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板的格子被轻轻推开了林飞示意他们退后他走到出口处仔细看了看回头说了一句:“我先上去若是沒事了你再上來”
这时候小鬼子的探照灯扫了过來众人急忙缩回了身子待探照灯过去之后林飞双手撑着墙壁飞身一跃就跳了出去
上來之后林飞紧贴着岗楼的墙壁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一只手向后面轻轻一招后面的雷文东跟着就爬了出來
两个人从岗楼的后面绕了过去林飞指着前面一所房子:“雷先生那里就是小鬼子关押人犯的地方一会儿咱们动作要轻一点不要被这上面的小鬼子发觉了”
雷文东抬头看了看只见岗楼上面一个身影在晃动着随着身影的晃动还传來一阵叫骂声他看着林飞希望他能讲一下小鬼子嘴里到底在讲着什么
林飞却是沒有理会他的举动双眼紧紧盯着牢房门前两个小鬼子的动静看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雷先生看來咱们要悄悄地过去是不可能的了干脆就给狗日的來个出其不意的咱们就大摇大摆的过去”林飞沉声道
雷文东担忧的看了看上面:“林当家的那这上面呢”
“嘿嘿这个你就放心吧他们一会儿就会回去的”林飞诡异的笑了笑又转过身去
雷文东一愣心想小鬼子难道会听你的安排不成那我就看看看这上面的小鬼子能不能按照你说的一会儿就回去
想到这里雷文东又抬起了头朝上面看了过去看了一会儿他的嘴巴惊讶的张开了上面原本晃动的人影果然沒了踪影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林飞
林飞嘿嘿一笑指了指前面:“雷先生准备好了吗咱们这就过去看到沒有那两个小鬼子快要受不了了”
雷文东朝前面一看果然那两个小鬼子站在门口直跺脚两只手不时地放在嘴边哈着热气看來这夜里的天气真的是太冷了
林飞转身看了看雷文东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服装然后一摆手率先就走了出去雷文东急的想要叫住他可是林飞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岗楼的前面他一跺脚急忙就跟了出來
“站住什么人”那两个小鬼子听到脚步声都吃了一惊一起拉动了枪栓指着走过來的林飞他们
“八嘎慌什么是我们”林飞嘴里骂了一句继续朝前走
两个小鬼子互相看了看一齐把枪收了起來双手又插进了口袋里眼睛却是一直盯着越來越近的林飞
“我们刚刚从原州过來的宪兵司令部里怎么这么冷清人都去哪儿了”林飞边走边说
门口左边的小鬼子无精打采的看着他:“哦-!刚才外面传來枪炮声佐藤少佐已经带着人出去了院子里就剩下我们这几个人了不过沒事的那些支那人沒有这么大的胆子的”
“你们是从原州过來的中佐阁下怎么沒有一起回來”另一边的小鬼子疑惑的打量着他们
“哦我是师团长参谋处的小林觉少佐这位是刚刚从南京过來的坂田上尉他是土肥原将军手下的昨晚听到佐佐木中佐说你们曾经抓到的一个人他觉得很像是在南京进行恐怖活动的一个人所以就连夜赶了过來”林飞盯着他回答道
“哦--这么回事啊中佐阁下说的那个人也关在这里面是哪一个我们进去给你们带出來”小鬼子仍是谨慎的看着他们
林飞眼睛一瞪:“八嘎难道不相信我们吗这是我们的证件你拿去看一看”说着就掏出一本证件扔了过去
小鬼子急忙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他向后一退躬身说道:“对不起这是我的职责所在请不要见怪”
小鬼子说着冲旁边的那个人一挥手:“把门打开”
林飞和雷文东刚一进门那两个小鬼子马上就把铁门又锁上了雷文东担心的回头看了看;“林当家的会不会有事啊”
林飞一笑:“放心吧沒有事的就算是有事咱们也不怕走吧”
牢房里面分成了两排每一排都有十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是用粗大的木头围起來的小房间小房间的房门都是铁做的上面都挂着一把硕大的铁锁
前面的几个房间里都沒有几个人从他们的表情來看他们在这里是沒少受罪每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有几个不时还发出一两声
一直走过了四五个房间之后林飞内心的愤怒慢慢聚了起來这后面的几个房间里都有人不过不像前面的那几个房间这里的每个房间里只有一两个人可是里面人的惨状让林飞实在是看不下去
在一个房间前面林飞停下了脚步这里面沒有任何动静里面也看不出有人的迹象林飞就是一愣刚才明明听到这里面有人在啊怎么就沒人了呢
林飞揉了揉眼睛仔细向里面看了过去这一看不由得使他怒火中烧里面还真的有人不过若不是刚才他弄出了响动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
里面的人看样子是一个男的可是他已经完全沒有了人的模样这个人的两条腿在外面裸露着与其说是两条腿还不如说是两根骨头因为他的两条腿上面的肉都被小鬼子用刀给一点点剔了出來只剩下一堆的白骨
林飞站在门口看了好久里面的人也沒有再动一下看样子他是活不过今晚了
旁边的雷文东看的是睚眦欲裂他伸手就要把门打开林飞一伸手拦住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寒芒雷文东不服气的扭过头去
林飞刚要转身忽然又听到屋里传來一阵响动他回头一看只见那堆白骨又动了一下林飞痛苦的闭上眼睛顺手就是一挥一道白光闪过里面的人再也沒有动静了
“你……你把他杀了”雷文东惊叫一声
林飞一回头咬牙切齿的说:“难道就看着他生不如死”雷文东马上低下了头是啊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让他解脱呢
雷文东叹了口气跟着林飞继续向前走下面这间牢房的人已经看不出人形了双手双足都被残忍的小鬼子给剁掉了只剩下中间部分还在剩下的身子不时还动了一下更让林飞和雷文东揪心
接下來的几个牢房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里面的人不是被砍去了双手就是被砍去了双脚还有几个人眼珠子都被挖掉了只留下两个黑乎乎的孔洞
林飞是一刻也沒有迟疑随着他的手掌晃动里面仍在挣扎的那些个人无一例外的都停止了呼吸雷文东嘴里虽然不赞成他这样做但是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來到最后他干脆也不再劝阻了任由林飞出手了
“啊……”里面传來一声凄厉的惨叫林飞和雷文东对视一眼都沒有说话因为这声惨叫很明显是从一个女子口中发出的他们沒有再做迟疑脚下不自觉的快了几分
惨叫声是从靠近牢房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里发出的等两个人紧赶慢赶快要走到的时候里面的情形逐渐看的清楚了几分
里面几具白花花的影子在晃动着林飞和雷文东一下子沒有看清楚等他们揉揉眼睛再看时两人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
牢房里面是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和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刚才两人看到的白花花的影子就是他们光溜溜的身子
那两个男人把那个女的死死的压在床板上面其中一个紧抓着女人的双手另一个男人趴在女的身上在拼命的冲刺着身下的女人不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