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微微仰起下巴,眼底尽是疯狂与暴戾:
“教员说得好,围点打援。”
“今天项羽若是不来,也就罢了!”
“但这沛县的楚军,他来一个,本侯杀一个!”
铮——!
无锋重剑悍然出鞘!
沉重的剑锋直指苍穹,剑鸣如龙吟九霄,林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震碎云海的狂暴嘶吼:
“他来一万……”
“本侯,屠他一万!!!”
“咻——!!!”
刺耳到了极点的锐鸣声中,那枚代表着楚军最高紧急军情的特制穿云响箭,瞬间撕裂了沛县上空的阴云!
在数千米的高空,轰然炸开一团猩红如血的凄厉烟雾!
猩红的烟雾在狂风中久久不散,仿佛一只巨大的血色眼眸,死死地俯瞰着这片即将化作尸山血海的土地。
放完信号弹的那名楚军亲卫,手还在剧烈地哆嗦着。
而龙且,那张原本布满绝望与惊恐的粗犷脸庞上,此刻却瞬间涌起了一阵病态的狂喜!
“哈哈哈!放出了!信号放出了!”
龙且像个疯子一样,举着手中、长剑,冲着半空中的林凡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
“林凡!你狂啊!你继续狂啊!”
“你以为你带了一万人马,就能在徐州的地界上横着走了吗?!”
“这里可是我大楚的腹地!”
“沛县方圆五十里内,足足驻扎着三万我江东最精锐的子弟兵!”
龙且的双眼布满了疯狂的血丝,唾沫星子横飞:
“你刚才要是直接动手杀了我,或许还能趁乱带着这帮刘邦这一家老弱病残逃命!”
“但现在!信号已出!”
“你错过了唯一逃生的机会!”
“今天,老子要让你,还有你手下这帮黑甲兵,连同刘邦的全家老小,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我要报当初在河北沙丘大营,被你一把火烧了粮草的血海深仇!!!”
面对龙且犹如丧家之犬般的无能狂怒,林凡依旧端坐在神驹小白的背上。
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看龙且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头即将被送进屠宰场的猪猡。
静!
极致的安静!
林凡不说话,他身后那一万名铁鹰锐士,更是犹如一尊尊没有呼吸的黑色雕塑,死寂得令人头皮发麻!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信号弹升空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轰隆隆——!!!”
大地,突然开始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这不是地震!
这是成千上万匹披挂着重甲的战马,以最狂暴的姿态,疯狂踩踏大地所引发的死亡共鸣!
地上的碎石在疯狂地跳动!
酒馆门前洼地里的积水,甚至被震得倒卷飞溅!
“来了!我大楚的无敌铁骑来了!”
龙且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转头看向长街的尽头!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
一道黑压压的、仿佛连天接地一般的恐怖钢铁洪流,犹如乌云压顶般席卷而来!
遮天蔽日!
气吞万里如虎!
那是整整三万名全副武装、武装到牙齿的江东精锐重骑兵!
他们人马俱碎,手中端着长达四米的重型精钢长枪,枪尖在阴暗的天空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死亡冷光。
“杀——!!!”
三万张喉咙同时爆发出的冲天怒吼,直接震碎了沛县上空的流云!
在这支恐怖骑兵的最前方。
两员气势滔天、浑身散发着高阶武将狂暴罡气的楚军大将,正策马狂奔!
正是霸王项羽麾下的两员绝世悍将——季布!钟离眛!
“吁——!!!”
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马嘶鸣声,三万江东铁骑在距离酒馆不足三百步的地方,轰然勒马!
整齐划一!
令行禁止!
那股犹如实质般的凶煞之气,瞬间化作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了整个沛县的长街之上!
“龙且!你这厮怎么搞得如此狼狈?!”
季布单手提着一柄重型大砍刀,一双虎目冷冷地扫过满地狼藉的酒馆门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调侃。
钟离眛则是握着一张玄铁强弓,目光瞬间锁定在了长街另一头,那一万名身披黑色玄铁重甲的铁鹰锐士身上。
“哦?这就是把你逼得放出最高级别穿云箭的敌人?”
钟离眛看清了林凡这边的兵力,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极度轻蔑和不屑的狂笑。
“哈哈哈!我还当是刘邦的主力大军杀回来了呢!”
“搞了半天,就区区一万名步骑混杂的无名之辈?!”
季布也是仰天发出一阵猖狂的爆笑,手中大砍刀直指林凡的鼻尖:
“对面的白袍小子!你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就凭你这一万点人马,也敢拦我大楚三万江东铁骑的去路?!”
“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现在立刻下马跪降,爷爷我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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