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扬起下颚,嘴角挂着一丝苦笑,隐忍着眼中的泪。夜轩,我们回不去了对不对……
手抚上腹部,还好,我们的孩儿……还在。
冷翎风的手悬在半空中,欲唤却不能唤。眉宇间带着不舍,可是为了风国的百姓却不得不让她离去,心中不禁嘲讽着,自己与南风夜轩又有何区别?当年夏儿为了保全南风夜轩而去,如今自己又为了保全风国让心爱的女人再次离去。
芯玥,你好像真的走进了我的心。否则,为何会这么痛?
“公主”远处传来喊声。
转眼间,便已见人于身前。玉儿含泪恳求道:“公主,带我走,让玉儿留在你身边。”
握着玉儿的手不禁收紧,含泪缓缓点头。
身侧的侍卫道:“太子……姑娘请!”说罢便于身前向马车走去。
姑娘?不由哼笑,如此嘲讽的字眼。
南风夜轩欲抬步离去,忽想到冷翎风还于身后,便回眸,嗤笑道:“风帝,后会有期,朕会遵守承诺。”说罢甩袖而去。
冰凌随于南风夜轩身后,却忍不住回眸,望着那有些凄凉的身影,心中不由一痛。翎风,你定是动了情,伤人伤己,你与冰夏一样,终是不得幸福。如今你再次将她送回他身边,之前种种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转身,随南风夜轩而去。心中默念着,不过我亦是要谢谢你,我冰凌要的从始至终都是荣华富贵。此生我已没有退路,是你亲手将我送上了这条不归路,但愿来生,我会比冰夏先走进你的心。别了,翎风,再见时,我会以夜国皇后的身份待见你,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为你不顾一切的冰凌。
******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宫中,众臣皆是守在锦瑟殿外。
见冷翎风,众臣皆叩首。
冷翎风绕过众人推门而入,韩羽见状便让众臣先候于殿外,自己起身随冷翎风进殿。
冷翎风站于桌前,望着那满桌的奏折,不由一笑。帝王又如何?天下人都向往的龙椅,殊不知坐上去意味的便是身不由己。
手拄着桌角,缓缓闭上眼,无奈叹息。
韩羽犹豫再三,开口道:“皇上,夜国已经撤兵,方圆数十里皆无人影,现如今风国算是太平了。”
闻言,冷翎风抬手,韩羽会意退下。
殿门再次关紧,空荡的锦瑟殿中亦只剩自己一人。
南风夜轩,你根本无意攻打风国,不过是找了借口将她带回你身边罢了。今日你本有机会知晓过去种种,可是你却被恨意蒙蔽了心智,罢了罢了,不如让你尝尝这情爱之苦,也算是报了当年夺爱之恨。
冷翎风将身子靠于一侧的柱子上,目光不由呆滞,望着一处出神。这偌大的风国,却无一个知心人。冷翎风,今生你注定失败。
傍晚,冷翎风已喝的伶仃大醉,口中不时带着嘲讽笑意。
夏若默默守于一侧。
入夜,风肆意吹着,夏若走向窗边将窗子关好。
冷翎风随着身影望去,风吹动着发丝飞舞,好似每日傍晚,她都站于那窗前望着夜空出神。恍惚间轻声唤着芯玥……
将窗子关好,夏若走回冷翎风身侧,将冷翎风手中的酒壶取下,用力的扶起冷翎风,向内殿走去。
冷翎风倒在床榻上,用手揉着自己的额头。
夏若将冷翎风的鞋子脱下,欲起身放下幔子,却不料冷翎风一用力将自己栖身压于身下。
夏若一愣,随即用力推着冷翎风,唤道:“皇上……皇上你醉了。”
身下越是挣扎,冷翎风越是怒上心头。用手攥着身下人儿的双手,低吼道:“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给你那么多荣宠,为什么你眼中就是没有我?为何你与夏儿一样,都死心塌地的爱着南风夜轩!”
