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怨毒的眼睛也离我不到一米的样子,我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它的深邃的瞳孔中,那瞳孔深邃的像无底的深渊,我的灵魂在颤抖,那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恐怖,我感觉我就要被它吸进去了,我压抑,我颤栗,我极度的恐惧。
不!!!
我的内心在嘶吼!
我奋力的将视线从它的眼睛上转移开来,顺势一个侧翻躲过了它迅雷一击!
当我滚到地上的时候,那股子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我没有丝毫犹豫的朝阳台冲了过去,那原本一直呆在床肚底下的小鬼正蹲在阳台的门前!
妈的!
怎么办?
这小鬼不是医院里的那个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的大脑里瞬间回忆起之前的一幕幕,似乎我嗅到了阴谋的气味。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已经能够感觉到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正从我的背后扑过来,我没在犹豫,直奔阳台的门,看也没看,一脚朝那正朝我张牙舞爪狰狞着脸的小鬼踹了过去!
我艹尼玛!
一脚踹去,却踹在了阳台的门上,门被我踹开,我心里打了个激灵,正想拔腿跳出去,我是在想,就算从楼上跳下去也不能留在这儿。
正当我踹开门的瞬间,我的右腿一阵吃痛,我低头一看,我艹尼玛啊!
那死小鬼正扒在我腿上撕咬,我暴吼了一声将他甩开,拼命的钻出了门外,就在我钻出门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感受到了那种被大锤砸在后背的感觉。
躺在阳台上,我忍着浑身的剧痛,从二楼跳了下去。一瘸一拐的跑出了街巷打了辆出租车来到了老刘家。
老刘刚给我打开门,见到我眉头一皱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先进去。
他将我搀扶进去,我将上衣脱掉露出了前胸和后背。
老刘看了看我的伤势,用手按了按,问我疼不疼?
我疼的一阵龇牙,说疼。
他拍了拍手,说我这明显是被气压给挤的。又看了看我的小腿,似乎有个乌黑的牙印!他问我怎么回事?
我就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被他训了一顿后,便让我先等着,就转身朝后院走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差点儿就疼晕过去了,他才回来,让我跟着他去后面。
我一瘸一拐的跟着他来到了后院。
只见后院池塘边上放着一个大木桶,木桶中装着一种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水。
我微微一愣,难道是像武侠小说里神医调的那种药浴?
老刘他见我发呆,拍了我肩膀一下,说还愣着干啥?脱衣服啊!
我点点头,也没避讳什么,直接把衣服从身上脱了跳进了那木桶里,水他妈的真烫啊!
我刚跳进去,就想出来,却被老头一把给按在了水里!
我被烫的直叫唤,他说你身上中了阴气,腿上有阴秽,你想死的话就出来吧!
我顿时懵了,什么阴气尸毒的,那不都是小说上的玩意儿嘛?
不过,看这老头并不像看玩笑的样子,我只好忍着剧烈的灼烫感坐在木桶里。
药水的味道很难闻,熏的我想吐,胸前后背的疼痛还好些,特别是右腿上,随着浸泡的时间越来越疼。
我问他这是啥药水?
他说是艾草。
艾草可治阴毒,这个我是知道的,但亲身体验还是头一遭。
我问他那幅画到底是个什么画?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又是啥?
他想了一下跟我说,那幅画他也不清楚叫什么,不过从我前一次细看那画时会有灵魂被吸走的感觉可以说明,那画是有大古怪的东西,而且,那幅画上的人物会让人感觉像是活着的人,有些类似曾经我遇到过的一个灵异事件中的镜子,那个镜子也同样有吸走灵魂的能力,如果真的跟那个镜子类似的话,那么,那幅画中很有可能禁锢着一个不想离开这个世界的灵魂!
我一听,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她到底想干什么?
还没等我细想,老刘又开始说道:“至于那个仅仅凭借阴气就可以把你伤成这样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女人养的凶鬼!可又有些不对劲,如果那东西是个凶鬼的话,它怎么可能也会具有吸走人灵魂的能力呢?”
我深深的吸了口凉气,看来我这个女邻居果真是不简单啊,昨晚上应该就是她要置我于死地吧?而老刘看到的那个神秘女人也应该就是她了。
一个善于养鬼,且能驯服野鬼的女人,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有什么阴谋吗?
记得之前老刘有跟我普及过,会养鬼的不多,就算有,也就是家里养个小鬼啥的,而像她这种能养凶鬼的,绝对少之又少。因为小鬼贪食,容易控制,而凶鬼已经初具化形,能以阴气伤人,且有极强的附体意识!
回想那黑乎乎的东西,它的那双眼睛,似乎就是跟真实存在的没两样。而那个小鬼,虽然扒在我腿上咬了我一口,却并没有伤口,只是阴秽侵入进了腿里。
我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身上的疼痛感少了许多,就问老刘还得多久?
他说再泡半个小时,我问他几点了?他看了眼手表,说七点一刻。
我有些犹豫了,那岂不是不能去接沈倩了?
就跟他说让他先给死胖子打个电话,让他去接沈倩。
老刘点了点头,打电话给死胖子一吩咐,死胖子哪敢说不,连连说一定会小心的保护好沈倩她们的。
挂完电话,我问老刘,能看出来我那女邻居要干啥没?
他摇头说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能养出凶鬼的养鬼人肯定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要知道养小鬼跟养凶鬼是截然不同的。
我问他怎么不同?
他说前者伤神后者伤身,一般来说养小鬼就像带小孩一样,讲究耐心,而养凶鬼就不同了,凶鬼阴气太重,而生人跟阴气接触太多,会折损阳寿,所以一般来说,有些人就算有这样本事也不愿意养凶鬼。
我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要学的还是很多的啊。
我想了想又问他,那如果她再害我怎么办?或者其他人?因为我想到了那次在楼下看到的那个开着车跟她挺暧昧的胖子,我在那个胖子的身上也看到了濒死之相,算算时间,如果事发在第七天的话,那么那胖子估计也就在这两天会死了。
老刘对我说,如果在遇到千万不要跟她硬扛,就凭我现在的这点儿皮毛能躲多远就多远。
我说,那也得躲的了才行啊?
他说那女人估计也就是觉得你去过她屋子里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想害你的。
我点点头,也只能这么说明了,我倒是不相信她能瞧出来我有能鬼煞眼。
我啧啧的可惜,这么个有本事的女人居然会选择当妓女这样的职业。更可惜的是当初差点就把她给上了。
唉????
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干干干的。
那女人干这样的职业,估摸着就是专害那些个嫖,客的。
从那个濒死的胖子就可以看出来。
大约又泡了半个小时,我感觉身上真的不怎么疼了,就从已经凉巴巴的药水里站起来,擦了擦身子穿上了衣服,试了试身上,感觉真的不怎么疼了。就跟老刘一起将水倒进了池塘里。然后我独自来到了医院门口,见到圆圆也刚来,就问她沈倩来了吗?
她说应该还在路上,让我跟她先进医院。
我说,我得办住院手续,估计早晨我跟沈倩商量事情的时候她太专注吃东西了,就很诧异的打量了我好几眼,问我有病啊?
我摇头说没有。
她白了我一眼说,那你住什么医院啊?又不是宾馆想开就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