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旧情还是苟且一(1 / 1)

四卷:【【后宫天下,谁主沉浮】】

望着南风夜轩一副小孩子模样,心中如蜜一般甜。

不禁调笑道:“真是没了规矩,若是你这般模样让你的臣子们看见,且不笑话你才怪。”

南风夜轩却不以为然,义正言辞道:“让他们笑去,我才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你和我们的孩儿。”

香寒掩着笑意,悄然退下。

靠在南风夜轩的臂弯下,由着他轻抚着发丝,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觉得幸福呢?

冬日的夜寂静而悠长,然却因南风夜轩变的分外温暖。

许是因有了身孕,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再望,身侧人儿睡的正香甜,便悄然起身,怕惊了他的好梦。

撑着身子,踱步至窗前,总觉得闷的心慌,想透透外面清凉的空气儿。

手轻轻抚着腹部,目光眺望至远处,想起那枉死的孩儿,心中不由恨意渐浓。

犹记得,那夜太医说南风夜轩之所以会难以自控,皆是因为那媚药。

不禁暗笑,好毒的计谋。

那人必是料定,自己若是失了孩子,便再无心争宠,更会恨透了南风夜轩。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竟挽回了自己与南风夜轩这段情。

无论是谁,不如这次就好生斗上一斗,看看究竟谁才能笑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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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玉儿便进宫探望。

想不到几日不见,竟是这般思念。

香寒将泡好的茶放上桌,便退到一侧伺候。

玉儿身着金贵的宫装,面色极其红润,想必定是过的不错。

见我含笑望着她,玉儿反而含羞道:“公主怎么这般看着人家?”

见状,我不禁望向香寒,笑道:“你瞧,这嫁做人妇了,怎么反而变的这般娇羞?”

玉儿掩着笑意道:“公主就知道拿玉儿寻开心。”

我笑盈盈道:“本宫怎敢?如今前朝后宫,谁人不知,陵飞待你如何的好!若是本宫今日寻了你的开心,想必一会儿子陵飞要到这凤鸾宫问罪了不是?”

玉儿急道:“公主。”

我便笑着取过一侧的茶水,轻轻吹嘘着,饮下。

这时,殿外站着一个小丫鬟。

香寒见来人,便道:“娘娘,奴婢先去下。”

目光瞟向门外那小丫鬟,随意道:“有事姑且让她进来说。”

香寒犹豫片刻,点头应着。

没过一会儿,小丫鬟便随着香寒进殿,行了礼,站在一侧。

这小丫鬟看着越发眼熟,好似那日去皇后宫中请安时,江若娇身侧的丫鬟。

目光瞥向香寒,怎么江若娇身边的人竟和她有着联系?

香寒见我起了疑心,便知我定是认出了那小丫鬟。

香寒一步上前,颔首道:“娘娘,奴婢有一事一直瞒着娘娘,今日既然娘娘已猜到,那么奴婢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漠然道:“说!”

香寒一叩首,道:“娘娘猜的不错,这小丫鬟便是若贵妃身侧伺候的人。她叫怜儿,是奴婢进宫以后,一手调教出来的,所以奴婢让她做的事,她定是竭尽心力。此次她来宫中寻奴婢,是因为怜儿昨夜看到若贵妃扮成小太监模样,去了启祥宫。”

启祥宫?江若娇?太监?这三者怎会有关联?百思不得其解,复又望向香寒,既然香寒说怜儿是她的人,那么怎可知香寒不是江若娇的人?

香寒见我不语,又叩首,接道:“娘娘不信奴婢也是应当!但奴婢不得不说,今日之事奴婢没有告知娘娘,是因为怕他日败露,连累了娘娘。”

我冷笑一声,淡淡道:“连累?你既身为凤鸾宫的掌事姑姑,又怎不知,只要是你做的,无论谁指使,在外人眼中亦是本宫指使的理儿呢?”

这时怜儿急道:“娘娘,您误会了香寒姑姑。怜儿是她派在若贵妃身侧的人,目的便是保护娘娘,若是若贵妃有什么行动,奴婢都能给香寒姑姑报信,这样便可保娘娘的平安!”

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之化为平淡。

这宫中人心是最难测的,若是怜儿说的是真的,那么香寒必定是真心实意待自己。若是假的,那么自己不是正掉入她们的陷阱中!

见我百般提防,香寒泄气道:“这些日子,奴婢对娘娘如何,想必娘娘心中自是知晓。既然娘娘仍是不信自己,奴婢只得向娘娘坦白,还望娘娘听后,不要再对奴婢心生芥蒂。”

说罢深深叹了气,颔首道:“奴婢是皇上派在娘娘身侧暗中保护娘娘的人,并不是敬事房调上来的人!而怜儿也是皇上派的人,包括皇后宫中,亦是有皇上派的人。”

我惊呼:“什么?”

