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上手套后,走到窗户前将窗帘拉开,这个时候已经已经快到八点了,外面的光线很足,将房间里照的很亮。
我上去将盖着的被子拉开,果然有个人形的血渍。血腥味也随之扑鼻而来,我望着那血渍怔怔的发呆的时候,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回过神来,老刘跟沙马康巴还有杨正都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刘娜也走了过来。
老刘疑惑的看了看床上的血渍,从怀里掏出一块古朴的罗盘。
我们几个都被他的罗盘所吸引住了,罗盘我曾经也是见过的,记得奶奶家建房子的时候请了堪舆先生看门相的时候用过,只是感觉老刘的罗盘跟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至于哪里不太一样,我还是没看出来。
刘娜应该是见过老刘的罗盘的,她问老刘是不是要探测吴撵的位置?
老刘点头,没有说话,我们三个都很好奇他到底怎么做,只见老刘左手捧着罗盘右手探出在床单上的人形血渍上抠了一点儿已经凝结的血疖放在罗盘正中的指针上方,随后嘴里一咀,从嘴里喷出一道血水与血疖上,几个呼吸后,罗盘上的血水跟血疖融为一体,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罗盘竟然动了!
我们四个眼睛都不舍得眨的盯着老刘手中的罗盘,那罗盘中的南北指针转了一圈后,停了下来,北针却并没有指向北方,而是指向了东方。
老刘随后掐指算了下,询问杨正跟沙马康巴宾馆的东方三十里外是什么地方?
沙马康巴跟杨正讨论了下,说出了个地名‘岭南村’。
不过,当两人谈及这个地方的时候,表情有些不对劲。
刘娜觉察出了他们的异样,寻问了下后,沙马康巴才说出来,原来这个岭南村是本地有名的闹鬼村。
老刘嗯了一声后,说大撵应该就在那个地方了。
随后对我们说:“我们马上赶去,时间不等人。
沙马康巴是个很果决的人,立马就带我们下楼。
因为我是靠最里面,所以我是最后一个出门的,当他们都走出房间门后,我紧跟着就走出去,就在我关门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一道白影从卫生间的位置晃了一下,可等我再次看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走在我前面的刘娜见我愣住不动,问我怎么了?
我想了想,估计是自己眼花了,也就没说。
我们一行人在将近九点的时候赶到了岭南村,途中风景不错,却没人流连,毕竟我们目前还是要抓紧时间解救死胖子。
岭南村,顾名思义,是个依山而建的村子,村子里的住户并不集中,又靠着一座光秃秃的山,显得格外荒凉。
沙马康巴在接近岭南村的时候,就打电话联系了附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那边来了个年轻的民警给我们带路。
老刘一路走一路掐着手指,我估摸着应该是类似于道家的结印。
因为进村的路很窄,我们放弃了开车进去,杨正将车停在一个村民家门口时对我们说他留下来看车,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
我们也没在意,我寻思着,这家伙估计是有些害怕了。
那个派出所的民警名叫郑成,刚来这边的派出所不久,岭南村就属于他的片区。
他跟我们说,这里的村民晚上只要天一黑就关灯睡觉,从不外出。
我问他为什么?
他笑了笑说,这里的人迷信,说是晚上有鬼出来害人。
我却是没笑,鬼我是见过的,确实有,只是不太清楚这个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五个一直往前走了半个多小时,老刘忽然停住了,刘娜问他怎么了?
他指了指我们旁边不远的一栋瓦房,说有可能就在那里,或者那附近。
我跟沙马康巴愣了愣,就这么简单?
老刘带头上前,边走边说我刚才粗略看了一下,这个村子似乎是被人为的改造过。
派出所民警郑成连忙否决:这不可能,我在接受这个村的时候,也查看过之前的记录,并没有改造或者大范围改建的信息。
我跟刘娜还有沙马康巴都没有吭声,我是在想着老刘想说什么,他俩呢我就不清楚了。
老刘摇头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人为改造并不是指最近,而是很久以前。
郑成接着问:“那您指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老刘不答反问,你相信有鬼吗?
郑成摇头说不信。
老刘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一旁的沙马康巴冷着脸将郑成拉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之后似乎郑成还发了火。
不过后来似乎沙马康巴说服了他,他俩追上我们后,郑成直截了当的对老刘说:“您继续说下去吧,虽然我的是个只相信自己眼睛的人。”
老刘顿了顿说:“那好,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的眼睛相信我的话!”说完后,他朝几个方位指了指说:“按照葬经上说这几个位置如果毫无生气的话,只能说明一点。”我们随着他所指的方位看了看,都是不毛之地。
我问说明什么?
老刘停下了身子,扭头看了我们几人一眼后,不清不淡的说了句:“百鬼夜行!”
我的心微微一颤,耳朵很清楚的听到身边的几个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百鬼,又是百鬼,记得之前那个医院老刘也曾说过百鬼贡树,那个老槐树随之久成了精。
那郑成愣住了,似乎在回味这句话的意思。
我心里有些抑制不住,之前这郑成似乎还在嘲笑村民愚昧,生怕鬼神,现在倒好,估计这家伙得纠结了。
大约又走了十来分钟,我们终于走到了老刘之前所指的瓦房。
瓦房看上去很破,像是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样子。
郑成跟我们解释说,这家人都死了,听说本来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孩在,后来也不知去向,听村里的有些老乡说,好像是掉水里淹死了,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尸体,所里只是给上了失踪的记录。
老刘点点头,命我上前将门给推开。
我看了看房门,跟我小时候奶奶家的茅草房差不多的样子,木门腐朽的厉害,就连下面的木坎都腐朽的破了个大洞。我估摸着应该是很久没人住了。
不过虽然门是腐朽的厉害,但上面的锁还在啊,死胖子应该不会在里面吧?
不过既然老刘下了命令我也只好照做,就用手掰了掰那双环锁,锁锈的很严重,一掰就掉了。
我使劲的推了下木门,木门吱呀一声怪响被我推开,却扬起了一阵刺鼻的灰尘。
我扬了扬面前的灰,回头看了眼老刘,老刘示意我进去。
我点了点头,抬脚进了屋子。
屋子里光线很不好,看不清楚里面的摆设,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张破旧的大桌子后面似乎有个人影?
我心一跳!
怎么可能?
老刘他们见我站在门口不动,身后的刘娜拍了我的肩膀一下,吓的我一跳!
我的异样让她吃了一惊,连忙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靠近旁边侧屋的位置,说那边好像有个人?
我身后的刘娜将头从我肩膀后面伸过去看了下,居然狠狠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愣住了,震惊的望着她?
她冷哼了一声,说没见过你这么胆小的,你眼睛花了吧,那就是个人物的图片!
我听她这么一说,脸有些挂不住了,早就把她占我便宜的事情给忘掉了。
我大步跨前,看了看,确实如她说的那样,是个明星的画像,好像是韩国的安在旭。
我们都站在堂屋里,屋子里的霉味很重,地上落了一层灰,墙角居然还长出了要人清命的竹子,可想而知,这房子得多久没人住了。
PS:求点儿票和钻石可好?有就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