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等了一个晚上,可是他终是没有出现。莫言是失望的,毕竟在自己经历了生死考验以后,睁开眼想看到的只是他。
次日早,莫言来到了江若娇的寝宫,刚到殿外便听见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莫言真的很看不惯这个女人,好像每天所有人都是欠她的一样。
莫言走进去,对着正发脾气的江若娇请安,“若妃娘娘吉祥!”
江若娇回身,看到莫言站在自己面前,她放下了手中的花瓶,走到莫言面前。
江若娇半嘲半讽的说道:“你居然还有勇气来找本宫?”
莫言跪于江若娇的面前,低着头回道:“是娘娘仁慈,留奴婢一条贱命。奴婢怎能不感娘娘的恩,这不一早便来向娘娘请安,希望娘娘给奴婢一次机会,让奴婢继续服侍您。”
江若娇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边饮茶边对着莫言说:“呵,你有没有喝那瓶药,本宫怎么知道?”
莫言将瓶子呈到江若娇面前,“奴婢真的喝过了,您看瓶子还在奴婢手中,奴婢怎敢欺瞒娘娘呢?”
江若娇看着莫言手中的瓶子问道:“你真的确定你喝过了?”
“是。”
江若娇放下茶杯,走到莫言面前,说:“好,把你的手伸出来,袖子挽起来。”
莫言莫名其妙的看着江若娇,不明白为何江若娇要自己挽起袖子?
江若娇看透了莫言的想法,便解释道:“不用这样看着本宫,让你挽起你便挽起便是。”
莫言只好把袖子挽起来,将胳膊露出来。
江若娇将莫言的胳膊拉到自己面前,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意,转身向软榻处走去。
莫言疑惑的看着江若娇,不明白为何江若娇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是自己中毒了?可是身体并未有异样……
莫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胳膊,一惊,跌坐在地上。自己的胳膊上不再有那一处贞洁的象征,守宫砂不见了??莫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若娇靠在软榻上,嘴角上扬,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就是背叛她的后果。江若娇闭上双眸,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处。
原来是这样,莫言抬头看着此时正在软榻上带着一脸笑意的江若娇,真的恨不得冲上去把她一剑杀了。
守宫砂没有了,那么代表的就是自己不再是处子之身。江若娇真的够狠,她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生不如死。
守宫砂没有了,就意味着贞洁不保,如果他发现了,是不是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放荡的女子呢?还会有解药么?
江若娇看着此时的莫言,笑道:“放心吧,只要你对本宫衷心,本宫自会考虑给你解药的。”
如果不是这个贱婢够机灵,那么早就赐她毒药了,怎会让她苟活到现在。自己的身边的确需要一个可信的人,能为自己办事的人,现在除了莫言没有任何人符合这个条件,所以也只有用这个办法去控制她了,因为没有一个女子不在意自己的贞洁。
“谢娘娘。”莫言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她恨这个女人,总有一天自己定会亲手杀了她来泄愤。
江若娇慵懒的靠在软榻上,吩咐道:“你这几日多注意太子妃那边的动静,有什么与太子爷有关的事情,及时向本宫汇报。”
“是,奴婢遵命。”
江若娇有些乏了,便挥挥手,道:“行了,退下吧。”
莫言应道:“是,奴婢告退。”
莫言摸着自己的胳膊,泪在眼中打转,在没有得到解药之前,自己一定不能让他发现这件事。回到自己的房间,疲惫的靠在门上。
屋内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去哪了?”
莫言一听声音便知是他来了。激动的向里面看去,此时,男子正坐在桌旁悠然的喝着茶。莫言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胳膊,虽然莫言很想见到他。可是此时此刻,她一点都不希望,他会出现。
男子从里面走出来问道:“怎么不回话呢?”
莫言摇摇头道:“没……没有听到。”
男子看着眼前的莫言,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莫言看到男子对自己起了疑心,怕他会发现什么,便解释道:“没有,一切安好!”
男子便也没再追问,转身向里屋走去,莫言默默的跟在身后。
男子开口问道:“江若娇那边有什么特别的事么?”
莫言应道:“没有,她最近没有特殊的举动,只是一直和太子妃过意不去。不过看样子,那个太子妃毫不在意她的挑衅。”
“太子妃?就是那个南国公主?”提到南国公主的时候,男子的手逐渐收紧,而后慢慢松开。
莫言并没有注意到男子的举动,回道:“是的,主公。而且我最近发觉,她与太子爷的关系好像好了很多。”
男子的嘴角多了一丝的不屑,笑道:“好了很多?看来南风夜轩不过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俗人。”
莫言没有说话,静静的站于一旁。
“你也多留意一下这个南国公主,毕竟七年过去了,能让南风夜轩再动心的女子也是绝对不简单的。也许我们可以借助她让江若娇与南风夜轩的矛盾升级。”男子吩咐着,看来自己要找机会接触一下这个南国公主,也不枉费夜国一行,男子的嘴角多了一丝诡异的笑。
莫言应道:“是,主公。我会多留意的,也会找机会在江若娇与太子爷之间制造一些矛盾。”
为什么每次他都只是分配给自己任务?为什么就不能多看自己一眼?多关心自己一点呢?莫言站在男子身后,默默的看着他……
男子回身,看到莫言出神的望着自己,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转身!男子带着疑惑的表情问道:“你真没事?”
莫言回过神,摇摇头,笑道:“我能有什么事呢?”
“没事最好。”
莫言不禁苦笑,其实自己多想告诉他,可是能么?莫言抓着自己的胳膊……
男子淡然的说道:“我先走了。”
莫言看着男子,默默点头。其实莫言多想拉住他,留住他,可是她不能。她深知自己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是配不上他的,自己唯一能做的,便只是在暗处默默的看着他,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