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你们是从缅北来的吧?(1 / 1)

缅北:强迫臣服 长安闹 2261 字 15小时前

在维克多介绍的那个农家院,我和林飞整整窝了五天。

那地方偏僻得离谱,四面都是密不透风的热带雨林,连条正经的路都没有,只有一条被当地人踩出来的泥路,下雨天能陷到脚踝,晴天则全是呛人的尘土。

每天除了吃着农家大娘做的、寡淡得能淡出鸟来的野菜粥,就是轮流蹲在院子门口的老槐树下放哨,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生怕吴坤那狗娘养的带人追过来。

林飞那小子,前三天还能耐得住性子,到了第四天就开始坐立不安,手里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短刀,时不时就往院外瞟,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妈的,吴坤那杂碎是不是怂了?敢在摩尔多瓦截我们,怎么不敢追这儿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也没底,但还是强装镇定:“急个屁,越平静越要小心,那老东西阴得很,指不定在暗处盯着我们呢。”

其实我比林飞更急,在摩尔多瓦那一战,我们虽然侥幸逃了出来,但身上的家伙事儿丢了大半,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更要命的是,我们俩现在就是吴坤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在缅北的势力那么大,手下一群亡命之徒,还有政府里的人撑腰,我们要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回缅北,不等靠近园区,估计就被他的人乱枪打死了。

第五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让林飞去附近的小镇上,确认一下吴坤的动向。

整整两个小时,我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手心全是汗,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堆了厚厚的一层烟蒂。

就在我快要按捺不住,准备自己去找林飞的时候,那小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也带着一丝后怕。

“欢哥,妥了!”林飞一边抹着脸上的汗,一边大喊,“线人说,吴坤那杂碎在摩尔多瓦没抓到我们,气得快疯了,回去就把手下骂了一顿,现在正派人在边境到处搜,没料到我们藏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确定吗?没什么猫腻吧?那老东西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绝对确定!”林飞拍着胸脯,“线人拿了我们的钱,还能骗我们?他说吴坤的人主要在陆路边境巡逻,水路那边盯得松,而且他们现在还以为我们还在摩尔多瓦,或者已经逃去其他国家了,根本没往这边想。”

我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行,那我们不能再等了,现在就收拾东西,返程。”

“直接回缅北?”林飞皱起眉头,“哥,不行啊,吴坤肯定在边境等着我们呢,我们俩就这么回去,跟送人头没区别。”

“我当然知道不能直接回。”我白了他一眼,“我们先坐飞机去泰国曼谷,从曼谷走水路回缅北,绕一个大圈子,吴坤就算再精明,也想不到我们会这么走。”

林飞眼睛一亮:“还是哥你想得周到!那赶紧收拾,这破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待了,再待下去,我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我们俩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一个背包,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仅剩的一些现金,跟农家大娘道了谢,给了她一笔钱,然后就沿着那条泥路,一路往小镇赶。

路上的气氛格外紧张,热带雨林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树叶的沙沙声,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飞紧紧攥着短刀,走在我身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嘴里还念叨着:“他妈的,这地方也太吓人了,别再冒出什么野兽来,不然我们俩就算躲过吴坤,也得喂野兽。”

我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什么意外。

好在一路有惊无险,我们顺利赶到了小镇,维克多托人安排的车已经在路边等着我们了。

司机是个当地人,话不多,只是点了点头,就让我们上车。

车子一路颠簸,往机场赶去,路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车子摇得跟筛子似的,我和林飞坐在后座,脸色都不太好看。

“哥,你说吴坤要是知道我们从曼谷绕回去,会不会气得跳脚?”林飞靠在座椅上,笑着问道。

“跳脚又怎么样?”我冷笑一声,“等我们回到园区,汇合了成哥,有他好受的。”

一想到成哥,我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车子开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终于赶到了机场。

机场很小,设施也很简陋,到处都是人,鱼龙混杂,有当地人,也有像我们这样的外来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一样的神情,有的焦急,有的冷漠,有的鬼鬼祟祟。

我们俩低着头,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按照维克多的安排,顺利拿到了飞往曼谷的机票。

安检的时候,我心里捏了一把汗。

好在安检不算太严格,只是简单检查了一下行李,就放我们过去了。

登上飞机,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气,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摩尔多瓦的场景,吴坤那狰狞的嘴脸,手下开枪的声音,还有我们拼命逃跑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吓得我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哥,别想了,都过去了。”林飞拍了拍我的胳膊,“等我们回到园区,就安全了,到时候再找吴坤算账。”

我点了点头,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地面,心里暗暗发誓:吴坤,你给老子等着,这次老子没死成,下次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飞机飞了两个多小时,终于降落在了曼谷国际机场。

曼谷的天气比摩尔多瓦热多了,刚下飞机,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差点把我闷晕过去。

机场里人来人往,比我们出发的那个小机场热闹多了,到处都是广告牌,还有各种各样的商铺,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食物味和汗水味,混杂在一起,有点刺鼻。

我们俩按照之前的计划,出了机场,就打车去了曼谷的码头。

码头更是混乱不堪,到处都是渔船、货船,还有各种各样的小贩,吆喝声、叫卖声、船只的鸣笛声,吵得人耳朵都快聋了。

我们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船老大,给了他一笔不少的钱,让他送我们回缅北。

船老大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但看起来很精明,他看了看我们俩,又看了看我们手里的背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你们俩,是从缅北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