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达会所的时候,中间人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他看到我们,连忙迎了上来,低声说道:“成哥,唐总,貌温将军已经在里面等着你们了,他心情看起来还不错,你们进去的时候,注意一点分寸。”
“好,麻烦你了。”成哥点了点头,说道。
中间人点了点头,带着我们走进了会所,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包间门口。
中间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中间人推开门,对我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成哥,唐总,进去吧。”
我和成哥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包间里装修得非常豪华,灯光柔和,一张大大的圆桌,周围摆放着几把椅子,桌子上,摆放着茶水和水果。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圆桌的主位上,他穿着一身军装,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脸上带着一丝威严,眼神锐利,让人不敢直视,他应该就是貌温将军了。
在他的身边,站着两个保镖,身材魁梧,眼神凶狠,紧紧地盯着我们,看起来警惕性很高。
貌温将军看到我们,抬了抬眼皮,淡淡地说道:“你们就是王成和唐欢吧?坐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丝毫的热情,也没有丝毫的敌意,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和成哥点了点头,走到圆桌旁,坐了下来。
成哥率先开口,脸上带着微笑,语气恭敬:“貌温将军,久仰大名,我是王成,这位是我的兄弟,唐欢,感谢将军愿意抽出时间,和我们见面。”
貌温将军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那节奏慢得让人心里发慌,眼神里却没了刚才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
我赶紧往前凑了凑,脸上堆着最谄媚的笑,语气也放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位大佛:“将军,实不相瞒,我们哥俩今天来,更想给您送一份泼天的富贵。”
成哥在一旁连忙附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轻轻放在桌上,推到貌温将军面前:“将军,您先瞧瞧这个,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貌温将军挑眉,伸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帝王绿翡翠戒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哪怕是他见惯了好东西,眼神也明显亮了一下。
“你们园区的翡翠生意,我倒是略有耳闻。”他把玩着戒面,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怎么,想让我给你们撑腰?”
我心里一喜,知道有戏,连忙接话:“将军果然明察秋毫!我们园区做翡翠生意也有些年头了,渠道稳、货源足,手里握着好几个老矿口,每年的利润不敢说多,但也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只是最近麻烦事太多,缅北政府那群杂碎处处针对我们,断我们的外渠道,查我们的货,再这么下去,不光我们哥俩喝西北风,这么好的翡翠生意也得黄了。”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观察着貌温将军的神色,见他眉头微蹙,显然是听进去了,才继续抛出重磅炸弹:“将军,我们哥俩商量好了,只要您愿意做我们园区的靠山,护着我们的翡翠生意不受打扰,我们愿意把园区翡翠生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双手奉送给您!”
“百分之二十?”貌温将军猛地抬头,手里的戒面都差点没拿稳,眼神里的探究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你们没跟我开玩笑?”
成哥连忙摆手,语气无比诚恳:“将军,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您开玩笑啊!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要您点头,我们现在就可以拟合同,白纸黑字写清楚,每年分红一分都不会少您的,您就是我们翡翠生意的最大股东之一!”
我也跟着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将军您想啊,您手里有权有兵,我们手里有货有渠道,咱们强强联手,别说缅北政府那群杂碎,就算是整个缅甸的翡翠市场,咱们也能说了算!到时候,您的财富,可比现在翻好几倍都不止!”
貌温将军沉默了,手指依旧敲击着桌面,但节奏明显快了不少,看得出来,他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我和成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喜色,知道这步棋走对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对于任何一个手握权力、想积累财富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诱惑,更何况是貌温将军这种本身就对利益极度渴望的人。
过了约莫半分钟,貌温将军放下戒面,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看着我们俩,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们说的是真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每年都能拿到分红?”
“千真万确!”我拍着胸脯保证,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将军,我们哥俩说话算话,只要您愿意帮我们,股份的事,绝对不含糊!而且以后翡翠生意的任何决策,我们都会先跟您商量,您说了算!”
听到这话,貌温将军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多了几分贪婪和满意:“好!好!你们哥俩倒是懂事!”
他站起身,走到我们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我拍散架:“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这个靠山,我当定了!”
我和成哥连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嘴里不停说着“谢谢将军”“将军英明”,心里却乐开了花,第一步,成了!
等貌温将军坐下,我连忙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哭丧脸,拉着成哥一起,故意唉声叹气起来。
“将军,不瞒您说,我们现在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的。”我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您刚答应做我们的股东,我们就不得不跟您说句实话,现在缅北政府那群狗娘养的,管得太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