香寒再度叩首,道:“娘娘,皇上是怕前朝之事让皇上分不开身,无法护娘娘周全,方才让奴婢来暗中助娘娘。皇上更是知后宫嫔妃之间的伎俩,这也是皇上之所以不纳新妃的缘由。”

我不禁又惊又喜,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香寒从袖中取出一枚金牌,递于我,道:“奴婢是皇上暗卫中的一位,娘娘可以看下这枚金牌,它是皇上暗卫的标识。”

我接过那金牌,果真是南风夜轩暗卫的金牌。

在他身侧也只是仅仅见过一次,但却记忆犹新。因为这金牌极其特别,每块牌上的最角落处都会落上‘轩’字!

将香寒扶起,微笑道:“是本宫错怪了你,不要怪本宫,本宫实在是付出了太多代价,不得不防!”

香寒摇首道:“娘娘多虑了,皇上是奴婢的主子,娘娘亦是奴婢的主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奴婢自是不会告知娘娘一切!只是这次事关重大,奴婢不敢耽搁,所以才会不得已说出一切,望得到娘娘信任!”

此时的我亦带着几分羞愧,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只是万万想不到,南风夜轩居然为自己想的这般周全,难怪他每每说起后宫均是一副放心模样,想必在他眼中自己还是那个任人鱼肉的君芯玥。实则不然,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女子,或许从来都不是,只是从前恨意未至深处罢了。

只是实在无法将江若娇与启祥宫联系到一起?复望向香寒,问道:“刚刚你说江若娇扮成太监模样去了启祥宫?本宫实在想不通,那启祥宫是何等地方?为何她要扮成太监模样去呢?”

香寒对怜儿使了眼色,怜儿便行了礼退下,将门关紧。

玉儿皆是一副好奇模样,洗耳恭听。

香寒轻声道:“娘娘有所不知,那启祥宫乃是关押二皇子南风羽轩之处!皇上未将二皇子流放,而是将他圈禁于启祥宫,至于贵妃为了会深夜扮作太监模样去见他,奴婢也实在不得而知!”

我频频点头应着,心中揣测万分,却终是不得其解!

轻叹道:“香寒,此事先不要对皇上讲!本宫见皇上近来身心实在疲惫,不想给他添置烦恼。后宫的事,无非就是女人之事,本宫自会解决!”

香寒点头应着。

玉儿走至身侧,问道:“公主可有了办法?”

我摇首,道:“此事本宫实在想不通!不过本宫可以断定的便是,江若娇定是按耐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了!”

玉儿点头,若有所思,道:“公主,依玉儿看,公主应该秘密调查她与二皇子的过往,或许可以得到一些线索。而玉儿可以回去,旁敲侧击问问陵飞,他自小便于皇上和江若娇一同长大,想必定是知道什么的!”

我轻蔑的笑着,道:“看来这机会便是来了!香寒,为本宫梳妆,许久未给皇后请安了,本宫要去雍华宫与皇后一叙旧情。”

玉儿诧异道:“公主为何要去见她?”

我坐于梳妆台前,将护甲一一卸下,讪笑道:“此事光靠本宫一人,不足以对付江若娇。若是皇后有心帮她,又怎能将她彻底除去?唯有皇后站在本宫这边,本宫才算有十足的把握,将那贱人连根拔起!”

玉儿蹙着眉,担忧道:“公主,皇后又怎会帮你?她巴不得公主失宠,那么便无人威胁到她的后位!”

我面无表情道:“她唯一宝贝的便是她的后位,本宫许她承诺便是,这后宫主位对本宫来说亦是不重要。本宫只要腹中孩儿能平平安安的落地,健健康康的长大便足已。只是,江若娇不除,本宫腹中孩儿恐怕是不得安宁!且本宫上个孩儿,没的蹊跷,这仇怎能不报?而由得那贱人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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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华宫。

待进殿时,冰凌正于佛前上香。

远远望着,那聚精会神的模样,倒像极了在为他人祈福。只是她若是真这般对南风夜轩上心,又怎会对后宫之事不闻不问,亦不除了自己?

还是……难道她有了心中之人?

忽被自己心中的想法下了一跳,怎么会?她来到夜国之时,亦是来寻亲,且不知冰夏已死,这么说起来她也是可怜人儿。且不说来夜国以后,唯独独见过南风夜轩,便阴错阳差进了宫,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就算是见过其他男子,亦是不如皇后来的好,又怎会上心?

若是真有心中之人,恐怕也是在风国,看来她身上也藏着许多秘密。

嘴角微微扯动,心中冷笑,既然这么多的谜底,那么便让自己一个一个来揭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