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断,他近期得到你们回来的消息后,不会直接带人来攻打我们,那样太张扬,容易引起其他势力的不满。”
“他一定会利用自己在缅北政府的权威,以各种名义来打压我们,比如政府检查、违规经营之类的,先断我们的后路,让我们陷入困境,然后再慢慢收拾我们。”
我和林飞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成哥说得没错,吴坤那杂碎,最擅长玩这种阴的,他背后有政府撑腰,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和他硬拼,要是他真的以政府的名义来打压我们,我们就算有再多的手下,也不敢反抗,否则就是抗命,到时候只会死得更惨。
“成哥,那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林飞急得直跺脚,“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吴坤那杂碎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吧?”
“当然不能。”成哥冷笑一声,“我们虽然不能硬拼,但也不能任人宰割,必须想办法应对。”
“只是现在,我们还需要再等等,看看吴坤到底会采取什么行动,然后再对症下药。”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一直待在园区里,加强了园区的守卫,安排人手24小时巡逻,同时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吴坤的人突然闯进来。
这两天,园区里的气氛格外紧张,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就连平时爱开玩笑的几个手下,也变得沉默寡言。
我和林飞,还有成哥,几乎每天都待在办公室里,商量着应对吴坤的办法,但一直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
林飞每天都气得骂骂咧咧,恨不得立刻出去找吴坤算账,都被成哥拦住了。
成哥每次都语重心长地说:“林飞,你别冲动,现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们陷入更大的困境,我们必须沉住气,等待时机。”
我也知道成哥说得对,但心里还是很着急,吴坤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成哥的预测一点错误都没有。
第三天早上,我和林飞、成哥三个人正在办公室里商量事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还有守卫的吆喝声。
“怎么回事?”成哥皱起眉头,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往外面看去。
我和林飞也连忙凑了过去,顺着成哥的目光看去,只见园区外面,停着几辆黑色的越野车,还有几辆印有“政府”字样的车辆,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都穿着制服,手里拿着枪,还有一些穿着便装的人,看起来像是吴坤的手下。
这些人下车之后,就分散开来,在园区周边巡逻,时不时停下来,对着园区里面张望,神情嚣张,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其中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手里拿着一个喇叭,大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缅北政府工作人员,奉命前来检查,所有人都不许随意进出园区,配合我们的检查工作!”
看到这一幕,林飞瞬间就炸了,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抓住身边的椅子,就要往外面冲,嘴里还大喊着:“他妈的!吴坤那杂碎,果然来了!老子现在就出去,把这些狗娘养的都打死!”
“住手!”成哥一把抓住林飞的胳膊,用力把他拉了回来,语气严厉,“你疯了?他们是政府的人,你现在出去,就是抗命,不仅你会死,我们整个园区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那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在我们园区门口耀武扬威啊!”林飞挣扎着,眼神凶狠,“成哥,我们不能就这么怂啊!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看不起我们!”
“拼?怎么拼?”成哥冷笑一声,“他们手里有枪,背后有政府撑腰,我们就算有再多的手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真的闹大了,我们肯定吃亏,到时候,园区被查封,我们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我也连忙拉住林飞,劝道:“林飞,你别冲动,成哥说得对,我们不能硬拼,现在硬拼,只会得不偿失,我们得想办法智取。”
林飞看着窗外那些嚣张的身影,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妈的,吴坤那杂碎,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付出代价!”
成哥看着窗外,眼神深邃,缓缓开口:“吴坤这一招,很毒,他以政府检查为名,派人在园区周边巡逻,看似是检查,实际上是在监视我们,阻断我们的出路。”
“而且,我估计,他很快就会阻断我们的物流线路,我们的翡翠主要靠出口,一旦物流线路被阻断,我们就无法将翡翠运出去,到时候,我们就会陷入资金短缺的困境,不用他动手,我们自己就垮了。”
成哥的话刚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唐总,成哥,飞哥,不好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成哥皱起眉头,问道。
“我们的物流车队,在出去的时候,被政府的人拦住了,他们说要进行检查,把所有的货物都扣下来了,还说我们的翡翠出口手续不全,不让我们运出去。”手下喘着粗气,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成哥的脸色变得更加沉重,“吴坤这是要断我们的后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