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答应了,就将之前咬破的手指放进了我的嘴里,我的舌头微微一麻,一股腥臭味扑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居然能闻到气味了?
慢慢的我感觉身上原本的束缚感越来越松,那种舒服感让我不禁的闭上了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屋子里。而他依旧是在我的对面。
站在地上的我,只能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表情似乎是从未有过变化,脸上那密密麻麻的字符看的我起了鸡皮疙瘩。但是那种毛骨悚然感,我却一丁点儿都不害怕,有身体的感觉就是好!
就在我高兴自己再世为人的时候,他伸出那只前一刻还握着刀的粗大手掌伸出两指点向我的眼睛,我下意识的将身体朝后退了退,他也不以为然,而是说,我的眼睛很特别。
我点头称是,说自己的眼睛不仅可以看到鬼,而且还可以预见濒死之相。
他思索了番,没说话,只是对我说,只要我有能力办成他事情的时候,他就会通知我,如果我到时候反悔的话,就要承受拨皮之苦!
想到之前那一幕,我吓的连连点头说肯定不反悔。
他嗯了一声后,从身上取出一个四方四正小印章,递给我说,这个借给你。
我接过一看,印章印柄是颗邪恶丑陋的夜叉鬼头,印上的的浮雕跟他脸上的字符一样,密密麻麻的,看上去十分慑人。
我问他这个有什么用?
他说,当你再次预见濒死之人的时候,就将这枚至刚印印在那人的身上,那人如果遇到危险你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手中的印,眼珠子差点儿掉了出来。、
这特么的简直屌爆了!
我连连道谢,他说只是借我。
我点点头,他又指了指我身后,我扭头一看,是之前把我装进去的那副画,现在上面一片空白。
他墙上的画说,这个画出自一个不能说之人的手,虽然现在已经差不多算是被我破了,但对于鬼灵之类的东西还是有作用的,以后你会知道它的好处。
我不疑有他,伸手将那空白画给取了下来,用布包好背在身后,等我再次转头的时候,屋子里除了我已经空无一人。
我心里激荡不已,却并没有停留,将至刚印装好,拿着空白画走出了房门外,并没有回到对面的屋子里,而是拨通了死胖子的电话。
电话刚通,他很激动,问我跑哪儿去了?我觉得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就跟他约了个地方说,刚好肚子也饿了,我们约了家小饭馆。
走出出租楼,外面偶尔有行人路过,望着远处灯红酒绿的灯光,谁又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雨停了,可能明天就会天晴,很多事情,很多我们不清楚的事件,如果没有人目睹,也许就会像今晚上的事情那样,没人会知道。
一阵惆怅,再世为人。我情不自禁的呼吸着空气,心情复杂的走在去小饭馆的路上。
这家小饭馆就在医院旁边,而死胖子正巧晚上在医院陪沈倩和圆圆值班。
步行了十来分钟,我终于来到了那家名叫“湘菜馆”的小饭馆。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窗户旁边的三个人,死胖子和沈倩以及圆圆。
菜都点好了,三人惊诧的望着我。
我自从画里出来,就饥饿难忍,并没有跟他们说话,坐下去就吃!
“慢点儿吃。”这是沈倩。
“我说兄弟啊,你整哪儿去了啊这是?”这是死胖子。
“倩倩,你看他吃相好难看哦。”这当然是圆圆。
我一阵狼吞虎咽,又喝了点儿水后,深深的喘了口气,抬头望着三人,说:“我知道你们都想问什么。但是我觉得还是不要跟你们说的好,因为事情你们不一定相信,但是如果你们相信的话,那么将会改变你们的世界观。
三人都是一愣,就连一直对事物更有兴趣的圆圆都是一脸的错愕。
死胖子说,我相信你,你说吧。
我又将视线投向俩女孩身上。
沈倩点头,表示相信,圆圆可能是很好奇,也跟着点头。
我深吸了口气,将事情的原委跟全盘吐出,女邻居和红衣女以及我被弄进画里面还有蓑衣男和牵着人头气球的老妪。
我说的过程中三人都是惊呼不已,表情别提有多精彩。等我说完后很久死胖子都是一脸的震惊。
俩女孩眼神也很复杂。
死胖子呆呆的望着我,说:真尼玛不敢让人直视啊!
我忽然问他:你前天晚上进去过那房间了吧?
死胖子惊讶不已,最终他相信了我的话,久久不能言语。
至于沈倩跟圆圆,她们相信不相信都没多大关系,毕竟她们也看不见鬼啊什么的。权当个故事听听好了。
一顿饭除了我吃了一小半外,其余都没人吃,我们便结账回了医院。
再次看见那棵老槐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说怎么弄点儿槐树血这么难呢?
回到值班室,已经十一点了。跟死胖子抽了一会儿烟,沈倩与圆圆在准备夜间的工作。
我丢掉烟头对沈倩说:“你过来。”
她有些惊诧,问我干嘛?不过还是朝我走了过来。
我取出那枚小四方的至刚印看了看,对她说:“我给你印个章!”
她愣住了!
我眼疾手快的抓过她的胳膊撸起她的长袖深深的在手臂上印了下去。
她被我的动作吓了一大跳,甩掉我的手朝后退了退。
死胖子问我搞什么飞机?
我有些尴尬的说:“这枚至刚印是那个蓑衣男人临走前给我的,我之前也跟你们说过,那个蓑衣男人说,如果被我的这枚印章印过的人发生危险的话,我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
死胖子闻言拿过我手中的印章过去看了看,啧了啧嘴,满脸的羡慕。
沈倩脸很红,圆圆做怒目金刚,说我欺负她们女孩子!
我艹!
这特码哪儿跟哪儿啊这是?
这一天晚上别提有多安静,似乎我那个女邻居死后就连医院的鬼都不出来了,就连槐树血我们都得到的很顺利。
我将槐树血一部分装进一几个小药瓶里,又挑了一些画上蝌蚪符,送给了沈倩跟圆圆一人两张,又给了死胖子五张让他装好。
我们俩前后在医院待了好几天,一直都没有出事,但是沈倩身上的那种黑气却越来越浓了,浓到最后,我只要一靠近她都能心生一种厌恶感。
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却又找不到师傅老刘,打电话给他他又关机了。
不得已,我来到了位于古玩街里的那家店。
这家做的是什么生意呢?做的当然也是死人的生意,当然,别想歪了,不是花圈店,不是棺材铺,而是一坑人钱人还得对他笑的当铺。
当铺这行当在古玩街很常见,但这一家我之前听老刘说,是专收地底下收来的倒腾货。师傅说这家店铺的老板算是他的老朋友,本事不比他差,所以他让我到他这边来上班。
当然,我这次想到这儿的原因到不是说是为了上班,而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我对自己的那点儿本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老刘又不在。我心里没底。
店铺名叫‘阎斋’名字挺霸气,但是老板的长相委实跟霸气沾不上边儿。
我进门后,就看见桌子面前坐着个老头儿,那老头正扒在电脑面前不知道干啥,反正就是带个耳机,在那聚精会神的看。
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他似乎才发现我的存在慌张的将电脑的显示屏给直接关掉了。
我微微一愣,见着这老头的尊荣顿时三观颠倒了。
这他妈的怎么长的跟黄鼠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