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纸是谢小天的生母亲手教他的,自从母亲去世,父亲入狱后,折纸便成为他对母亲思念的寄托,意义非凡,一直支撑着他的生活。
而自从在孤儿院被顾浩宇带走后,他就暗自把这份思念转移在顾浩宇身上。每逢他生日的时候,总会在生日礼物中放一只纸飞机,如果拆开便可以看到里面的祝福语。
可惜,这么多年,顾浩宇一次也没有拆开过。
“你喜欢……”顾浩宇愣了愣,随即一把扯下风铃,撕碎,扔在地上,再狠狠的踩了几脚。
三年他说他喜欢陆川,顾浩宇便把陆川打进icu,现在他说他喜欢折纸,顾浩宇便毁掉纸做的风铃。
他所喜欢的一切,在顾浩宇看来,都是个错误。
谢小天的心脏宛如刀割。
顾浩宇弯腰捡起一片碎纸,放在谢小天眼前,低头俯视着他。
“现在呢?现在还喜欢吗?”顾浩宇质问道。
谢小天仰头定眼看着他,眼珠爬满血丝,一字一顿,坚定道:“喜欢。”
“谢小天!”顾浩宇一把抓住谢小天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提起来。怒目圆睁的盯着谢小天,额角青筋暴起。
“顾浩宇,三年了,你一点儿都没变。”谢小天毫不畏惧,镇定道,“还是以自我为中心,不许别人忤逆你的想法,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你就是个屠夫!”
“我是屠夫?”顾浩宇冷笑道,“可是这十年里,我有打过你一次吗?”
“是,你没打过我。”谢小天反击道,“但是那比打我一顿更让我觉得耻辱!”
谢小天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夜晚,陆川刚做完手术,身无旁人,既害怕又恐惧,他无奈只能留下陪护。
那一天,谢小天本来是答应顾浩宇陪他过十八岁生日的,可是在他半夜紧赶慢赶,淋着暴雨回到家的时候,屋子寂静无声,一片漆黑。
他想去开灯,却不知道顾浩宇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一把抱住了他。
“少爷?”谢小天惊惶道。
身后的人埋在他脖颈深深吸气,顾浩宇语气阴沉:“大雨也冲刷不掉你身上的消毒水味,恶心的味道。”
“我……陆川他刚做完手术,陪床的阿姨要明……”
“你就这么喜欢他,陪了他一整天?”顾浩宇没给他解释的机会,质问道,“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我记得,”谢小天感觉到顾浩宇的反常,转身浓浓的酒臭味便在他的鼻尖传开,谢小抗拒道,“少爷你喝酒了?先放开我。”
“我的生日礼物呢?”顾浩宇不但没松开,反而箍的更紧,一手捏着谢小天的下颚迫使他抬头。
“我……”谢小天这时才想起自己刚才急着回来,把给顾浩宇的生日礼物都落在医院了,“我忘拿了,明天再给……”
“不用了,”顾浩宇冷道。
“我明天一定给……”
“你和陆川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顾浩宇突然问道。
谢小天怔住了,“我没……”
“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不如……”顾浩宇近乎狂妄道,“你让我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