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后宫荣宠,各取所需二(1 / 1)

风国。

站于窗前,抬眸望向天边的弯月,心中亦是思念之意。不知道他此时在做什么?一切可还安好?

想起那日他拥着冰凌的场景,不禁苦笑,如今他身侧已有人取代自己照顾着,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么?还有何不安心?

忽觉肩上一沉,转身。

冷翎风正吃力的支撑着身子,将披风搭于自己肩上。

风拂过,发丝飞起,夹杂在我与他之间。

只听他道:“有了身子,受不得风。”

闻言,低眸,手扶着腹部。

虽天色黯淡,可是借着月光依旧能清楚看到眼角挂着的泪珠。她终是惦念着南风夜轩,无论自己给她多高的位分,无论怎么宠她,依旧是取代不了南风夜轩在她心中的位置。为何女子都要痴心于南风夜轩?冷翎风叹息着,心中多了一丝酸楚。

许久,皆是沉默。

感觉到他瑟瑟发抖的身子,才恍然见他只着了一件单薄的寝衣。一手扯下肩上的披风,欲披在他身上。

冷翎风忽攥住我的手。

抬眸,四目相对。

只听他轻声道:“你是女子,我不需要这个。”想起刚刚她望着窗外出神的一幕,顿了顿,接柔声道:“芯玥,只要你在我身边一日,我便会给你最好的。”说罢抓着拐杖向软榻走去。

独留我在窗边出神,手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为何他的话让人恍惚觉得那是真心的?君芯玥,你到底在想什么?他不过是利用你对付南风夜轩罢了,对你好也只不过是掩人耳目。

冷翎风吃力的将拐杖放置一侧,躺上软榻,喘着粗气。

见状,不由皱眉。难道他要睡这软榻?可是他还带着伤?随手将窗子关好,走至软榻前,道:“你还是去床榻上歇着吧,这几日我睡这软榻也睡惯了。”

冷翎风闭着双眸,接道:“你去歇着吧,你是代孕之身,睡这软榻实在不便。我是男人,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

拿着披风的手微微收紧,他的话总是可以让人觉得窝心。见他未曾睁眼,便转身向床榻走去。

转身的瞬间,冷翎风睁开双眸,用余光看着身侧人儿离去。手不觉攥紧,为何看到她惦记着南风夜轩心中会这么难受?这不是自己的目的么?如今达到了,为何却无快感?

入夜,二人皆和衣而卧。各怀心思,夜不能寐。

******

次日早。

用过早膳,太医便为冷翎风换药。

杨尉从殿外走进来道:“皇上,尚书大人正在殿外候着,是否宣?”

冷翎风点头应道:“宣。”

杨尉退下。

片刻,一个年约五十左右一身朝服的人走进殿,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冷翎风望着自己的腿,问道:“这么早便候在殿外,不知尚书大人所为何事?”

尚书大人恭敬道:“回皇上的话,明日是新君登基后的第一次祭祀,按照规矩应该是皇上亲自去。可是顾念这皇上龙体违和,便来询问下,皇上是打算亲自前往还是交给下官去办?”

冷翎风对着太医挥挥手,太医会意起身撤到一旁。

冷翎风望向尚书大人,思摸着。片刻,道:“朕不应乱了规矩,朕会亲自去。”

尚书大人犹豫道:“可是……皇上的伤?”

冷翎风摇头,道:“不碍事。爱卿着手去办便是,明日一早,朕会携皇贵妃出行。”

尚书大人听闻皇贵妃三字时,微微一愣。自古以来,这祭祀都是皇后伴驾,可如今整个宫中无人不知,皇上要为皇贵妃废弃六宫,便也不好多言。思至此,便躬身退下。

尚书大人退下后,太医继续为冷翎风换药。

抬眸,望着尚书大人离去的身影,不禁疑惑着。冷翎风的葫芦里究竟卖这什么药?复又望向床榻上的冷翎风,只见他安然靠于一侧。自己恐怕是这风国唯一一位得如此殊荣的嫔妃,心中不禁嗤笑。

******

夜国。

刚刚下了早朝,飞鹰便急匆匆的进殿。

南风夜轩抬眸望着飞鹰,见他额头竟是汗珠,不禁疑惑着。

飞鹰走至南风夜轩身侧,略微颔首,随后附于南风夜轩耳畔处,将近日风国之事告之。

待飞鹰说罢,南风夜轩冷笑一声,自喃着,“很好,非常好!”字里行间皆透着浓浓的恨意。

贱人,你果真有手段!废弃六宫,唯留一人?朕不会让你这般如遇得水,姑且让你快活一阵子,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南风夜轩的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望向飞鹰,道:“继续给我盯着。”

飞鹰应着退下。

御花园。

江若娇正于池塘边喂养池塘中的鱼。

“皇后娘娘到。”身后一通报声响起。

江若娇放下手中的鱼食儿,起身,迎上。做辑,笑道:“皇后娘娘吉祥。”

冰凌望着身侧的小丫鬟,道:“都退下。”

见状,江若娇亦是对着身侧的莫言使了眼神。莫言便带着一干人等退下。

冰凌走至池塘边,伸手捻起些许鱼食儿,撒入池塘里,望着那争先恐后的鱼儿们,冰凌笑道:“你看这鱼儿,明明贵妃刚刚已经喂养了,可是他们就是不懂得知足。直到撑死才算了,这又是何苦呢?”

江若娇思索着冰凌的话中之意。片刻,便笑应道:“娘娘所言极是,这鱼儿都是因为没有依靠便饥不择食,可是人就不一样了,若是有了依靠,那么便可有的选择不是?”

冰凌将手中的鱼食均撒入池塘中,拍拍手,笑道:“不知贵妃若是这池塘中鱼儿,会怎么选?”

江若娇笑道:“臣妾自会选择依靠,不能冒昧的饥不择食便是。”

冰凌走至石凳前坐下,目光望向远处,仿佛若有所思。

片刻,望向江若娇道:“听闻最近贵妃很是得宠,可以说是独宠后宫了?”

江若娇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算是默许。

冰凌不由嗤笑一声,复又道:“不知贵妃可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

江若娇不禁皱眉,这个女人究竟在暗示自己什么?

冰凌起身,道:“起风了,本宫要去更衣。”走了几步,至江若娇身侧,低声道:“若贵妃,你真是愚蠢至极。”说罢便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