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男人冷沉的嗓音。

“你曾提议，让朕学些实用的，朕学了，只是不知学得如何。”

随着他手中的用力，她的眉头越发皱得厉害。

萧煜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倒在那被褥上，泛红的眼，蕴含被漠视的不甘，以及那浓烈的占有。

他的薄唇压在她颈侧，贴近她耳畔，如同鬼魅低吟，“你会离不开朕的……”

凤九颜心无旁骛。

她不信，冲不开那层屏障。

她感觉到，内力正在一点点汇聚。

而此时，萧煜眼中升起动情的火焰，如同那肮脏的恶鬼，要将那高处的皎月拉进自己身处的黑暗中。

……

午膳前，莲霜来请示。

刚进内殿，就觉得异常安静。

好似里面没人一般。

不是说皇上来了吗？

莲霜不自觉放轻了脚步，直到看见什么后，惊得立马捂住自己的嘴，一度忘了呼吸。

帐子里有人！

娘娘的双手被绑着，吊在头顶上方，而皇上……皇上正跪在娘娘腿间！

莲霜赶忙跑了出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帐内。

十一月底，天气寒凉。

萧煜怕她染上风寒，扯过被褥，盖在她身上，但也只是堪堪遮挡住她腰部以上。

凤九颜呼吸凌乱，身不由己。

她如同那被蛇妖纠缠的年轻僧人，血气方刚，禁不住撩拨，又要克制己身。

她抬脚，想将萧煜踹出去，却被他抓着腿弯处。

她已是混乱不堪，他仍然衣衫齐整。

萧煜将人吻了个遍，早已是意乱情迷，他扯开自己的腰封，脱去外衣，随意地丢出床帐。

象征着帝王权力的和田白玉玉佩，重重地砸在地砖上。

他扯开凤九颜身上的被子，覆了上去，将人紧紧抱着，恨不得把她融进身体里……

突然间，凤九颜挣脱双手束缚，一个翻身，反将他压制在身下。

萧煜有些诧异。

她哪里来的力气！

却只见，她发丝稍乱，唇色鲜红如血……

是真的血！

萧煜猛然间意识到，她不听劝，一直在强行催动内力！

凤九颜从短暂的混乱中抽离，聚精会神，只一下，那银针被她强大的内力逼出体外。

笃！

银针扎进床柱上，几乎全部没入。

与此同时，凤九颜坐在萧煜腰上，无视他的震惊，拿过一旁的衣物，迅速披在身上，血珠从她嘴角渗出，滴落在萧煜的胸膛上。

随后，她往下一倒。

萧煜瞳孔震颤。

他对她的认知，又上了一层楼。

他抬起手来，轻搂着她，眼神空洞。

难道，真的留不住她了吗……

凤九颜醒来时，已是午后。

莲霜守在她身边，眼睛里满含担心。

“娘娘，您如何了？”

凤九颜坐起身，试着调息运力。

内力恢复了，可身体十分虚弱。

她唇色惨白，眼神也有些凄迷。

“娘娘，夫人入宫了。”

凤夫人是来劝凤九颜的。

她宛若一下苍老了许多，浑身透着股疲态。

“你的身份，皇上都知道了。

“他把你父亲召入宫，说了你的事情。

“孩子，你怎么这样糊涂？

“既然已经嫁给皇上，怎好再离开呢？

“皇上宽仁，没有计较你和凤孟两家的欺君之罪，还配合着你签下那一年契书，可你想想，这等契书传出去，没人会说皇上错……”

凤九颜倒是没想到，萧煜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凤父。

她眼神冷淡，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显然也没把凤夫人的话听进去。

凤夫人实在拿她没辙。

若换做薇蔷，一定会听自己这个母亲的话。

凤夫人看着她脖子上的痕迹，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