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能这么做,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现在人手不如吴坤,而且还在摩尔多瓦这个陌生的地方,要是冲动行事,只会得不偿失,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机会总会有的,只要我们耐心等待,肯定能找到机会。
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渐渐驶出了市区,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
郊区的风景和市区完全不一样,没有高大的建筑物,没有繁华的街道,只有一望无际的田野和散落的村庄,偶尔能看到几棵高大的树木,显得格外荒凉。
又开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车子停在了一个废弃的葡萄酒厂门口。
这个葡萄酒厂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大门破旧不堪,上面布满了铁锈,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窗户也大多破碎了,里面黑漆漆的,看起来阴森森的,让人心里发毛。
周围荒无人烟,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显得格外寂静,寂静得让人可怕。
“就是这里了,”吴坤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对着我们说道,“都给我精神点,小心点,别出什么差错,交易完成,咱们就可以回去分钱了。”
我和林飞还有吴坤的手下,都跟着下了车,站在葡萄酒厂的门口,看着这个阴森森的地方,心里都有些发怵。
“坤哥,这地方这么偏僻,这么废弃,维克多怎么会选在这里交易啊?”我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
吴坤白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道:“少废话,维克多选在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这里偏僻,不容易被人发现,安全,赶紧进去,别耽误时间。”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跟着吴坤走进了葡萄酒厂。
一走进葡萄酒厂,一股刺鼻的霉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我呛晕过去。
里面黑漆漆的,光线非常差,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碎的窗户里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地面上布满了垃圾和破碎的玻璃,走路的时候“嘎吱嘎吱”作响,一不小心就会被玻璃划伤。
厂房里面摆放着很多废弃的酿酒设备,有的已经生锈了,有的已经损坏了,看起来破败不堪,阴森森的,就像是一个鬼屋。
“都找个位置站好,警戒,”吴坤对着他的手下和我们说道,“维克多他们很快就到了,别大意,小心有埋伏。”
听到“埋伏”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林飞一眼,林飞也皱了皱眉头,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吴坤的四个手下立马分散开来,找了几个隐蔽的位置站好,手里都拿着家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我和林飞也找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站好,林飞把那个黑色的双肩包紧紧地抱在怀里,眼神警惕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我则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找机会单独见维克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厂房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们几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外面风吹过窗户的“呜呜”声,像是鬼哭一样,让人心里发毛。
我心里越来越着急,维克多他们怎么还没来?
要是再不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吴坤看得这么紧,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单独行动。
就在我焦躁不安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
“来了!”吴坤压低声音说道,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对着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他的四个手下立马握紧了手里的家伙,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和林飞也赶紧做好了准备,林飞把那个黑色的双肩包藏在身后,我则假装若无其事地站着,眼神却紧紧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很快,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葡萄酒厂的门口,车门打开,一群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为首的正是维克多,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根拐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下,一个个都身材高大,眼神凶狠,手里都拿着家伙,看起来不好惹。
维克多带着他的手下,慢悠悠地走进了葡萄酒厂,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吴坤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吴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维克多开口说道,语气平淡,“货品都带来了吗?”
吴坤连忙脸上堆起笑容,点了点头:“带来了,维克多先生,都带来了,就在那边,您可以派人去验货。”
说着,吴坤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大箱子,他的两个手下立马走了过去,打开了箱子,里面装满了货品,包装得很严实。
维克多点了点头,对着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他的几个手下立马走了过去,开始验货。
这些人验货非常仔细,一个个拿起货品,认真地检查着,时不时地互相交流几句,用的是俄语,我和林飞都听不懂,只能着急地看着,心里暗暗祈祷,他们能快点验完货,给我们创造机会。
吴坤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笑容,时不时地和维克多聊几句,看起来很放松,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一直警惕地盯着维克多的手下,生怕他们耍什么花样。
我一边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趁他们验货或者交钱的时候,我就找个借口,比如去厕所,然后溜出去,找到维克多,跟他说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聊,把我们的货品给他看看,报出我们的价格。
可吴坤看得太紧了,我根本没有机会离开,他的一个手下就站在我和林飞旁边,眼神紧紧地盯着我们,像是在监视我们一样。
我心里越来越着急,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心里暗暗骂道:“他妈的,这狗娘养的,看得也太紧了,难道我们这次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林飞也看出了我的焦虑,偷偷地碰了碰我的胳膊,用眼神示意我再等等,别着急,我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