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这是苏晚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
不是那种骨头被拆开重组的剧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丶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的酸软和胀痛。彷佛每一寸肌肉都被过度使用,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哀鸣。特别是腿间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火辣辣地肿胀着,空虚中带着一种被彻底撑开过的记忆。
她尝试动了动,随即听到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叮铃当啷——
苏晚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和脚踝。
冰冷的金属镣铐紧紧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但与之前被完全捆绑不同,这次镣铐连接着长长的丶看起来相当坚固的锁链,另一端固定在房间四角巨大的金属环上。锁链的长度允许她在这个宽敞却空荡的房间里有一定范围的活动自由,但绝无可能逃脱。
这间房间依旧是那种冷硬的灰色调,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灯。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试图掩盖,却无法完全去除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和情欲残留的膻腥气。她身下是一张坚硬的金属床,铺着一层薄薄的丶粗糙的毯子,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她低头审视自己。身体已经被清洗过,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和汗渍消失了,但留下的痕迹却触目惊心。青紫的掐痕丶暧昧的咬痕丶特别是胸乳和大腿内侧,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印记。腿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花穴,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一种肿胀的丶微微发热的痛楚,提醒着她昨晚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洗礼’。
就在她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时,沉重的铁门‘喀哒’一声打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女仆装丶面容刻板如同石膏像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没有食物,只有一个透明的丶彷佛某种实验室器皿的杯子,里面晃动着乳白色的丶黏稠的液体。
女仆将托盘放在床边一个矮几上,然后用一种毫无波澜的丶宣读公告般的语气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公共肉便器。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所有被允许使用你的人的欲望。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服从的义务。”
她的目光扫过苏晚锁着锁链的四肢,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冰冷的漠然。
“这是你的早餐。”女仆指向那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杯子,“新鲜采集的精液,补充你消耗的体力。以后除非特殊情况,这就是你主要的营养来源。”
苏晚看着那杯散发着淡淡腥气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搅。但诡异的是,在那一丝本能的恶心之下,身体深处某个开关彷佛被打开了,竟然升起一丝隐秘的渴望。是“极乐”的残留影响?还是这具身体真的已经被调教成了离不开男人精液的体质?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铁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了八个男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背心和长裤,身材高大健壮,肌肉贲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压抑着的丶野兽般的欲望。他们一进来,目光就齐刷刷地锁定在床上的苏晚身上,那视线如同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彷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充满压力。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丶羞耻和……强烈期待的兴奋。锁链的存在明确地告诉她自己的处境——一件物品,一个玩物。而这种彻底的剥夺与掌控,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某种逆来顺受的丶甚至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因子。
女仆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八个男人开始默默地脱掉身上的衣物,露出古铜色或小麦色的精壮躯体。八根形态各异但同样狰狞可怖的男性象徵,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环绕,杀气腾腾地指向她。
为首的一个男人,有着一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他走上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鲁地抓住苏晚的头发,将她那张还残留着些许迷茫的小脸,按向自己胯下那根滚烫硕大的鸡巴。
“呜……”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清洗后残留的皂荚气。苏晚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那粗大的顶端撬开她的唇齿,抵入她的口腔。
“舔乾净,肉便器。”疤面男的声音沙哑而冷酷。
苏晚顺从地开始吞吐。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更多的尺寸。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壑打转,舔舐着前端渗出的咸涩液体。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滑落。她发出“啾啾”丶“啧啧”的吸吮声,眼神向上瞟,带着一丝讨好和勾引,看着疤面男那张冷漠的脸。
她的顺从和熟练的技巧显然取悦了对方。疤面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将鸡巴更深丶更猛地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咳咳……”被顶到喉咙深处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更加兴奋。她甚至主动用手扶住对方结实的臀部,帮助他更顺畅地在自己口中抽插。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男人已经爬上了床,一左一右地跪在她身体两侧。他们没有去碰她正在忙碌的嘴,而是将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塞进了她的手中。
苏晚立刻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她伸出被锁链限制但依旧能活动的双手,分别握住了那两根灼热的硬物。她的手很小,几乎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尽可能地包裹住,然后开始上下套弄。指尖模彷着性交的动作,时而摩擦顶端的小孔,时而抚摸鼓胀的血管,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搔底部敏感的囊袋。
“喔……这骚货……手活不错……”左边的男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腰肢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
苏晚几乎是同时服务着三个男人。小嘴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填满丶穿刺,喉咙承受着撞击;双手各握着一根火热的肉棒,快速地撸动丶揉捏。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规律的碰撞声,像是一曲堕落的伴奏。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空虚感再次从腿间蔓延开来。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浸湿了身下粗糙的毯子。
疤面男似乎快要到达顶点,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终于,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了苏晚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苏晚被迫吞下了大部分,还有些许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浓烈的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奇异的是,她并不觉得特别反感,反而有种“完成了任务”的诡异满足感。
疤面男抽身而出,带出一丝银线。他满意地拍了拍苏晚潮红的脸颊,退到一旁。
几乎是同时,另一个男人立刻补上了空缺,将自己同样不小的性器塞进了她那还残留着精液的小嘴。
“继续,不准停。”他命令道,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而此时,负责她下半身的男人也开始行动了。一个男人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对准那张早已泥泞不堪丶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熟悉的充实感再次传来,缓解了那蚀骨的瘙痒。苏晚满足地发出一声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对方的进入。
但这还不是结束。
另一个男人,显然不满足于现状。他狞笑一声,将自己粗壮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满了她泛滥的爱液,然后竟然对准她身后那朵紧窒的雏菊,用力地插了进去!
