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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姐姐,你说,我真的要嫁给红夜家族的人吗?可我,可我的心……”柳星如摸着心口位置,紧紧抿唇。
不知怎么,她总觉得最近心脏跳得很厉害。遇到荣温言还好,可遇上梁源以后,她好像不能自拔了。
“没人说要必须,你要跟从你的心。”宋佑慈抬手摸着柳星如的脑袋,帮她理顺头发。
柳星如黯淡的眼眸突然变得闪亮,她笑吟吟对宋佑慈点头,兴高采烈将头搭在她肩头,遐想未来的美好生活。
宋佑慈抱着柳星如,昂头看着天边夕阳。
她坚持第一次看到柳星如的印象,单纯善良,没什么别的心思。
可这样的女孩在出生在家族,日后还如何保持这份单纯?
宋佑慈突然想保护柳星如,保护这个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但她要对这个妹妹的父亲下手,不知那时,柳星如还会这样靠着她吗?
宋佑慈突然低下头,有那么一瞬间不想对柳明商下手了。
而既定日子如约而至,宋佑慈还是和柳星如以及梁敬直梁源一同前往白梁家族。
随行的还有几个守卫,其中一个带着面罩,神秘兮兮。
“梁哥哥,这些日子多谢你收留我。等我见了我父亲,会和他说明。”柳星如笑意浅浅感激梁敬直。
“无妨。”梁敬直草草回答,眼神一直追随身侧的蒙面男人,嘴角划过不易察觉的微笑。
宋佑慈握住柳星如的手,突然有些紧张。她记得之前梁敬直对她说过,复仇的关键所在是柳星如这位大小姐。
她害怕梁敬直会对柳星如下手,她不想再伤及无辜,冤冤相报何时了。
可顿悟的宋佑慈没来得及对梁敬直说这些,就已经到了柳城,来到暗柳家族的地盘。
“梁家主,欢迎啊欢迎,小女没有给你添麻烦吧?”柳明商在门口迎接梁敬直。
他光顾着和梁敬直叙旧,没看到人群后还跟着一个宋佑慈。
梁敬直淡笑回以柳明商,伸手指向躲在后面的宋佑慈。
“今天和云凡国女王一起来和柳家主共同商讨大事。”
柳明商脸色陡然一沉,猝不及防盯着宋佑慈,微微摇头:“怎么,怎么可能。”
他听说天苑阁在追杀宋佑慈,还窃喜终于有人出面收拾她。可没想到宋佑慈竟然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难不成是梁敬直救下宋佑慈?可白梁家族能和天苑阁抗衡?
柳明商认真打量看起来不太一样的梁敬直。之前他见梁敬直时,病恹恹的,好似将死之人。现在梁敬直活力满满,眉宇间的英气,让他为之一颤。
“父亲,我们进去说吧。”柳星如笑着挽起柳明商胳膊,邀请梁敬直和宋佑慈进家门。
梁敬直对宋佑慈微微点头示意,但被宋佑慈握住胳膊。
“梁家主,我不希望伤及无辜,所以,不要对星如他们下手。报仇的事,可以暂缓。”宋佑慈冷声警告梁敬直。
但她得到的是梁敬直的一声冷笑。
看着梁敬直进入白梁家族,宋佑慈的心猛地揪紧。
是她错了吧,她不该选择踏入暗柳家族,对叔叔和妹妹下手吧!
可,走出去是指针,无法收回。迈出去的步子踏回来也变了味,所以只能在做出决定的时候,确定再确定。
——
荣温言回到云凡国,第一个见到的不是宁惠,而是一脸怒意的孟加。
“你还敢回来?杀了人,现在回来偿命吗?”孟加扯着荣温言的衣领质问。
荣温言没有避开,盯着孟加的恨意双眸,急切追问:“孟叔,秋宝呢?她还好吗?”
“哼!还好意思说好吗?”孟加丢开荣温言的身体,转身背对荣温言。
“孟叔,带我去见秋宝吧。”荣温言厚着脸祈求孟加。
孟加斜睨荣温言,又气又恼。他还真想解决了荣温言,可又怕宋佑慈回来责怪他。
罢了,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他也不相信荣温言会无缘无故对明森下手。
“不是你对吗?”孟加笃定盯着荣温言。
“不是。”荣温言知道孟加说什么,停步对孟加坚定沉吟,“我可以对天发誓,明森的事,不是我做得。我走到明森身边时,他就已经倒下了。我搀扶他,然后你们过来,我也百口莫辩。”
“可,谁会在云凡国明目张胆杀人?”孟加摸着光头,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日子他搜查了所有可疑的地方,没发现有人可以有机会对明森下手。
“会不会是四大家族?明森出事时,他们可能并没走远。”荣温言大胆推测。
“有可能!”孟加眸色一喜,拍着荣温言的肩膀,低喃,“还是你脑子灵光!”
荣温言则笑不出来,尤其是看到床上面色苍白的荣望秋。
“秋宝!”荣温言趴在床边,握着荣望秋的小手,放在唇边,细细摩挲。
荣望秋一动不动,也没爬起来呼喊他老爸。他的心阴沉地乌云密布,暴雨将至。
“小荣啊,医生说,秋秋这孩子是自己选择不要醒过来。最近这孩子受到的惊吓,才一直昏迷。就类似植物人吧,需要唤醒她。”孟加叹气解释。
“有没有最有效的方法?”荣温言眉头紧蹙,心口惴惴不安。
“目前,没有。”孟加无奈摇头。
“孟叔,我想单独和秋宝呆一会。”荣温言抱着荣望秋的手,低喃。
“好。”孟加拍拍荣温言的肩膀,转身离开。
荣温言脱下鞋,在床上抱荣望秋躺下。他将她放在心口位置,头抵她的小脑袋,缓缓勾起苦笑。
“秋宝啊,爸爸回来了,你听到了吗?对不起,爸爸来晚了,让秋宝一个人待在这冰冷的屋子。”荣温言拍着荣望秋的后背,像是在哄她睡觉。
“秋宝是困了吧,好,爸爸哄你睡觉。等你醒了,爸爸带你去游乐场,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以前,爸爸总说忙,忽略了秋宝,爸爸知道,爸爸以后一定抽空陪你。”
荣温言眼睛有些酸涩,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和荣望秋说这么多。
再想起前段时间荣望秋在云凡国一路受尽磨难,他心口更是绞痛。
“秋宝,是爸爸不好,让你在这儿受了这么多苦。可你是我的女儿,这些经历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所以,秋宝,不要怕,我们日后一起面对。”
荣温言怀中的荣望秋眼角突然划过一滴泪,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流淌到荣温言的心口。
荣温言倏地一愣,,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