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 有种不祥的预感(1 / 1)

(猫扑中文)

“其实从图画上能看出,季贻贤他们无意中找到的野人尸体跟传说中的,除了身高差点,其他都很符合。而通过解剖之后,却是发现,之前一直被妖魔化的野人,不过是比普通朔国百姓身高体长,加之常年生活在山林之中,所以无论是奔跑还是打斗,都比普通人强上两到三倍。但也仅限于是针对普通人而而言,若是遇上武功高强之人,也不是对手。”

平窕提及对野人的认知时,眼睛都在放光。

殷荃看着如此精神奕奕的她,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在验尸断案的时候,永远是那种不知疲倦,恨不能一天当两天用的状态。

似是对查案有一种痴迷的执念。

别人都是胆战心惊的场景,她却能一头扎进去,不眠不休的研究上几天几夜。

可能,最初,她吸引他的就是这种痴迷和执念。

但渐渐到了最后,越发的了解她之后才发现,她的这些表现之下,也不过是一颗单纯无害的心。

殷荃盯着平窕盯得目不转睛,海凌云和麒麟顿时觉得他们很多余。

只不过张了好几次口都没机会说话,因为兴奋的平窕一直在那说个不停。

“你看我写的记录,根据牙齿和骨骼发育来看,这是一具成年男子野人尸体,死因是失血过多而死。身上有多处骨折的痕迹,肋骨也有多处折断。其中最严重的是他断裂的小腿骨,直接从小腿肌肉中刺了出来,这种情况下,普通人就疼晕过去了,可我看到他掌心还有腿骨的几处碎片,想来是看到腿骨断裂之后,想用手将骨头推回原位而留在手上的。”

平窕为自己的这个推测而激动不已,这个结论,对于研究野人的身体构造有着重要的意义。

殷荃点点头,看似很认真的听着,身子往后一靠,一只手,自然的放在了平窕腿上。

“继续。”薄唇轻启,语气说不出的正经。

平窕觉得腿上热热的,是他掌心的温度,这不摆明了是在占她的便宜吗?他的手就没别的地方放了?一定要放在她腿上?!

“手!”

平窕低吼了一声,之前说的太专注和兴奋了,这一刻,压根忘了海凌云和麒麟的存在。

这一声低吼之后,某位爷的表情只能用阴郁透骨来形容了。

“咳咳……王爷,我们先出去吧。”海凌云鼓起勇气,好不容易才张开嘴。

只是这句话的深意不言而喻了吧。

“你们怎么还在?”殷荃抬起头,冷冷扫了二人一眼。语气中的不悦和威胁可见一斑。

海凌云和麒麟双双懵逼委屈脸。

他们之前没机会走啊!谁叫平窕一个劲说个不停呢!

“对了,你们先别走,我有几个问题你们帮我合计一下。”

平窕挥开殷荃的手,突然看到自己写的最后一张验尸记录,有几个问题需要现在就找到答案,不然她会茶不思饭不想的。

“……我们吗?”海凌云指着自己和麒麟。

确定是找他们合计一下的?而不是让他们以后都没机会出现在王爷身边?

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对。不是你们,难道是我们吗?”平窕指了指自己和殷荃。

殷荃的脸色却莫名回暖,刚才还生气她挥开自己的手,现在却因为一声我们,仿佛听到的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王爷,这……我们……”海凌云真心猜不到,他和麒麟两个能帮上什么忙。

“对,你们。”殷荃也顺着平窕的话说下来。

她想做什么就做吧。他看着就是了。

海凌云和麒麟此刻哪里知道,他俩已经因为平窕随意的一声我们而被王爷选择性的忽视了。

“这里地方太小了,我们去院子里。”

平窕率先起身,朝屋外走去。

“帮我拿着图纸。”还不忘回身吩咐殷荃。

“王爷,我来吧。”海凌云第一反应是帮殷荃拿图纸,这种活怎么能让王爷干呢。

“是叫你的吗?”殷荃眉头一皱,寒瞳冷冷落在海凌云手上,似刀似剑。

“……不,不是。”海凌云尴尬了。

难道王爷看不出来,他是想要帮他,不是想争什么啊?

“她让我拿。”见海凌云还愣在那里,殷荃一副你耳朵聋了的不屑表情,从他手中快速抽走那些图纸,身影傲娇的走出院子。

“是。王爷。”

海凌云郁闷的低下头,就说刚才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么快就预感成真了。

其实,海凌云此刻预感还不准,因为真正悲催的还在后头。

随着海凌云和麒麟具是一副蒙圈脸站在院中,平窕兴奋的晃了晃手中图纸。

“我想模拟一下野人受伤的过程,你们按照我说的来做。”平窕说完看向殷荃,等着他发话。

“你看着办。”殷荃语气此刻很温和,绝对不是敷衍平窕,而是很认真的期待她接下来的模拟。

“那为何是两个人呢?需要我扶着他吗?”海凌云疑惑的问着平窕。

“不是,我要你们其中一个人装作野人,另外一个人扮作另一个野人。”

平窕一边说着,一边指挥麒麟和海凌云摆出了一个扭打在一起的姿势。

“按照季贻贤他们现场采集到的证据看,现场应该不止一个野人,应该还有第二个野人存在,而现场当时也有打斗过的痕迹,虽然我没去过现场,但对于事发地点却很熟悉,那里乱世从生,若是从最高的山坡滚下来,就会出现腿骨粉碎性断裂的情况,而在死亡那个野人颈后……也就是这里……”

平窕说着,拿起殷荃的手搭在自己颈后。

“我们虽然不清楚,野人之间是否有语言,但当时的情况应该是从背后袭击,继而双双滚下山坡。”

平窕主动拿着殷荃的手放在自己颈后,这让殷荃整个人的眼神和状态都不一样了。唇角似有似无的勾起,傲娇的彻底。

眼底,深邃寒潭也有化作无尽宠溺的时候。

放在她颈后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抚摸她颈后紧致温暖的肌肤,这一刻,忍不住就想将手掌一路下滑,就能摸到她的后背,乃至……再往下。

他想告诉她,也许她并不知道,当她完全投入一件事情时,越是沉入其中,越是让他移不开视线。明明她此刻眼中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只有常人眼中恐怖枯燥的案子,可这样的平窕,就是他眼中最极致耀目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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