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竹这次出现在这里,是以荣国使臣的身份,特意来凤夕国恭贺册封储君之事。
荣国的皇子要么已经成婚要么还很年幼,靳墨竹是皇室中人,地位仅次于荣国的皇子。
在这样的大庆典里,出现了这么一位绝色佳人,还与秦云徽有故,这不得不引人浮想联翩。
江倾言看着秦云徽与靳墨竹叙旧,心里堵得慌。
他告诉自己必须离开这里,再这样看下去,他会失控的。
就在江倾言准备离开的时候,秦云徽的声音传了过来:“倾言,过来。”
江倾言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转身看向秦云徽。
秦云徽站在不远处,朝着他招手,脸上的笑容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仍然是温柔的。
他慢慢地走过去,朝靳墨竹点了点头,说道:“殿下,这位是……”
“这位是靳公子,荣国的郡王爷,是我以前相识的人。”秦云徽说完,对靳墨竹说道,“靳郡王,这位是我的皇夫江倾言,接下来你会经常见到他,孤向你正式介绍一下,免得不认得人。”
靳墨竹看向江倾言,微笑道:“江皇夫,小王接下来要在东宫叨扰了,希望不会打扰你们。”
江倾言看向秦云徽,那眼神仿佛在说‘他怎么要入住东宫’。最终只是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靳郡王是贵客,礼部的大人会安顿好你,倒不用来东宫受拘束。”
“这是我向礼部的大人提出的意见。我在凤夕国只认识皇太女殿下,与皇太女住得近些,我的心里也踏实些。皇太女也知道我的,我性子沉闷,不擅长交际,要是住在别处,只怕日日都不自在。”
江倾言抓住秦云徽的手臂,那眼神里满是排斥。不过,他还是没有说出口,而是看着秦云徽,等着她做决定。
他害怕自己的善妒会让她厌恶,这样他在她的心里就变得更加丑陋和狭隘。
“礼部的大人还做不了东宫的主儿。我与倾言喜欢清净,不太喜欢有外人住进来。”秦云徽说着,拉着江倾言的手掌,对他说道,“是不是累了,我带你回东宫休息?”
江倾言轻轻地点头。
在他跟着秦云徽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见靳墨竹还站在那里没动,心里憋闷。
“殿下,那位靳郡王与你的关系很好吗?”
“为什么这么问?”秦云徽问道。
“就是问问嘛,很好奇殿下以前发生的事情,想要更了解你一些。”江倾言与秦云徽十指相扣。
他看着秦云徽的侧颜,眼里满是痴迷和依赖。
另外,还有几分别人看不见的隐忍。
“之前在荣国,荣国贵族以我为乐,只有这位靳郡王从来不与他们为伍,每当我面临绝境的时候,他总会出手助我一臂之力,让我能艰难地挺过去。”
“这样说来,他是你的恩人,还是你的贵人,你应该很感激他吧?”
“或许吧!”秦云徽淡道,“如果不是他,我的确活不到现在。”
“那他现在成了荣国来凤夕的使者,殿下招待他入住东宫也是合情合理的。”江倾言捏着手心。
“他住不住东宫,我是不在意的,不过你向来喜欢清静,不喜欢有外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所以我不会让他住进来的……”
翌日。秦凝玉带着靳墨竹走进东宫,身后是从荣国带来的那些手下,这些手下正在搬东西。
“三皇女,你这是做什么?”江倾言闻讯赶来。
“皇姐夫,你别误会,这是母皇的意思。”秦凝玉淡笑道,“母皇听说靳郡王与皇姐是旧识,说靳郡王在凤夕国做客期间,还是交给皇姐来招待为好。皇姐夫,你应该不想违抗母皇的命令吧?”
“既然是母皇的命令,我当然不敢违抗。”江倾言冷了眸子,“不过,殿下知道此事吗?”
“这么大的事情,母皇肯定会提前和皇姐打招呼,总不能是皇妹我自作主张的。”秦凝玉说着,挥了挥手臂,让身后的仆人把东西搬进去。“靳郡王是贵客,还是皇姐的蓝颜知已,姐夫可得好好招待,给他挑个好点的厢院,最好离皇姐近点,这样他们才能经常叙旧。”
“本皇夫当然会好好款待靳郡王。”江倾言淡道,“靳郡王,这边请……”
夜晚,秦云徽回到东宫,从内务总管那里得知靳墨竹住进来了,还住进了离正院最近的蒹葭宫。
“谁允许他住进来的?”
“三皇女亲自带来,说是陛下的意思,皇夫不敢阻拦,只能默认让他住进来。”
“皇夫呢?”
“在厢房里待着,有些不舒服,许是染了点风寒。”
秦云徽大步走回厢房。推开门,只见江倾言躺在那里,一脸疲惫的样子。
“请大夫了吗?”秦云徽问旁边的星辰。
星辰说道:“主子说风寒不是什么大病,躺着休息几天就会痊愈的,他以前就没有看过大夫。”
“快请大夫。”秦云徽蹙眉,“以后主子有不适就得请大夫,别说以前怎么样,以前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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