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生儿生女都一样(1 / 1)

还是霍宝鸿干脆,用脚隔开五排七列的孔煤,让锦棠算。

这次锦棠连动笔都没有,张口就来。

霍宝鸿和月不圆连忙拿出算盘算。

噼里啪啦一阵儿,加五,加五,加五……还真是!

“你再算算这些……”

“再算算这些……”

“再算算……”

“别算了,都对。”

月不圆和霍宝鸿像猎物一样盯上了锦棠。

“锦棠,这个算法能外传不?”

锦棠笑眯眯的,才发现平日不苟言笑的老师竟然也有这么不沉稳的一面。

“当然可以了,只需要学会另一种计数文字,再背一份口诀就可以。”

锦棠拿出自己记录的小册子。

密密麻麻的,他一共记了很多页,从一写到了万。

霍宝鸿一看,头就大了。

这都是什么蚯蚓字,哪里有这种字。

他学不会!

“锦棠,这……老师问一下,你学这个用了几天?”

“老师,不用几天的,其实很简单,半个时辰就记住了。”

只要学一点,后面都一样。

再加记口诀,锦棠就是用了半个时辰。

“这么多,才用了半个时辰!”霍宝鸿惊讶。

他爹聪明,他也这么聪明,大哥家生的都这么聪明,就他养的都是蠢货。

霍宝鸿又被打击到。

“叔爷,这真的很简单,你试试就明白了,凤妹妹也才用了一个时辰呢!”

什么?凤儿也学会了!

他家也有这么聪明的!

霍宝鸿瞬间高兴了,但很快又想到,凤儿不是他家的了。

可是,最近江临已经转好,很能干,也许还有可能……

他看了看远处背着石磨碾压煤炭的长子。

真的已经改变了,他从小哪里吃过这些苦,翠语不是没可能回头。

……

月不圆自小被他爹夸赞聪慧,寄予厚望。

但收了锦棠之后,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锦棠的聪慧是他望尘莫及的。

最近他就觉得,有时候不光是他在教锦棠,锦棠也在提点他。

他们一起在进步。

纸上的字符虽然很有规律,学会开头就能融汇贯通,但仅用半个时辰……

月不圆知道,如果是七岁时的自己,是做不到的。

他有些求知若渴,很快就跟着锦棠学会了。

学会之后,就惊为天人。

做了那么多年账房真是白做了。

算术竟如此简单!

月不圆觉得自己开始贪心了。

“锦棠,听你四叔说,你四婶婶的字写的甚好……”他顿了顿,不好意思的继续说。

“能否给老师观摩一番?”

锦棠多少茫然了。

“老师是说,四婶婶的字?”

“正是。可否?”月不圆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小徒弟。

“嗯,可以,吧。”

只是老师能看懂吗?

锦棠挠挠头,聪明的脑瓜想不通,四叔为什么说四婶婶的字好?

锦棠又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找出了一张配方纸,递给月不圆。

月不圆赶紧双手接过,还带点谴责的看了锦棠一眼。

“这么珍贵的字作,你怎可这般随意?”

锦棠:??????

这都是四婶婶让扔掉的,他打算用来练算数的草纸。

月不圆小心的打开纸张,眼神就是一凝。

他又把纸倒过来看。

眼神里的郑重和激动就变成了茫然。

“这是哪种派别的字体?”不由的就问出口。

他曾祖父保存了各种书籍,哪个派别都有,就是没见过这种。

“老师,这是我四婶婶独创的字体,并不是缺胳膊少腿,您看,都很工整的。”锦棠尽心解释。

生怕被别人误会。

这字没啥风骨内蕴,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工整了,他不能让人瞧不起四婶婶的字。

“独创!”月不圆震撼。

就是说,他还在努力临摹祖父的字体时,人家已经能够独创字体了?

换言之,他还在蹒跚学步,人家已经跑的看不到影儿了!

没受打击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是敬佩。

在桑宁不知道的情况下,月不圆已经把她当做文学大儒一类的人物。

有人把她当大儒,有人把她当大师。

徐五德换了粮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报喜。

不是报他给凉州换了多少粮回来,而是他夫人怀孕了!

他拉了一车谢礼,还把他夫人也带了过来。

“桑娘子,桑大师唉,我徐五德得给你磕个头哇!”

“你是我们老徐家的大恩人!”

“我有儿子了,我家有后了!”

他还真就跪地磕头。

徐夫人眼里也带着感激,要去下拜,被桑宁拦住。

“胖仔,不是我故意打击你,生男生女不一定,你咋那么肯定是儿子?”

桑宁问的很不客气。

徐五德重男轻女有点严重,万一又生个女儿,难不成他还要像对家里那个女儿一个态度?

今天非得扭转一下他那臭思想。

夫妻俩人一听就担忧了。

特别是徐夫人,她年纪大了,再生这一个应该是不会再生,就盼着这一个是儿子。

一是怕又是女儿,徐五德会再找别人生儿子。

二是太想念死去的长子,潜意识以为肚子里若是儿子,那就是长子又回来了。

一听桑宁这么说,比徐五德还紧张。

“不能吧?这可是……喝的神水。”徐五德眨眨眼,意有所指。

神水送来的,难道不是最好的?

“神水又没指定生儿子。”

“而且,我觉得儿子和女儿一样金贵。”桑宁讲。

怎么可能一样金贵?

一样金贵为什么霍家的男丁都被人……

徐五德不说出来,可心里就这么想的。

就是养个桑娘子这样厉害的女儿又有什么用,到最后还不是人家的,给人家生儿子,承人家的香火。

“桑娘子,你能不能再弄道符,让我夫人肚子里保证是儿子?”

“不能!”

桑宁怕徐五德愚蠢的再去弄什么偏方给徐夫人喝,于是又下药。

“胖仔啊,亏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所见所闻应该也不少了,有些事情还没想通呢?

你现在姓徐,你敢保证自己一定是徐家的血脉吗?

我问你,你徐家家谱上,已经记录多少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