕竟是二十万人啊,就这么……”
“王妃,我们顾不了那么多,击杀宋佑慈这个反叛者才是真的!”
“我去和王帝陛下商量。”
“陛下那边我自有办法,我可以谎称毒气弹不会造成伤害,只给北城人一个警示。至于后续的事,我可以想办法瞒天过海,把罪责推到北城政府救治不及时身上。”
“好,那就好。”
尹暖立马关闭音频,捂脸声嘶力竭痛哭:“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情况会那么严重,我以为余牧只是要吓唬吓唬北城的人。”
尹暖的推托之词并没将自己洗清,反而让自己越陷越深。
她低头也能感受到台下民众们的仇视目光,但她只当看不见,相信云凌夜不会对她不管不顾。
“各位,本王有话要说。”云凌夜剜一眼尹暖巴巴祈求的目光,悠然起身,面向矛盾点已经转换的民众。
他得意洋洋勾唇而笑:“没错,是本王用人不察,让犯上作乱的两人趁虚而入。先是害了我们的女王,还加害我北城十几万百姓。
但余牧已经知道错了,他说等大典结束后,就以死谢罪。可有些人却要清理门户,怎么,是还想加害本王的国民吗?
告诉你,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让你们这些心怀不轨的人得逞!来人,把这个犯上作乱的臣子给本王拿下!”
“不!这里面有猫腻!如果不是你下令,谁敢轻易去杀人或屠城?云凌夜,一人做事一人当,你站出来和我对峙!”司空蛮慌乱嘶吼,却无人理睬。
这次云凌夜再挥手下令,反对的人已寥寥无几。司空蛮被守卫束缚,却还是在破口大骂。
使臣们自然也原地待命,云凡国的国事,他们还是管不着的。
但有一个人不能不管,这人就是一直在观赏云凌夜洗白自己的宋佑慈。
“云凌夜,你还真是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可你的女人呢,她也摘干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