“那里……啊!”尖锐的异物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从后庭传来,苏晚疼得浑身一颤。然而,在疼痛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丶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也随之升起。前穴和后穴同时被占有,两种不同的充实感和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
“骚货,夹得真紧……”后穴的男人粗鲁地动着手指,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
而前穴的男人已经开始了迅猛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在花心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
口中的鸡巴依旧在进出,双手还在忙碌地服务着另外两根。
苏晚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同时打开了所有开关的玩具,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刺激。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的神经。她开始失控地呻吟丶浪叫,声音被口中的性器撞得支离破碎。
“啊……好爽……插深点……对……就是那里……用力干我……”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像风中的柳絮般剧烈颤抖。
负责她后穴的男人似乎觉得手指已经不能满足,他抽出手指,将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丶沾满了她肠液和爱液的鸡巴,抵在了那紧缩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肉便器?给你开个新洞!”他邪笑着,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剧痛让苏晚瞬间绷直了身体,脚趾紧紧蜷缩。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直肠,带来一种彷佛被撕裂成两半的痛楚。但很快,在剧烈摩擦所产生的热度和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中,痛楚再次奇异地转化为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巨大的性器占据丶抽插,不同的节奏和角度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前面的撞击直击花心,带来阵阵痉挛般的酸麻;后面的贯穿则摩擦着肠壁,带来一种更深层的丶带着些微痛楚的充实感。
口中的鸡巴也到了临界点,又是一股浓精射入她的喉咙。
她像一个破败的玩偶,被不同的男人轮流使用着每一个可以进出的洞口。锁链叮当作响,见证着她的沉沦。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丶污言秽语的羞辱丶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丶还有她自己无法抑制的放荡呻吟,谱出一首最美妙的淫荡乐曲。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久。当最后一个男人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早已不堪重负丶甚至开始传来刺痛感的前穴时,苏晚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软在冰冷的金属床上,眼神空洞,浑身布满了汗水丶唾液和乾涸或新鲜的精液。腿间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小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可能是爱液混合着血丝)不断流出。前穴和后穴都感到一种被使用过度的麻木和胀痛。
八个男人发泄完毕,如同完成任务的机器,默默地穿上衣服,离开了房间,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苏晚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以及锁链偶尔发出的轻微碰撞声。
没过多久,铁门再次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丶戴着眼镜丶神情冷漠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一个金属医疗箱。
是医生。
他走到床边,无视苏晚一身狼藉和疲惫,直接打开医疗箱,取出了一个冰冷的不锈钢扩张器和一些消毒用具。
“张开腿。”医生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苏晚顺从地,或者说无力反抗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那红肿不堪丶甚至隐隐渗出血丝的私处暴露在对方眼前。
医生动作熟练地将扩张器插入她的小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扩张器被撑开,将她内部的情况完全暴露出来。医生用镊子夹着沾满消毒液的棉球,开始仔细地清理她阴道内残留的精液和混合着血丝的分泌物。棉球摩擦着红肿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奇异的瘙痒。
清理完毕后,医生又拿出一个连接着细长软管的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生理食盐水。他将软管的一端插入她的子宫颈口,然后缓缓推动注射器。
冰凉的液体冲刷着她体内最娇嫩的地方,带走最后的污秽,也带来一种奇异的丶被填充和清洗的异样感觉。苏晚咬着唇,忍受着这一切,身体却因为这种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清洗完成,医生利落地收回所有器械,彷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常规作业。他收拾好东西,同样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苏晚像一摊烂泥般躺着,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清洗后的冰凉感和隐隐的刺痛。极度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笼罩着她。
就在她意识又要开始模糊的时候,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次,只有一个人。
厉寒澈。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与这个肮脏淫靡的环境格格不入。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苏晚,眼神如同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怎麽样?被当成公共厕所的感觉如何?”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八个男人的精液,够你吃饱了吗?苏大小姐?”
