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
“应该是有狙击手,这里比较开阔,只有那里视野最清晰。”荣温言上前挡住宋佑慈的身体,但让她看向远处微微隆起的小山。
“山上?”宋佑慈诧异,谁会在山上准备伏击柳子悦?
难道是和暗柳家族有仇?
柳子悦此时还有最后一口气。他紧握柳星如的手,心有不甘。他明明才做了几天家主,怎么刚开始就结束了呢?
“哥,你不要走!”柳星如哭喊嘶吼。她才刚失去父亲,怎么能让哥哥再从他身边离开?
而柳子悦却扯了扯唇角,带着最后一丝愧疚的笑,离开人世。
当柳子悦的手从柳星如手中脱落,左心口猛地停止跳动,撕心裂肺的喊声呼之欲出。
“哥!啊!”
宋佑慈被柳星如的喊声弄得心疼,她离开荣温言身边,去安慰柳星如。
荣温言一直将自己的身体挡住宋佑慈,以免山上的狙击手再对她下手。
留在山上的女狙击手,冷漠起身,瞥一眼暗柳家族,扣上帽子转身。
只是,宋佑慈和荣温言都无法看清她的行踪,也没法看到她那张格外熟悉的脸孔。
此时,暗柳家族还是一团糟,柳星如抱着柳子悦哭得几近昏厥。而长老们则犯了难,柳子悦死了,这谁来做暗柳家族的新家主?
“那个,星如啊,你,你起来,我们有事跟你说。”长老搀扶起柳星如,为难地开口,“你父亲和你哥都没了,这日后你就是暗柳家族的家主了。”
长老们都没动歪心思,只想让柳家后人能光宗耀祖。谁也不想自己出头,让他们的子嗣做暗柳家主。
“我?”柳星如手上还是柳子悦的鲜血。可让她做家主,她怎么行,她没这个本事啊!
看到柳星如摇头,长老们开始苦口婆心劝解柳星如,“行了,星如,总得有人站出来。你是柳家唯一的后人了,不能让暗柳家族陷入死局。”
柳星如连连后退,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她,她从不想做家主,现在让她站出来,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再者,做了家主以后,她还怎么和梁源在一起?
“我不做!”柳星如毅然决然否认。她没想过柳子悦会死,更不会自己爬上去,“大长老,去查是谁杀了我哥。若是其他家族动了手,我不会放过!”
“好。”大长老应答,但还是要说服柳星如继位家主,“星如啊,你是柳家唯一的血脉了,所以,你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柳星如眉头紧蹙,想了想突然看到一旁和荣温言窃窃私语的宋佑慈。
她眸色一喜,指着宋佑慈对长老们吆喝:“她啊,还有她!她也是柳家的人,是我大伯的女儿!”
柳星如跑到宋佑慈身边,拉着她的手兴冲冲解释:“她是云凡国前女王的女儿,也就是我大伯的女儿,她,让她继承暗柳家族!”
宋佑慈倏地回头盯着笑意浅浅的柳星如。她怎么能继承暗柳家族?
“不行!”大长老首先反对,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怎么能接管暗柳家族?
“我不会留下。”宋佑慈淡笑呢喃。
荣温言点头,宋佑慈的顾虑不是没道理。如果她接管暗柳家族,势必会引起红夜家族和黑水家族的围攻,说不定还能让白梁家族也趁机下手。
“宋姐姐!不,堂姐,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我,我自己应付不来整个家族啊!”柳星如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嘟嘴和宋佑慈撒娇。
“我……”宋佑慈很是为难,她如果接手暗柳家族,那么云凡国也逃不了干系。所以其他家族会怎么想怎么看?
她倒是不知道,在这件事上,她和荣温言不谋而合,心有灵犀。
“我不管!”柳星如撅嘴不管不顾。
大长老们摇头离开,先处理柳子悦和柳明商的丧事。这次,暗柳家族是在劫难逃。只能祈祷,柳星如快点长大,别让暗柳家族遭了难。
叶儒年急匆匆赶过来,看到柳子悦的尸体,顿时泪流满面。
他跪在柳子悦身边,呼喊咆哮:“啊,子悦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表哥还想和你好好探讨怎么发扬光大暗柳家族呢!”
大长老斜睨图谋不轨的叶儒年,沉声冷喝:“不劳尊驾费心,还是快快离开吧!”
这个男人自称是柳子悦的表哥,可突然冒出来的表哥怎么要商讨暗柳家大事?必然还是有所图。
现在柳子悦死了,这个男人也不必留下了。
“我不能走,子悦的后事我来处理。他生前就让我帮他出谋划策,现在我不能狠心离开。”叶儒年一本正经擦泪,说得话滴水不漏。
大长老命人抬头柳子悦,暂且不理会叶儒年。反正这个男人是别想参与他们暗柳家族的事。
而宋佑慈则拍拍柳星如的手,让她注意叶儒年的举动,并小心叮咛:“你还是和你那个表哥保持距离。若他想参与暗柳家的事,你可千万咬定别松口。”
“姐姐,我……”柳星如一听这话意思,就是让她做家主。可她真的不想。
“柳小姐,为了暗柳家族好,你还是答应吧。不然,暗柳家可真就大难临头。尤其是若佑慈当选家主,其他三个家族势必会反击,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荣温言上前解释,不想让宋佑慈遭遇不测。
“是,的确是这样。”宋佑慈肯定回答,不敢抬头看荣温言。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和他求和。
“啊?我倒是没想到。”柳星如这才恍然大悟。是啊,宋佑慈和云凡国还有关系,其他家族羡慕嫉妒恨,一定会对暗柳下手。
“所以,星如日后要自己撑起这个家。”宋佑慈叹气抚摸柳星如的脑袋,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去。
一个人总要学会长大,总要面对现实。她相信,柳星如可以的。
柳星如怅然若失,第一次感受到长大并不是一个好的滋味。
可转念一想,如果她做了家主,那么做事是不是可以不顾别人的想法,和梁源永永远远在一起?
她兴冲冲回屋想给梁源打电话,让他回来。
但还没拿起手机,突然看到笑得阴森的叶儒年走进她的房间。
“你知道为什么你哥死了,你还安然无恙吗?因为,你够听话。”叶儒年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惋惜道,“其实你哥也挺听话的,只是想法太多了,不像你,这么单纯,你说是吗?”om,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