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我去暗柳家族,给我几个得力人手,佑慈不能落在暗柳家族手里。”荣温言快速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他得打起精神来。
“你等等,我带你去找个人。”孟加拧眉拖着荣温言离开。
荣望秋见荣温言走了,又开始唉声叹气。
“孟叔没时间了,现在走,到暗柳怎么也得一天,佑慈还等着我。”荣温言不知孟加要做什么。
而孟加却带着荣温言来找林重,“女王在暗柳出事并不简单,还记得之前说当年云语喧要对衾裳下手吗?这里面就有暗柳家族的人参与,你还不知道吧!”
“嗯?”荣温言眉头皱得更紧,想起宋佑慈之前接到的音频。
“是,暗柳的确参与了,我可以作证。”林重听了,给予回答。
“所以,这次佑慈在暗柳家族被抓,是阴谋。”荣温言心下一惊,更不能久留了。
“小荣,这次事关云凡国和暗柳家族之间的恩怨,一定小心处理。”孟加嘱咐荣温言。
荣温言坚定点头,马不停蹄赶往暗柳家族。
——
“啊!怎么会这样,我,我的脖子怎么了?”柳子悦刚得意没多久,他脖子上的伤口就开始隐隐作痛。
他倒在地上,伸手抓脖子上的伤,但接着一大块皮肤被他抓下来。
“啊!”柳子悦撕心裂肺大吼,脖子上不光痛,更加痒。
身上好像有百万只蚂蚁爬过去,可爬过去后,又转过头再爬一次。
柳子悦在地上打滚,握住脖子,好像不能呼吸。
“来人,快,来,人……”柳子悦翻着白眼,快要咽了气。
“家主!”瓜黑听到声响来柳子悦房间,看他倒在地上翻白眼,吓得后退一步,捂嘴惊叫。
柳子悦微弱的意识,真想掐死这个没脑子的守卫。
瓜黑愣了愣,这才搀扶柳子悦起身,抱着他离开房间去找医生张一。
这老家主刚死,新家主也不会也挂了吧。要是如此,谁来接任下一任家主?
嗯,是个难题。
瓜黑怀中昏迷了的柳子悦要是知道瓜黑已经在想下一任家主的事,他非得撑着最后一口气,掐死瓜黑不可。
但他还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差点就没回来。
可把暗柳家族的医生张一给吓了个半死,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不过,柳子悦脖子上的伤并没好,张一只能简单包扎,不敢触碰,还不敢随意处置。因为柳子悦的皮肤,一碰就落,像是墙掉漆。
“家主他……”瓜黑皱着眉。
“性命没大碍,可这个情况……”张一连连摇头叹气。
“我去找人!”瓜黑立马想起之前梁敬直给柳子悦涂抹的神奇胶水。
一定是梁敬直做了手脚,不然柳子悦怎会出事?
瓜黑气势汹汹冲到禁闭室,把闭目养神的梁敬直抓来,扣上手铐,带他去找柳子悦。
宋佑慈狐疑盯着梁敬直,不晓得他为什么突然被关进来,又被带走。
但可以肯定的是,梁敬直一定在打鬼主意。
或许没打好,自食其果了。
宋佑慈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幸灾乐祸。她摇摇头,还是考虑自己的情况吧。
和暗柳家族的恩怨,如何才能解决?
还真是一筹莫展啊。
但她好像突然听到有人走近禁闭室,她微微一愣,下意识呼喊:“星如?”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姐姐?堂姐?仇人?还是凶手?”柳星如站在笼子边,冷目盯着坐在地上的宋佑慈。
“星如……”宋佑慈摇头叹气,柳星如还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呵呵,别喊我,我恶心。”柳星如怒瞪宋佑慈,冷嘲热讽,“你杀了我父亲,还敢喊我这么亲热?你有脸有心吗?”
宋佑慈起身走到笼子边,面对柳星如,不卑不亢低喃:“你说信我,不过是敷衍。现在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是你堂姐,那还说什么?”
她有些落寞,摇头苦笑:“我是想找你父亲报仇,但因为你,我不想。就算找他报仇,我又能得到什么,可你失去的就不会回来。兴许,你还会和我一样误入歧途。”
“别跟我说大道理,说你没杀,谁信?我之前不知道你恨我爸,还傻不拉几带你去找他!现在,你别想活着走出暗柳。
就算走了,我也一定追出去杀了你!”柳星如一巴掌拍在笼子上,怒瞪可恶的宋佑慈,转身离开。
宋佑慈举手想挽留,可她无论说什么都那么苍白。既然柳星如已经认定是她杀人,她只怕逃不过了。
只是,她好想荣望秋,好想再见她一面。但她还没醒来吧?
可她要继续坐以待毙?
不……
而宋佑慈低头的时候,突然看到笼子外面有个小纸条,她蹙眉拾起,探头看了看守卫是否看到,接着背过身查看。
——
“你给我过来!”瓜黑推着梁敬直走进药房,怒气冲冲质问梁敬直,“说,我们家主为什么突然这样了?”
梁敬直踉跄进屋,侧目斜睨跳脚的瓜黑,揉了揉被硌疼的手腕。
“什么人,也能对我叫嚣?暗柳家族不过如此。”
“梁敬直!”柳子悦从床上坐起来,他虚弱地苍白了嘴唇,脑袋也昏昏沉沉,却能清楚听到梁敬直的声音,心底火气冲天。
“别说话,小心命不久矣。”梁敬直回头吓唬柳子悦,板着脸毫无畏惧。
柳子悦倏地蹙眉,现在真不敢怀疑梁敬直的话,是胡扯。
当初,黑水家族就是吃了白梁家族的亏,所以这么多年白梁家族一直垫底,还能安然无恙。
而他竟然大意了,忽略了梁敬直是个张牙舞爪的饿狼,不是嗷嗷待哺的小绵羊。
“生气也会加速走向死亡。”梁敬直走到一边坐下,抬手示意瓜黑给他松开手铐。
瓜黑瞪着眼不动弹,可不能让梁敬直继续伤害柳子悦。
“你以为扣着我,他就不会死?把我放开,他就必死无疑?”梁敬直鄙夷勾笑。
瓜黑挠头,被梁敬直绕晕了。他糊里糊涂给梁敬直解开手铐,抿唇盯着虚弱的柳子悦,等待梁敬直的动作。
“刚才柳家主硬气的很,对我这个排名第四的家主不是鼻子不是眼。现在,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