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她不是凶手(1 / 1)

“不!她不是杀人凶手!”柳星如突然挡住宋佑慈的身体,不让瓜黑等人对她下手。

“柳星如,你给我闭嘴!”柳子悦眸色一沉,给瓜黑使眼色,让他把不争气的妹妹拖走。

柳星如则突然冲到叶儒年身边,扯着他衣袖急匆匆解释:“表哥,我父亲不是宋姐姐杀的,她什么都没做。杀人的,杀人另有其人!”

“哦,是吗?”叶儒年兴致勃勃反问,“是谁啊,你看到了吗?”

柳星如错愕一愣,默默低下头,手指急得跳脚的柳子悦,“是他杀得。我看到了。”

“你放屁!”柳子悦眸色一沉,随即反驳。

“我没胡说,就是你杀了人!那天晚上,我把宋姐姐送到父亲房间,去找你时,你不在。而且,把宋姐姐抓起来以后,你在房间做什么?”柳星如泪眼婆娑质问柳子悦。

“我做什么不需要你来管!”柳子悦眉头一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你床下的衣服上,是有血迹吧!”柳星如漠然低头。

一直不想承认这件事,但她无法忘记冲进柳子悦房间后,不光看到两具**的身体,还瞥见床下一件满是红色鲜血的衬衫。

她一直以为这是巧合,但现在想想根本是柳子悦要故意栽赃宋佑慈。

“衣服又如何?有血迹又如何,那是我看到父亲被杀后,抱起他流血身体后,蹭上的。不能作为证据。”柳子悦早就想好说辞。

“是不是杀人时留下的血迹,看血迹喷溅形式就能知道。”宋佑慈在一旁提点,只是看向柳子悦的眼神沉了又沉。

虎毒不食子,现在子反过来要加害父亲。

“呵,血衣早就被我烧了,我怎么会留下那么不吉利的东西。”柳子悦得意勾笑。这点准备都没有,他还怎么做暗柳家族的家主?

而柳星如则一直在拉扯叶儒年的胳膊,让他想想办法救宋佑慈,不能让他哥哥得逞。

“那你愿意嫁给温言吗?”叶儒年戏笑打量柳星如,让她做出选择,“你答应嫁给温言,我救帮她洗脱罪名。”

柳星如猛地一愣,诧异迎上叶儒年的目光。不知这么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可看着叶儒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柳星如突然点头应答:“好,先救宋姐姐!”

她届时再想办法摆脱叶儒年和荣温言吧。

叶儒年镜片后的双眼微微一眯,戏笑点头:“好,听你的。”倒是突然佩服柳星如如此果决。

他还以为她一定不会嫁给荣温言,也就顺理成章将宋佑慈推进死牢。

不过,现在情况变了,也因为柳子悦不听话,要对荣温言下手。

“那什么,我好像知道那件血衣在哪里。”叶儒年突然伸手,打断争执不休的宋佑慈和柳子悦。

柳子悦倏地回头怒视叶儒年,要做什么?难不成要毁了他?

而宋佑慈看向叶儒年的目光,更是疑惑。

叶儒年突然出现在要拿出柳子悦的血衣,到底是为了帮她,还是害她?他又为什么一直在这里,而且似乎柳星如和柳子悦都很怕他?

单单只是表哥一个身份吗?

在宋佑慈诧异之际,叶儒年已经命人拿来柳子悦的血衣。

“那晚,你小情人要给你处理血衣。我说这么处理不吉利,就留下来。没想到还真有用处!”叶儒年淡笑解释,丝毫不慌张。

柳子悦身子一颤,急忙冲到叶儒年身边,推开碍事的柳星如,在他耳边低喃:“哥,你,你不能这么害我啊。我都是按你的吩咐去做得,你,你可要给我一条活路。”

“哦,我说不了吗?”叶儒年将血衣交给宋佑慈,“看吧,有什么猫腻。”

宋佑慈狐疑接过血衣,和柳星如一起查看。

张开血衣,上面是有很多血迹,但不是喷溅式的,而是大片相连。

所以,这应该是抱住柳明商所留下的痕迹,并非从背后杀人所喷溅的血迹。

“怎么样,我就说,不是我吧!我只是去抱了他而已!”柳子悦顿时松一口气,给叶儒年一个真有你的的眼神,又对宋佑慈得意挑眉。

“你就别在这贼喊抓贼了,赶紧滚回你的囚牢,等候我的发落!”柳子悦用十足底气吆喝宋佑慈。

柳星如默默摇头,当时的血衣似乎不是这样的。可,她怎么也无法完整回忆当时的情况到底如何。

“星如,回你自己的屋!”柳子悦吩咐,不能让柳星如继续掺和。

宋佑慈则一直盯着手中血衣。似乎哪里不太对劲。她默默闭上眼,回忆当晚看到柳明商时的情况。

他趴在地上,后背插着一把刀。地上鲜血横流,没有脚印。

可现在衣服上血迹并非喷溅,这又如何解释?

“那件血衣不是真的,是伪造的。真正的血衣在这里。”荣温言捏着一件衣服走到囚牢门口,先看了一眼宋佑慈有无大碍,这才直面诧异的叶儒年和惊慌的柳子悦。

“你,你别胡说!这不是我的!”柳子悦顿时一慌,不晓得荣温言怎么突然好了,又怎么找到他那件衣服的。

“你还是没处理掉。”叶儒年在柳子悦耳边冷喝。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哥,我,我……”柳子悦急得语无伦次,他记得他放好了啊,怎么会突然出现?

难不成,荣温言又折回去找那根绳子了?

他心下一惊,急忙盯着荣温言的动作,不想让他把他揭穿。

荣温言缓缓勾唇,得意挑眉盯着柳子悦,“怪不得不让我去拽那根绳子,果然有猫腻。可你就不怕遭天谴吗?自己的父亲都忍心下手!”

“别胡说!一件衣服,什么都不能证明!”柳子悦慌张反驳。只能咬死不承认了,这里是他暗柳家族,谁想和他过不去?

“不能证明?别以为你真的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于宸已经和张一证实,柳家主的致命伤在左侧心口,是左手握刀从背后刺入一刀毙命。”荣温言让于宸来解释。

“是,的确如此。一刀毙命并不容易,而且,要有足够大的力气。一个女人用不擅长的左手不足以做到。”于宸终于见到宋佑慈,有些激动。

也卖力为宋佑慈做辩护。

“不足以不是不可能!”柳子悦还想狡辩。

“可她左胳膊上有伤,这个你不知道吧!”荣温言嗤笑盯着自以为是的柳子悦,走到宋佑慈身边,拉开她的衣袖,露出里面还没愈合的伤口。

“一个受伤的女人,用左手一刀杀死一个成年男人,而且是从背后。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