苏晚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写满厌恶的脸。身体很痛,很累,但奇怪的是,看到他,那股潜藏在骨子里的丶对这个男人的执着和……饥渴,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没有回答他的羞辱,反而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带着挑衅的笑容。然后,她撑起酸软的身体,靠着锁链允许的范围,慢慢地丶匍匐着,爬向站在床边的厉寒澈。
锁链叮当作响,像是在为她的行动伴奏。
厉寒澈皱紧了眉头,看着她像条狗一样爬过来,眼神中的厌恶更深。
苏晚爬到床边,伸出被锁链束缚的双手,颤抖地,却坚定地,伸向他的裤裆。她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拉炼,将他那半软状态丶却依旧规模可观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异气味。
厉寒澈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想看看这个女人还能无耻到什麽地步。
苏晚仰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混杂着疲惫丶顺从,和一丝不容错辨的欲望。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张刚刚被数根鸡巴贯穿过丶还残留着腥味的小嘴,轻轻地丶讨好地,舔上了他性器的顶端。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厉寒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像只小猫一样,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他的冠状沟壑,描摹着血管的脉络,然后将那逐渐苏醒丶变得硬挺的顶端含入口中,小心翼翼地吸吮丶吞吐。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讨好,彷佛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也是她发自内心渴望做的事情。
“……不知羞耻的贱货。”厉寒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他看着她顺从地含着自己的性器,看着她因为深喉而泛红的眼角,看着她锁骨和胸乳上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一股混合着暴怒丶憎恶和……某种黑暗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燃烧。
她怎麽可以……在经历了那一切之后,还能若无其事地来舔他的鸡巴?她就真的没有一点廉耻心吗?!
他猛地将性器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然后,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精致瓷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某种莹白色的丶散发着奇异冷香的药膏。
“既然你这麽喜欢被干,”厉寒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块药膏,“那我就让你……永远都离不开这种感觉。”
他粗暴地分开苏晚的双腿,将那冰凉的药膏,毫不怜惜地丶大量地涂抹在她红肿不堪的阴唇丶阴蒂,以及更深入的阴道内壁上。
药膏接触到敏感红肿的肌肤,最初是清凉的,缓解了那火辣辣的刺痛。但很快,一种奇异的丶如同万蚁钻心的麻痒和空虚感,从被涂抹的地方猛地爆发开来!比“极乐”更甚!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彷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被填满丶被摩擦丶被狠狠地对待!
“啊……嗯……”苏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涣散,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厉寒澈的腰,将自己还在流淌着药膏和爱液的湿漉漉的小穴,主动凑向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给我……寒澈……快……干我……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理智在药膏的催情效果下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厉寒澈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欲望掌控的淫荡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满意。他解开西装裤,将那根青筋虬结的凶器,对准那张贪婪吸吮的小穴,没有任何预兆,狠狠地丶一插到底!
“呃啊——!”极致的充实感混合着药膏带来的强烈刺激,让苏晚发出一声尖锐的丶近乎哭泣的尖叫。她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痉挛丶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丶嘬吸着入侵的巨物,彷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厉寒澈低吼一声,被这极致的紧致和吸力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彷佛要将那娇嫩的地方也一并贯穿。药膏在摩擦中融化,发挥着更强烈的效果,让苏晚的敏感度提升了数倍,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如同电击般的强烈快感。
“啊……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啊啊啊——!”苏晚疯狂地摇着头,锁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她双腿紧紧盘在厉寒澈的腰上,脚趾蜷缩,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混合着药膏,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厉寒澈像是要将所有的怒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都发泄在她身上一般,动作凶猛得如同野兽。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胯下,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爽吗?贱人!被这麽多男人干过,还这麽饥渴?!嗯?”他一边狠狠地操干,一边用语言羞辱她。
“爽……啊……只有你……只有你干得我最爽……寒澈……用力……射给我……都射给我……”苏晚早已意识模糊,只知道顺从本能地回应,说出最淫荡的话语乞求更多。
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厉害,那强烈的吸吮力让厉寒澈也濒临失控。他俯下身,咬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留下更深的印记。
终于,在一次次凶猛的顶弄之后,厉寒澈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将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强劲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被内射的瞬间,苏晚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宫剧烈地痉挛,彷佛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然后松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灭顶的快感馀波在体内震荡不休。
厉寒澈喘息着,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悸动。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即使是在发泄过后,依旧让他流连。
他抽身而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丶爱液和莹白色药膏的浊液。
苏晚瘫在那里,眼神失焦,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小穴像个合不拢的嘴,微微开合,流淌着承载了他种子的液体。
厉寒澈整理好衣裤,恢复了那副冰冷矜贵的模样。他看着床上那个因为药膏和极致性爱而彻底瘫软丶却依旧带着某种糜烂美感的女人,冷声道:
“记住这种感觉,苏婉清。这‘缠丝’药膏,会让你永远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也会让你这具淫荡的身体,永远渴望我的碰触。”
他说完,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沉重的铁门再次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苏晚,和那无处不在的丶冰冷的锁链。
“缠丝”药膏的效果还在持续,那蚀骨的空虚和瘙痒,即使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爱之后,依旧没有完全平息,反而像种子一样,深植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她蜷缩起身体,锁链发出轻响。腿间那个被反复灌满丶此刻却依旧渴望被填满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她舔了舔嘴角,彷佛还能尝到厉寒澈那里的气息。
嘴角,勾起了一抹疲惫却满足的丶如同瘾君子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