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着南风夜轩带自己走回寝宫,江若娇那绝望的目光,在我的脑海里抹不去。和她相比,我是幸运的。可是冰夏呢?和她比起来我又算什么?
回到寝宫,南风夜轩把我扶上床榻,便吩咐着玉儿去烧些热水,又吩咐着小李子去传太医。
我望着此时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南风夜轩。只见他转身,对上他的双眸,和刚刚略微不同的是,那双眸子不再只是冷漠,多了一份挂心。
我淡然一笑,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易或者对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解释什么。
他慢慢地向着自己走来,坐到我身边,向我伸出双手。
条件反射般的,我向后退了退,抓紧了自己的衣襟,这个动作让我想到了那个猥琐的面孔。
看到眼前一幕,南风夜轩的心不禁微微一颤。一切果真与自己预想的一样,当她衣衫褴褛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便已略猜到一二,还有那句有资格做自己的太子妃,更是在心底激起一层层的涟漪。
南风夜轩悬在半空的手略微的颤抖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玉儿从外面跑进来,道:“公主,水准备好了。”
南风夜轩放下悬在半空的手,起身,吩咐道:“帮太子妃准备沐浴更衣吧。”
玉儿点头应道:“是。”
南风夜轩起身向门口走去,回首,四目相对。我看到他轻微皱起的眉头,我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对着他略微点头,他的眉头才有所舒缓,转身离去。
玉儿上前,“公主,我们沐浴更衣吧。”
我点点头,由玉儿扶着自己走下床榻。
水温刚好,水面上铺洒着一层茉莉花的花瓣,伴着茉莉花的幽香,是我最偏爱的味道。
玉儿帮我帮我擦着背,感觉的到她颤抖着的双手,定是看到自己跳车时在身上留下的淤青。
我轻轻拍拍玉儿的手,道:“玉儿,没关系的,不痛。”
玉儿忍不住泣道:“公主,怎么你的身上会有这么多的伤?”
我淡然一笑,应道:“玉儿,不要问了!一切都过去了。”
见我不愿意提及,玉儿便默默地帮我擦背,不再言语。可是我听的到那微微的哭泣声……
洗好后,换了一套干净的纱裙,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那嘴角和额头上的淤青,不觉的用手轻轻触摸着。
玉儿走上前,说道:“公主,太医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我微微侧头,看到玉儿有些红肿的双眼,便伸手拉过玉儿,道:“玉儿,不要担心,我没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坐在你面前么?”
玉儿哽咽着点点头,道:“公主,我去把太医叫进来,太子爷还在外面呢。”
“南风夜轩还在外面?”这个倒是让我有些惊诧。
“嗯,太子爷一直在外面等着的。”
玉儿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我略微叹气。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额头和嘴角的淤青分外明显。
正想着,听到一阵脚步声,我知道定是他来了。
深呼吸,勉强在嘴角挤出一丝微笑。起身,微微做了个辑,道:“太子爷吉祥。”
南风夜轩走到面前,伸手将我扶起,看着我脸上的淤青,道:“太医,为太子妃处理一下伤口。”
“是,太子爷。”太医应着便小步上前。
南风夜轩坐在一旁,小李子和玉儿站于我身侧,太医很快便将面上的淤青做了处理,包扎好。
略微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问道:“太子妃,额头和嘴角的伤,老夫已经帮您处理好了,您别处还有伤么?”
我微微一愣,接着摇摇头,道:“有劳太医了,没有了。”
看到玉儿疑问的目光,我便轻轻摇了摇头。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身上的伤,特别是他。
南风夜轩坐在一旁将一切尽收眼底,便也没再多说。
送走太医,我便以想休息当做借口,劝走了所有人。关上门,无力的靠着,回想着今日的种种,带着疲惫的倦意躺于床榻上,望着上方出神。
连自己都记不清究竟躺了多久,“吱嘎”一声,门被打开又关上。闻声我起身,向外面望去,道:“是玉儿么?”
只见南风夜轩走了进来,看到是他,我先是微微一愣,而后有些紧张的用手轻轻抓着床上的被子。
南风夜轩走到我面前,伸手递给我一个小瓶子,道:“这是金创药,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吧。”
我下意识的握紧抓着被子的手,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有伤的?
我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南风夜轩淡然的应道:“不要瞒着我了,今日你与玉儿对视的时候,我便知道了,只是你既然不愿意当众说出,我也不好勉强。”
我轻轻咬着唇,微微颔首,脸颊有些微热,他的细心还是让自己略微有些受宠若惊的!
我接过他递来的小瓶,道:“谢谢。”
“我去找玉儿帮你上药。”说着便转身。
我急忙拉住他,道:“不要了,就肩膀上有点小伤,不碍事的,这么晚了,就不用让玉儿来了。”
南风夜轩顿了顿,而后转身坐在床边。我瞪着眼睛看着他,满脸疑惑。
南风夜轩脸色略微有些红,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我知道你是怕玉儿担心,你不是说肩膀上有伤么?我帮你上药。”说着便拿过我手中的瓶子。
听到他的话,我的脸也越发的有些红润。虽然我是他的妻,可是一直以来都是以礼相待,除了那次喂药是个意外,便再无亲密接触,更不要说肌肤之亲。
看到我的尴尬,南风夜轩微微干咳了两声,道:“今日之事,皆是因我而起,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我再受伤,我心里会难受。”
听到他的话,我是感动的。
微微颔首点头,慢慢转身,将外纱褪去,此时的我只穿着贴身的亵衣亵裤,气氛有些莫名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