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朝他摆了摆手,表示理解,说:“我的这个徒弟失踪的事情,您估计比我们都要了解一些,希望您能在我们即将调查的时候能够给予一些便利。”
沙马康巴说:“那是一定的,只要能用的上我们的,我们都会给予帮助的。”
老刘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我问沙马康巴死胖子失踪的那晚上监控中出现的白衣女人究竟是不是人?
杨正跟沙马康巴听了以后脸色都有些变了变,沙马康巴说:“这个,我形容不好,不过在来之前,我已经让人将那段视频给剪切了下来装进了平板电脑里,我给你们看看吧。”说完,他就取过随身携带的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八寸左右的平板电脑,倒扯了一会儿,将平板电脑递给我。我身旁的老刘跟刘娜也凑了过来。
我播放了视频,视频中显示的是宾馆的3楼的走廊,光线不暗,有照明,但也不是很亮堂。从视频上的时间来看,应该是五天前的凌晨1;13;06秒开始的。我们三个都紧盯着视频看,当视频上的时间到达1:16:27秒的时候,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廊的另一头唰的一下划过监控,接着,视频的镜头应该是转换到了另一个摄像头上,因为之前显示3楼的地方已经换成了6楼,而6楼正巧是死胖子之前住的楼层,时间显示在凌晨1:16:48秒那白衣女人居然出现在6楼,而这次出现的时间很短暂估计连一秒钟时间都不到,就消失了,虽然视频不是很清晰,但我们都可以确认那是个女人,不。如果老刘确认的话,可能就是个女鬼了。
视频是剪切的,1:17:14秒的时候就结束了,我捧着平板电脑将视线投向一脸凝重的老刘脸上。他吁了口气后,回到座位上,另一旁的刘娜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表情看不出来什么。
老刘摸了摸下巴的胡子,说:“从视频上看来,那个白衣女人应该不是个人。”虽然明明知道结果是这样,但被证实了,还是让人吃了一惊,当然,我早就遇到过鬼所以很淡定,而刘娜曾经的经历应该比我遇到的更多更离谱,所以他也没什么表情,吃惊的当然是沙马康巴跟杨正两人。
杨正表情有些忧虑问我们,如果真的是那种存在害人的话,那我们几乎是没有破案的可能啊?
沙马康巴深切的望着我们三人,说关于那些东西,我们这边几乎是一无所知,所以还是恳请你们这次一定要帮助我们才是。
老刘点头说:“这个你们放心,不管出事的是谁,只要让我们遇到了,怎么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晚饭吃过后,我们来到了杨正帮我们订好的旅馆休息。
我一直躺在床上睡不着,不过也没有想去打扰老刘休息,刘娜就算了,大半夜的去找一个女孩子人家肯定会将我撵出来的。
可没想到的是,我刚准备睡觉,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我心想着,这么晚了,到底会是谁呢?
就起身来到了门前,我正想开门的时候,却留了个心眼,拿眼睛从猫眼里朝外面瞄了下。
我一看,门外似乎并没有人啊?
而那敲门声也随即消失了。
我也没开门,纳闷的回到床上。
刚准备睡觉,敲门声又响了。
我艹!
这尼玛是被鬼盯上了不成?
于是我再次跑到了门边,朝猫眼里往外瞄,却瞄到了老刘正站在我门外。
我去,原来是这个老家伙。
我打开了房门,老刘从门外进来,问我鬼鬼祟祟的干嘛?
我说之前听见敲门,我从猫眼里往外看却没看到人。
老刘呵呵一笑说:“刚才敲门的是我,我找你有事儿。”
我给他递了根烟,他接过烟点着后,坐在了沙发上,问我关于大撵的事情怎么看?
我说还能怎么看,肯定是那白衣女鬼干的呗。
老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问我:“动机呢?”
我他妈有些想笑,这鬼魂作案也讲究动机?
但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我思索了一下,说:“从死胖子床上的人形血迹来看,死胖子怕是凶多吉少啊。”
老刘摆手说:“事情没有调查清楚还不能这么快下结论,况且,他出差前,你也并没有再他身上看到濒死之相吧?”
我点点头,说:“这到也是,起码从这一点儿可以看出来,死胖子应该是没死才对。”
他嗯了一声说:“所以说,我们得先找到大撵才是。”
我问:“怎么找?从哪儿开始?”
他说:“既然他是从那个宾馆消失的,那么我们明天就先去那个宾馆看看,顺便我再次确认一下,那次出现的那个白衣女人到底是不是鬼!”
他说到‘鬼’那个字咬的很重,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点头说好,他说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我通知沙马康巴让他带我们去。
我说那行,就送他出门。
等他走后,我就准备睡觉,刚走到床边,又敲门?
我再次来到门后,这次我以为是老刘,就没有再用猫眼,直接打开了门,只感觉一阵寒意袭来,门外却并没有人?
怎么回事?
我感觉将门关上,朝屋子里望了望,并没有想象中可怕的存在。
我呼了口气,看来是最近事情太多了产生了幻视幻听?
我叹了口气,就关上了灯脱了衣服躺在了床上。
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梦到自己在医院里,献血?
我艹!
我压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献血,无偿的吗?
好吧,我梦到我自己在医院里献血,我本想抗拒的,但想想既然在现实中不愿意献血,那我就在梦里献一次吧?
想着,我就来到了医院献血的窗口,里面的护士卷起了我的衣袖,然后拍了拍我胳膊上的血管后,拿了根针管扎了上去,很奇怪的是,我居然能感觉到疼。
而且渐渐的,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似乎在流逝,我问那护士,我这是怎么了?
那护士带着口罩,我看不到她的脸,她的声音很空灵,她说这只是正常反应,没事的。
我哦了一声,就等着她继续抽,可让我渐渐有些恐惧的是,她居然一直在抽我的血,我有些着急了,我说差不多了吧?她说,还不够,还差一点儿。
我感觉自己美力气了,有些恼火了骂了句去你麻痹!一把将胳膊上的针管拔掉了,没想到,我拔掉针管后,却听见那护士在笑,笑的很古怪的那种。
我说笑你麻痹啊,你个烂婊子!
她没理睬我,一直在那儿笑,我又骂了声傻逼!
正准备转身走的,却感觉背上背什么东西给压着,死沉死沉的。
我被压的简直喘不过气来,我想喊,却看不出声来。
我挣扎着,想要摆脱背后那东西,却忽然间醒来,等我醒来后,却感觉浑身无力,似乎真的背那针管抽掉了气力。
我气喘呼呼的坐了起来,打开了灯,我很渴,就起身倒了点儿水,喝了水后,我感觉身上似乎恢复了些气力,刚准备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我的胳膊腕,我的瞳孔一缩,心咯噔了一下!
针眼?
我艹!
难不成真的被抽血了?
我仔细的看了看胳膊腕,确认是针眼后,我立马不淡定了。
这尼玛梦里的事情怎么变成真的了?
我害怕了,吓的将手里的杯子都扔在床上,我眯着眼睛四周打量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