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儒年?你,你怎么在这里?”荣温言差点惊掉下巴。
在S洲柳城的暗柳家族里见到他多年的好兄弟叶儒年?他为什么在这里?又以什么身份来得?和暗柳家族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问题萦绕在荣温言心头,更让他纳闷的是,明明之前他和叶儒年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可现在叶儒年看到他还在笑,而且笑得如此灿烂。
“柳家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这位是客人,怎么能怠慢了?”叶儒年搀扶眼睛,偏头嗔怪柳子悦。
“是是!”柳子悦立马点头哈腰,使眼色让瓜黑松开荣温言,不知叶儒年又要做什么。
此时,荣温言更瞪大眼不可置信。叶儒年有本事让柳子悦乖乖听话,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些年又隐瞒了他什么?
不过,荣温言看到叶儒年还在得意的笑,倒突然收起诧异目光,深呼吸起身,淡淡勾笑:“好久不见了,儒年。”
“是,好久不见。”叶儒年上前给了荣温言一个拥抱,拍拍他的后背感慨万千。
“没想到,我们是以这种方式见面。”叶儒年松开荣温言,又看向惊愕的柳子悦,淡笑介绍。
“这位是我的表弟,也是暗柳家族的家主。这位呢,是我在H城最好的兄弟,荣温言。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不要客气。”
听了叶儒年的话,柳子悦立马对荣温言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荣先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柳子悦边说边瞟叶儒年的表情,不知自己和荣温言套近乎,是否是他想要看到的。
而叶儒年一直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并未有恼火的意思。
柳子悦放下心,继续听叶儒年和荣温言叙旧。
荣温言对于叶儒年有个家族表弟很是诧异。他好像从没听过叶儒年说过他的家族和家人,这还是第一次。
“表哥!”柳星如走进房间,手挽叶儒年的胳膊,甜甜一笑,“走吧,我准备了很多好吃的,我们边吃边聊。”
“好。”叶儒年宠溺揉了揉柳星如的脑袋,回头邀请荣温言,“一起吧,温言,我们好久没聚聚了。”
柳星如则尴尬地缩了缩脖子,按照叶儒年的吩咐来找他喊表哥,可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见她的梁源。
“好。”荣温言迟了半拍回应,淡笑跟着叶儒年和柳星如离开,将柳星如错愕的表情尽收眼底。
柳子悦笑吟吟紧随其后,但突然想到一件事,猛地呆愣住,冷汗止不住地流。
糟了,他怎么忘了给荣温言涂抹胶水的事?万一待会荣温言发作,快要死过去,叶儒年会不会拿他是问。
柳子悦越想越慌张,脚下一滑,差点撞在门上。
“家主。”瓜黑急忙搀扶柳子悦,不明所以。
“快,快去把金疮药膏拿来!”柳子悦急急吩咐瓜黑。
如果荣温言待会发作了,那他快点给荣温言用药膏,也是可以的。这样,叶儒年也不会看出破绽来。
瓜黑傻愣愣去照办,柳子悦慌手忙脚跟上叶儒年的步伐。
荣温言侧目一瞥身后慌里慌张的柳子悦,低头凝视自己的胳膊。
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轻松了很多,没有任何不适。
难道真有那么神奇的胶水?
荣温言心中一惊,若这是暗柳家族的发明,那暗柳家族只怕要扬名立万了。
“请坐。”叶儒年来到餐厅先入为主占据主位,抬手示意荣温言随意。
荣温言淡笑坐在他侧面,对位置这种事不放在心上。他要知道的是,叶儒年来这里目的为何,而他能否借助叶儒年成功救出宋佑慈。
一切,还是未知数。
柳子悦和柳星如坐在荣温言对面,柳子悦一直维持恭维的笑,对叶儒年真是一点违逆心都不敢有。
随着菜品的不断增加,叶儒年也活络起来,高举红酒杯,向荣温言敬酒。
“温言,你我二人二十多年的兄弟,今天,哥哥我好好敬你一杯!”
荣温言端起酒杯,却不喝酒:“心意我领了,但我身上有伤,不宜碰酒。”
“温言,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叶儒年阴阳怪气回一句,勾笑回忆,“以前你可是我零心情酒吧的常客,是夜夜不醉不归。”
“情势所需,不足挂齿。”荣温言放下杯子,打定主意不喝。
“怎么,佑慈不让你喝?”叶儒年眯眼盯着荣温言的表情,哼笑指指点点,“你啊,娶了这个老婆后就像变了个人。六年放不下,窝不窝囊?”
他故意挑唆荣温言,话越说越难听。
“不。”荣温言却笑了,乐意至极和叶儒年分享,“有她在,如何我都不觉得不好,也的确是她不让我喝。”
“我可听说,她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云凡国的女王了,温言啊,她日后只怕要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咯!哈哈!”
荣温言面色不改,丝毫不在意叶儒年的取笑。
因为,他已经不把叶儒年当做兄弟,更不会在乎他说了些什么。只要他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不过,荣温言倒是纳闷叶儒年不知宋佑慈被柳子悦当做杀人凶手关起来的事?
还是,明知故问,来试探他。
“佑慈就在暗柳家族。”荣温言低声应答,阻隔叶儒年的大笑。
“什么?在这儿?那快请来啊!有好吃的,不请她,温言,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小心回家跪搓衣板啊!”叶儒年举杯抿酒戏笑。
“她能不能来,你还不知道?”荣温言斜睨叶儒年,脸上的不悦一清二楚。
“哟,这话说得,好像是我把她藏起来似得。是不是,柳家主!”叶儒年不着痕迹把锅甩给柳子悦。
“啊?哦!”柳子悦默默低头,擦擦汗讪笑回答,“的确有那么回事,我们,稍后再议。”
他是真不知道叶儒年要做什么,他这个心啊,就像做过山车似得,上蹿下跳,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甩出去,呜呼哀哉了。
“行了,不说这个,我们说点别的。”叶儒年快速收笑,风轻云淡岔开话题。
“温言啊,你说你这么多年,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有什么意思?这样,我今天呢,作为兄弟就替你坐一会主。
你看,这个是我最好看的一个表妹了,你呢,把她娶回家。保证你财源滚滚,运气爆棚!”叶儒年挑眉盯着荣温言,手指错愕的柳星如。
柳星如倏地站起身,不可置信地怒瞪叶儒年。
这人什么意思?她不要荣温言,只要梁源。
柳子悦也同样非常心急,这柳星如和夜风平的婚事是定下来的,这个,这个怎么能说变就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