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他们引以为傲的精钢长枪,刺在陷阵营的塔盾和玄铁重甲上。
甚至连一道白印都没能留下!
直接弯曲!崩断!
500%的绝对防御加成!
无视一切冲锋击退效果!
这八百陷阵营,简直就是物理学上的绝对壁垒!
“这……这不可能!!!”
冲在最前面的季布,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了!
他亲眼看到,自己麾下最精锐的一名重骑兵百夫长,连人带马撞在一个陷阵营士兵的盾牌上。
那陷阵营士兵,竟然连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
反而是那百夫长的战马,直接脑浆迸裂,当场暴毙!
“反击!”
高顺一双虎目赤红如血,手中斩马巨刃怒劈而下!
“轰!”
一道长达百丈的恐怖罡气,轰然在楚军的骑兵阵型中炸开!
“杀!!!”
八百名陷阵营将士,犹如一台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在顶住了第一波冲锋后。
他们手中的精钢塔盾猛地向前一推!
右手的重型巨剑,带着附带了“破甲”和“流血”真实伤害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横扫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人马俱碎!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抵抗!
那些楚军身上引以为傲的重型鱼鳞甲,在陷阵营的巨剑面前,脆弱得就像是薄薄的窗户纸!
剑锋所过之处。
战马的马腿被齐根斩断!
楚军士兵的身体被拦腰斩成两截!
五脏六腑混合着滚烫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在半空中疯狂挥洒!
这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的降维屠杀!
10阶元婴期大能的底子,加上神级特殊兵种羁绊的变态加成!
八百名步兵,竟然硬生生地将三万重装骑兵,杀得人仰马翻!
“啊啊啊!救命啊!”
“怪物!他们都是怪物!”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沛县的长街,在短短不到半炷香的时间里。
瞬间被浓稠的血浆彻底淹没!
残肢断臂!无头尸骸!
堆积如山!
楚军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被这八百个犹如推土机一般的陷阵营,硬生生地凿穿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血肉窟窿!
恐惧!
极致的恐惧,犹如瘟疫般在三万楚军中疯狂蔓延!
他们不怕死,江东子弟从来不怕死!
但是,他们怕这种根本无法破防、只能单方面被屠杀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钟离眛握着玄铁强弓的手都在剧烈地发抖。
他连射了十几箭。
箭箭都是直奔陷阵营士兵的面门!
可是,那些箭矢射在对方的头盔上,只是爆出几点火星,便无力地掉落在地!
根本破不了防啊!
“季布!顶不住了!这根本没法打!”
钟离眛看着成片成片被像剁肉馅一样屠杀的江东子弟,彻底崩溃了!
季布也是面如死灰,肝胆俱裂!
他知道,再这么打下去。
别说三万人,就算是三十万人,也不够这八百个怪物砍的!
“撤!快撤!!!”
季布凄厉地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猛地调转马头,狠狠地一鞭子抽在战马的屁股上!
“全军撤退!”
钟离眛也是吓得魂飞魄散,紧随其后。
原本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三万江东铁骑。
此刻就像是一群被吓破了胆的丧家之犬!
丢盔弃甲!
哭爹喊娘!
互相踩踏着,疯狂地向着城外逃窜而去!
来的时候有多嚣张,跑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季将军!钟离将军!别丢下我啊!!!”
看到这一幕。
孤零零地站在血泊之中的龙且,彻底傻眼了!
他伸着手,看着绝尘而去的同僚背影,心瞬间沉到了万丈冰渊!
跑了?
三万大军,被八百个步兵,杀得丢盔弃甲,直接跑了?!
这他妈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踩在浓稠的血泊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龙且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高顺带着八百名浑身浴血、犹如从修罗地狱中爬出来的陷阵营将士。
正提着滴血的巨剑,一步一步,死神般地向他逼近。
绝望!
彻底的绝望吞噬了龙且的理智!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龙且崩溃了!
他猛地红着眼睛,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把揪住旁边吓瘫在地的刘老太公!
“唰!”
冰冷的长剑,死死地架在了刘老太公那满是褶皱的脖子上!
剑锋划破皮肤,渗出殷红的鲜血!
“林凡!你别逼我!”
龙且躲在刘老太公的身后,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不是要救刘邦的家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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