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园区是我和林飞一手打拼出来的,里面藏着我们所有的心血。
还有跟着我们一起混饭吃的几十号兄弟。
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被缅北政府的人毁了!
我必须想个办法,想个能和他们对抗的办法。
就算不能硬碰硬,也得有自保的能力,不能任由他们拿捏!
……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每天都泡在办公室里,翻来覆去地思考对策。
我想过找其他园区的人联手。
可缅北这地方,人心隔肚皮,各个园区之间都是竞争关系,谁也不会真心帮谁。
搞不好还会被人卖了,得不偿失!
林飞也帮着我一起想办法,每天都跑前跑后,联系以前认识的人。
打探缅北政府的消息。
可每次回来,都是一脸沮丧:
“欢哥,没用啊,那些人要么就是不敢惹政府的人,要么就是狮子大开口,想趁机敲我们一笔,根本靠不住。”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越来越烦躁,甚至有点绝望。
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坐以待毙,等着被缅北政府的人宰割吗?
我不甘心,我才二十多岁,我还没闯出一番真正的事业,怎么能就这么栽在缅北这个鬼地方?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门口的守卫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说话都带着颤音:
“唐总!不好了!政……政府的人又来了!就在园区门口!”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办公桌上。
怎么这么快?
才过了几天,他们就又找上门来了?
难道是吴坤那个狗东西反悔了,真的要动手封我们的园区?
我来不及多想,猛地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跟着守卫往园区门口跑。
林飞也紧随其后,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一边跑一边低声骂道:
“操他妈的!这群杂碎怎么来得这么快?难道真的要跟我们鱼死网破?”
我没说话,心里紧绷得像一根弦,手心全是冷汗。
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他们真的要动手,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保护好园区里的兄弟们,不能让他们白白受欺负!
跑到园区门口,我停下脚步,定了定神,抬头往门口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政府制服的男人。
身材中等,留着寸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像是吴坤那种凶神恶煞的样子。
而且,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不是上次跟着吴坤一起来的人。
我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来动手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和怒火,走上前,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客气一点:
“这位兄弟,请问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那个男人抬眼看了看我,眼神很平淡,没有丝毫挑衅,也没有丝毫轻蔑。
只是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是吴坤大人的手下,奉吴坤大人之命,来邀请你周六中午,去政府旁边的豪华大酒店,和吴坤大人一起吃个饭。”
我愣住了,彻底懵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吴坤?邀请我吃饭?
那个缅北政府里一手遮天的大佬,竟然会邀请我这个无名小卒吃饭?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
“兄弟,你没搞错吧?吴坤大人邀请我吃饭?为什么?”
那个男人却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我只是奉命行事,至于为什么,你到了周六就知道了。
记住,周六中午十二点,豪华大酒店,二楼包间,不要迟到,也不要带太多人,最多带一个随从。”
说完,他也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上了停在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发动起来,平稳地驶离了园区门口,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只留下我和林飞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欢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飞挠了挠头,一脸难以置信,
“吴坤那个老东西,怎么会突然邀请你吃饭?这不对劲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我也回过神来,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是啊,这太不对劲了!
上次带人来挑衅,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还威胁要封我们的园区。
怎么才过了几天,吴坤就突然邀请我吃饭?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是想招安我们?
还是想设个圈套,把我们骗过去,然后一网打尽?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缅北这地方,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是来自吴坤这种人的邀请,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我又想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真的想对付我们,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直接让黑熊带人来封园区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邀请我去吃饭?
“走,回去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疑惑和不安,对着林飞说了一句。
然后转身往办公大楼走去。
一路上,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满脑子都是吴坤的邀请,猜来猜去,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一回到办公室,林飞就开始吐槽。
“操!哥,这绝对是个鸿门宴啊!他肯定是想把你骗过去,然后收拾你!你可不能去啊!”
我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了一声:
“我知道这是鸿门宴,我也知道去了可能会有危险。
可你想想,我们现在有选择吗?
他是吴坤,缅北政府的大佬,他邀请我去吃饭,我要是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到时候他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我们这园区给封了,把我们都抓进去,到时候我们死得更惨!”
林飞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挠了挠头,苦笑了一声:
“欢哥,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没选择!
这狗娘养的吴坤,就是故意刁难我们,明知道是陷阱,我们也得往里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