夏若喊道:“皇上,我不是皇贵妃,皇上,你醒醒!”夏若奋力的挣扎着,企图让冷翎风清醒。
冷翎风怒道:“今日,我便要了你,我要你永远回不到他身边!”说罢一手将夏若的衣衫撕扯掉,丝毫没有一丝怜惜。此时的冷翎风亦是带着愤怒,自己钟爱的女人无一人爱自己,自己最恨的男人,却永远都是优胜者的姿态站于自己身前。自小开始,便是循规蹈矩的活着,今夜便要彻彻底底放纵一次。
见状,夏若大惊,肩已露在外,胸前的肚兜将那丰满显得若隐若现。
还未等挣扎,冷翎风便已一手将亵裤拉下,不给夏若一丝回旋的余地,挺身进入。
夏若吃痛的大喊一声……
那喊声回荡在锦瑟殿中,守夜的小太监、宫女们不觉红了脸庞。
冷翎风却未因夏若吃痛的喊声而停歇,身子不停的律动着,越来越快。一手扯下夏若胸前的肚兜,手抚上那柔软的双峰上,不停的揉捏着。
夏若不再出声,默默的咬着唇,承受这冷翎风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尽管下身仿佛被撕裂般痛着,亦是默默啜泣着。她知道冷翎风心中的痛楚,自己的命亦是冷翎风救回来的,这便算是自己还了冷翎风一条命。
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冷翎风筋疲力尽的伏于一侧睡去。
夏若才微微起身,下身那痛意让她不由揪着眉。手紧紧的抓着被子,这是自己的第一次,而冷翎风却不带有一丝怜惜。
恍惚间,夏若只觉越发的疲倦,便缓缓闭上眼眸,睡于冷翎风身侧。
空气中带着欢爱的味道……
******
不知不觉,已至城门处。
掀开帘子,望着这熟悉的一切,依稀还记得那日离去时的场景。
一路上,冰凌伏于南风夜轩身侧,而南风夜轩自是毫无拒绝之意。偶尔耳边传来二人的嬉笑声,我却不曾抬眸。
安然坐于一侧,玉儿守在身边,避开他们的柔情蜜语。此时的我只想有一处可以安身便是,哪怕是冷宫于我也是好的。
南风夜轩的心一路都不曾痛快,目光不时瞟向眼前那挺起的肚子。还有她淡然的模样,让自己更是深恶痛绝。
冰凌自是知道南风夜轩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可是又怎么样呢?自己已是他昭告天下的皇后,只要过去种种不让南风夜轩知晓,那么自己永远都是他名正言顺的皇后。
江若娇浓妆淡抹的守在殿前,见马车逼近,便欣喜的上前。
待帘子掀起,江若娇脸上的笑意僵住。
四目相对,看她这般模样便知,她恨不得自己再不要踏进这宫中半步。可天知道,如果可以选择,我只愿归隐山林,远离这尔虞我诈的宫廷。
顺势望去,见小李子满面笑意。
嘴角不由划过一丝微笑,许久未见,小李子还是那般模样,只是眉宇间似乎带着与他这个年纪不符的惆怅。想必这便是入宫以来,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吧。
南风夜轩下了马车,转身将冰凌抱下马车。
见此情形,不由忆起,那日夜宴,自己腿负伤,他亦是这般温柔的带自己,以至于自己不可自拔的爱上他。
小李子欲上前扶我,只听南风夜轩冷道:“小李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李子手悬在半空,满面的为难之意。
我含笑望向他,摇摇头。
小李子便收了手,站于一侧。
玉儿先下了车,而后小心的将我扶下车。
江若娇哼笑道:“君芯玥!好久不见,想不到你还是这般狐媚模样。”
玉儿欲还嘴,用力将玉儿拉住。
“……”此时非彼时,想要自保也只能忍气香声罢了。
见我未语,江若娇不禁一惊。侧目望向南风夜轩,只见南风夜轩毫无反映,便不禁更下放肆起来。走至身侧,嗤笑道:“从前不是很能耀武扬威么?怎么如今倒像是像畜生一般温顺?你不是就靠着那般风骚模样勾引他人的么?”
闻言,不禁瞪向江若娇。手紧紧的攥着,我要忍耐,为了这孩子,我必须忍耐!就算我此时说了,这孩子是他的,他亦是不会信!况且这孩子还未落地,更不能滴血认亲,为今之计,只能待这个孩子平安诞下方才能证明自己清白。
“啪”的一声,只觉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血腥味顿时在口中飘散开。
南风夜轩目光中不由多了一份怒意,手几乎欲抬起,可目光触及到那挺起的腹部,不由又收了手。
只听江若娇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这么看本宫。这一巴掌便是打你,不识抬举,见了本宫竟不行礼。”
极力的强忍着,紧紧的握着玉儿的手臂。缓缓做辑,一字一句道:“若贵妃吉祥。”
“公主。”玉儿欲来我起身,心疼的唤道。
微微侧目,摇摇头。
魏公公有些看不下去,便恭敬道:“皇上,夜已深,咱们还是先歇下,有事明日再议。”
南风夜轩欲转身,又顿了顿,回眸望向我,道:“你即刻起为朕的贴身侍女,夜夜守于凤鸾宫。”说罢转身离去。
冰凌与江若娇不由相视,虽为卑贱的宫女,可是却日日守于南风夜轩身侧,毕竟不是什么好兆头。
小李子上前,小声道:“太子妃,咱们走吧。”
我轻轻摇首,道:“小李子,你我如今同为宫奴,不要唤太子妃了,若是被人听去,难免又是责罚,唤我芯玥就好。”
小李子点点头,低眸道:“那奴才以后唤您姑娘。”
我也只好点头应着,不想他为难。
随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