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国师大人,请自重(十四)(1 / 1)

轩辕呈看见秦云徽眼眶含泪、梨花带雨的样子,想起了禁卫军统领汇报的情况,眼里闪过不忍的神色。

“世间男儿千千万,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何必为情自戕?”

“你怎么知道我未婚夫……你调查我?”秦云徽瞪着他,“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胡说八道。本公子有意中人,我们夫妻恩爱,岂会打你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主意?本公子只是看你是不是不怀好意的女人,故意引起本公子的注意,想要攀龙附凤,才会派手下的人打听了一下。”

“之前就听我爹说了,这京城里的男人最是油腔滑调,明明见一个爱一个,想享齐人之福,偏偏满嘴的仁义道德。”秦云徽说着,踩了一下轩辕呈的脚背,娇嗔地瞪他一眼,“我又不傻,才不会相信你这些手段,无耻之徒。”

“嘶……”轩辕呈吃痛。

秦云徽跑走几步,回头对轩辕呈笑道:“你是不是傻?这里是公主府,我就算为情自戕也不可能选择这里。”

“你知道我是谁吗?”轩辕呈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恍惚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定住心神。

“我不用知道你是谁,反正你是谁我也不喜欢的。看你的口气那么大,应该出身不凡吧!你们这些二世祖就是这样,仗着祖辈有福荫就在外面勾三搭四,恨不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你们的所有物,最是浪荡不要脸,哼……”

轩辕呈看着秦云徽跑开,眼里闪过笑意:“这小丫头……”

她刚才肯定只顾着黯然神伤,没有去看公主的婚礼,要不然就会发现他的身份。

秦云徽看见公冶寂从对面走过来,连忙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公冶寂察觉到什么,看向秦云徽离开的方向,只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被揪了一下。

“陛下,刚才那人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女子。国师什么时候对女人感兴趣了?”轩辕呈淡道。

“陛下说笑了,我只是在找我的猫。”公冶寂喃喃自语,“它不会落到谁的手里了吧?”

此时,他顾不上什么,直接用上法术。

轩辕呈看见公冶寂用法术找猫,眼里闪过暗色。

前任国师明明已经八十岁的高龄,那张脸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这些当国师的好像真是上天的宠儿。

“在那边……”公冶寂看向秦云徽离开的方向,朝那里找去。

没过多久,公冶寂被法术指引到偏僻的院落里。他推门而进,在房间里寻找着‘银河’的身影,结果头开始犯晕。

他闻到了异香味。

他环视四周,看见不远处有个香炉,香炉里燃烧着克制他法术的香料。

公冶寂既然拥有法术,那这世间就有克制它的东西。天地万物,相生便相克,所以绝对没有永远的强大。

他的法术用不上了。

一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着浑身无力的公冶寂,眼里满是痴迷的神色。

“国师大人,你对那只蠢猫是真好啊!为了它,你居然四处寻找。那只蠢猫也真是讨厌,本公主本来想用它来引你过来,结果它跑得不见踪影了。幸好我从你的马车里找到它用过的东西,只要有它用过的东西就会留下它的味道,果然你顺着这个味道就找来了这里。过程有些麻烦,好歹结果是好的,我最终还是等来了你,我的国师大人……”

“公主,今日是你的新婚夜,你想做什么?”公冶寂眼神危险。

轩辕音摸着公冶寂的脸颊,眼里只有疯狂,完全没有惧怕。

“既然是本公主的新婚夜,当然要与心爱之人洞房了。听闻国师是纯阳之身,谁要是破了国师的身子,就能得到他的力量,而且国师不能杀她。如果她遇见危险,国师还能马上感应,并且去保护她。这就是传说中的不能同生却能同死吧?”轩辕音娇笑。

公冶寂的身体开始出现了异样。

那香炉里不仅有克制他法术的香料,还有催情香。

公冶寂感觉身体里有一团火,它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烧成灰烬。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失去理智的恶兽。

他撑着推开轩辕音,但是力气太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

“国师,本公主真的好喜欢你,你就答应本公主吧!”轩辕音抓住公冶寂的腰带一扯。

公冶寂眼神冰冷,看轩辕音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请公主三思,本国师不染俗世,不碰情欲,你从我这里得不到想要的。”

“本公主非要把你拉下凡尘呢?”轩辕音发了狠,抓住他的衣服。

砰!一个重物砸向轩辕音的后脑勺。

轩辕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就这样栽倒在地。

公冶寂愕然,抬头看着面前这个拿着花瓶的少女。

少女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那张脸明媚可人,额间的红痣更衬她几分妩媚风姿。

公冶寂有些恍惚。

这张脸好熟悉。

他好像见过,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国师大人,还好吧?”秦云徽拉公冶寂伸出手掌。

公冶寂看着这青葱般的小手,伸出手抓住它。在碰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刻,身体里的恶兽苏醒了,刚才极力压制的欲望如洪水泛滥成灾。

他借着她的力起身,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国师?公冶寂?”秦云徽摸了摸他的额头。“这是中招了啊!”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香炉,推了推他:“我去把它灭掉,你先起来。”

公冶寂看着那红唇,它蠕动着,看起来很可口。

她在说什么,他完全听不见。

公冶寂吸吮着那张红唇。

秦云徽推了推他,他如不动山,而她渐渐的也吸了不少药物,便不再拒绝了。

“你是谁?”公冶寂眼神涣散。

“等会儿再告诉你。”秦云徽搂着他的脖子。“你现在不难受吗?我帮你。”

公冶寂还残存着一点理智,那点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马上离开这里,找个湖泊跳下去压制药性。

可是,他好像特别贪恋她的味道。

她是谁?她给他下了什么蛊?为什么这么多年的清修在这刻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