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吧。”高洋摸了摸她的后背,“我得回去了。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签合同,房子也得抓紧进场装修。”
“那我明天也过去。”苏芒立刻直起身说。
“不,你明天必须在家歇一天。最快星期二过来。听话。”高洋直接拍板。
看着高洋不容拒绝的态度,苏芒心里泛起浓浓的甜蜜。
两人推门下车。
站在车外,苏芒把手里的车钥匙递给高洋:“车你开走,你明天到处跑,没个车不方便。”
高洋想了想,伸手接过钥匙:“行,那车我开走。”
两人又亲了一口。苏芒转身走进单元门。
高洋坐回凯迪拉克,发动车子。黑色的轿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新华小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中。
高洋把车窗降下半截,初秋的凉风瞬间灌进车厢,吹散了刚才在苏芒身上沾染的那一丝苦涩的香味。
他没直接回曼哈顿,而是方向盘一打,车子直奔西塔街。
潇潇下午喝了不少啤酒,那丫头娇生惯养的,一觉醒来胃肯定要造反。
高洋在西塔万寿参鸡汤店门口停下,进去打包了一份热腾腾的乌鸡汤。
提着打包盒出来,高洋瞥见街角有家招商银行。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走过去,把银行卡塞进ATM机,输入密码。
屏幕跳转,余额显示:.00。
高洋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无表情地拔出卡,转身跨进凯迪拉克。
回到曼哈顿公馆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
客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把沙发那块地方勾勒得像一张旧油画。
潇潇还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薄毯滑到了腰际,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小腰。
高洋把参鸡汤搁在餐桌上,脱了外套走过去。
他没直接叫醒她,而是盯着她那张因为酒精而变得格外红润的小脸看了一会儿。
平时的潇潇像个装了弹簧的小炮仗,可这会儿,她却像个安静的睡美人。让人恶念横生。
高洋坐到沙发边,伸手在毯子下那个挺翘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难受吗?”高洋问。
“唔……”潇潇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眼前的高洋,想都没想,直接伸出白嫩的双臂勾住高洋的脖子,用力一拽,把他的头拉进自己怀里。
“难受。”潇潇贴着高洋的耳朵哼唧,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老公,我睡了多长时间啊?”
高洋趴在潇潇胸前,艰难地说道:“他们三点就走的,现在是六点,你已经睡了三个小时了。还有,你能不能让我先坐起来?你胸搁我脸了!”
潇潇笑着捶了他两下,撒开高洋的脖子,放高洋起身。但手还抓着他的手不放,撒娇道:“老公,你刚才去哪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一个人丢这儿,自己跑去当负心汉了呢。”
“我出去见了一趟小李,顺道去苏姐那把车取回来。”高洋揉了揉脖子,“回来时路过西塔,顺道给你买了份参鸡汤。你喝了这么多酒,胃肯定难受,一会趁热把这个喝了。”
潇潇瞬间挣开眼睛,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抱住高洋的脸狠狠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我还以为你只会对我凶呢。”
高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去喝汤,喝完,九点前把你送回学校。”
潇潇趿拉着拖鞋,一边往餐桌走一边嘟囔:“我不打算回学校了。今天晚上我就住在这儿了。”
高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一挑:“你就不怕我晚上兽性大发,把你给强奸了?”
潇潇打开盒盖,喝了一口汤,闻言不仅没害怕,反而慢条斯理地咽了下去,挑衅似地看着他:“那你强奸就强奸呗,反正我也是你的人了。”
“你都不反抗吗?”高洋摇摇头,一脸嫌弃,“你搞得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没意思。”
潇潇歪着头,认真思考了两秒,突然猛地吸了一口气,对着天花板大喊道:“救命啊!强奸啦!高副部长要强奸我了!……快来人啊!他把我绑起来了……”
喊完,她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汤洒在胸口那层薄薄的布料上。
高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摆摆手:“算了吧,你这样,哪像是被强奸?我倒觉得你挺享受的!”
潇潇继续调笑高洋:“老公,你嫌不过瘾?要不……你一会儿把窗户打开,我喊,你再来奸我啊?”
高洋被她这不要脸的劲儿逗乐了:“算了,我今天太累了。放过你吧。”
“你为什么要放过我?”潇潇不乐意了,踩着拖鞋走回来,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手,“你为什么?为什么啊!”
高洋看着她:“我求你了,给我条生路行不?你怎么比那生完十个孩子的大老娘们还淫荡呢?”
潇潇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就你这两下子,还装流氓?切。”
笑够了,潇潇跑回餐桌前继续低头喝汤。
她这顿饭吃得极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鸡肉和糯米她动都没动,只是拿着勺子,一口接一口地喝汤。
喝得差不多了,她拿着筷子,把整只炖得酥烂的鸡挑开,把一只鸡腿放进空碗里,端到高洋面前。
“老公,肉你吃。”
“我不吃,下午吃得好饱。”高洋躲了一下。
“必须吃!不吃我弄死你!”潇潇举着勺子,威胁道。
高洋没办法,只能张嘴接了。
看着高洋吃完两只鸡腿后,潇潇把碗筷扔进水池洗干净,然后走出厨房。
她站在客厅里,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她指了指主卧那个巨大的按摩浴缸,说道:“我要洗澡。”
高洋坐在沙发上,眼神从下往上扫着她:“会用吗?别一会儿在里面把自己给淹死。要不要我帮你啊?”
潇潇走过去,抬腿就踢了他一脚:“想得美!你当我是傻子吗?我的睡衣呢?”
高洋摸了摸被踢的小腿,摊开双手:“你来的太突然,我也没给你买啊。客房有几件大白T恤,你要不嫌弃,我给你拿一件当睡衣可好?”
潇潇撇撇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