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和女老大见面(1 / 1)

不过,她怎么就这么巧合,我刚一回来,她就联系我,让我去见她?

有人通风报信了?

而且,她为什么要找我?

是因为我从柬埔寨回来,触动了她的利益?

还是因为我哥提到的卧底之事,被她察觉了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瞬间没了睡意。

我起身走到窗边,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缅北这地方,从来都不是什么世外桃源,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

女老大的突然邀约,无疑是把我推向了一个新的漩涡。

不过,既然已经回到缅北了,有些事,我就不是非常担心了。

挂了电话,我直接拨通了林飞的号码。

“飞子,给我查个地方,金兰阁会所,在老街那边。

另外,女老大来缅北了,我要知道她什么时候进的缅北,带了多少人,有没有可疑人员跟着。

尤其是柬埔寨那边的杂碎,还有本地的势力有没有和她接触。”

“欢哥,明白。”

林飞的声音很干脆,

“我这就带两个弟兄过去,悄摸查,保证不留痕迹。”

“记住,别打草惊蛇。”

我叮嘱道,

“金兰阁那地方鱼龙混杂,背后是本地的土皇帝罩着,行事收敛点。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撤,别硬扛。”

“放心。”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面上依旧按部就班地打理园区的生意。

查账、训话,甚至亲自去仓库清点了一批刚生产出来的“白烟”。

但暗地里,我每隔四小时就给林飞打一次电话,问打探的情况。

第一天下午,林飞传回消息。

女老大是三天前从柬埔寨偷渡过来的,只带了五个亲信,都是跟着她多年的老手下,手里都有枪,但没发现有其他势力的人跟着。

金兰阁会所那边,女老大这两天就住在会所的顶层套房。

除了吃饭,基本不出门。

我皱了皱眉,还是不放心:

“再查,查她这几天有没有和其他人联系,尤其是缅北本地的园区老大,还有柬埔寨那边有没有后续的人过来。

另外,金兰阁的各个出口、通风管道、甚至厕所都给我查清楚,有没有埋伏,有没有暗哨。”

第二天傍晚,林飞终于带来了确定的消息:

“欢哥,查透了。

她没跟任何人联系,就跟她那五个手下待在会所里。

金兰阁里外都查了,没有埋伏,也没有暗哨,就会所本身的安保,都是老板自己的人,跟她没关系。

她那五个手下也都老实,白天就在楼下大厅坐着,晚上轮流守在套房门口,看着不像是来搞事的。”

我松了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

但还是没掉以轻心。

缅北这地方,阴沟里翻船的例子太多了。

“行,你带着弟兄们在金兰阁附近守着,一旦有任何动静,立刻开枪,不用请示。”

……

第三天上午,我换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腰间别着枪,外面套了件宽松的夹克,遮住了武器。

司机开车送我去金兰阁。

越野车停在金兰阁门口,这地方在老街算是高档会所。

门口种着几棵棕榈树,装修得像东南亚的度假酒店。

但谁都知道,这里面藏着多少龌龊!

门口的保安认识我,连忙弯腰打招呼:“欢哥。”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大厅里弥漫着香薰和雪茄的味道,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在沙发上陪着客人喝酒,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我,带着敬畏。

我没理会她们,跟着服务员上了顶层。

套房门口站着两个壮汉,都是柬埔寨人的长相。

肌肉结实,手里揣着枪,看到我过来,立刻警惕地拦住了我。

“站住,干什么的?”

我嗤笑一声,伸手掀开夹克,露出腰间的格洛克,眼神冷得像冰:

“告诉吴老板,唐欢来了。再拦着,我让你们横着出去。”

那两个壮汉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冲,犹豫了一下。

其中一个人转身进了房间通报。

没过多久,女老大的声音传了出来:

“让他进来。”

我推门进去。

套房里很宽敞,装修豪华,落地窗外能看到老街的全景。

女老大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

以前那股明艳张扬的劲儿没了,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

她看到我,勉强笑了笑,站起身:

“唐欢,来了。坐。”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服务员给我倒了杯红酒,我端起来抿了一口,眼神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确认没有埋伏,也没有录音设备,才放下心来。

“吴老板,你这状态可不太好啊。”

我靠在沙发上,语气带着点调侃,

“怎么,柬埔寨那地方待不下去,来缅北躲难来了?”

女老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喉咙滚动了一下,苦笑着说:

“可不是躲难嘛。柬埔寨现在就是个屠宰场,陈辉死了,华人商会又被你搞出这么多事,

他手下的那些人抢地盘,互相残杀,我一个女人,没了靠山,不跑出来,迟早得被他们撕成碎片。”

我看着她,心里清楚她说的是实话。

女老大虽然够狠,但终究是个女人。

在那群饿狼眼里,就是块肥肉。

“那你怎么想到来缅北找我?就不怕我把你卖了,换点好处?”

女老大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点复杂:

“唐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了解你。

你虽然狠,但讲情义。”

我笑了笑,没接话。

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她这话倒是没错。

不过,她也在柬埔寨帮了我大忙。

这份情,我记着。

“说真的,吴老板,你现在这模样,可比以前差远了。”

我故意开玩笑,眼神落在她憔悴的脸上,

“以前多明艳动人,现在跟个病秧子似的,没一点精气神。”

女老大白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埋怨,却没真的生气。

“还不是拜你所赐?抽了你那边生产的白烟,越抽越上瘾,这几天烦心事多,抽得更凶了,能不憔悴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