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去邛崃谷,果断跟上(1 / 1)

光头虎没碰到她,又看着她哭,心里更加烦躁起来,放开了江云歌,一巴掌扇下去。

江云歌立马倒下了身子,巧妙的躲过。

光头虎凑近她,脸色发狠:“给老子闭嘴,不然打死你!”

江云歌立马收了声音,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不敢出一声。

光头虎出了房间,留江云歌一个人在屋里。

夜色悄然来临,皎洁的月光探进了窗户,在坑坑洼洼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抹白。

带着凉意的风吹进来,拂过江云歌的裙角,掀起了一层层弧度。

窗外墨黑的夜中,渐渐的亮起了星星点点的昏黄的光,隐隐的还有车轱辘的声音。

江云歌的直觉,一定是连夜送走女子的人到了。

车轱辘的声音越来越大,院中火把的光亮出现,有人声传来。

“有多少人?”

“十五人。都是好货色。”

“把人带出来。”

房门有被打开的声音,江云歌没管,而是来到的窗边,看向了院中站着的人。

如果她没看错,这一身装扮,正是祁王府的侍卫。

一个个柔弱的女子被带出,身上不仅脏污,有些还带着伤痕。

“将她们装上马车!”

江云歌眉心浅浅蹙起,光头虎竟然没把她带出来,看来没碰到她心里还不甘心。

可她,怎么会让她得逞?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大声喊起来,“外面的大哥救命啊!救救我!”

“光头虎想要强|暴我!”

“呜呜呜,救命,救救我。”

院中的侍卫脸色一冷,看向了几个粗莽大汉,“你们敢私藏女子?想死?”

“小人不敢,这女子牙尖嘴利的,我一时气不过,想给她些教训。”

侍卫冷笑一声,“同是男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把人给我带出来!坏了祁王的好事,你们这些狗奴才担待得起?”

光虎头连忙行了一礼,“小人不敢。小人这就把女子带出来。”

江云歌在房间静静的等待着,只是须臾,紧锁的房门打开,光头虎冷着脸色出现。

拽着江云歌来到了院中,将人扔在了侍卫面前。

侍卫只是瞄了她一眼,冷声,“将人一起装上马车。”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要回家。”

“回家哪有地狱刺激。”

江云歌还有其他女子一同被塞进了马车。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快速的行驶起来。

江云歌坐在第一辆马车内。车厢内黑漆漆的,也看不清那些女子是何相貌是何表情,所以抿着唇没有开口。

身子靠在车壁上浅眠起来,不久还睡得沉。

月儿落下,换上了旭日东升。江云歌被明亮的光线晃得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看向了车内一个个脸带泪痕的女子。

眼眸清明了些,小声的问道:“他们要把我们带去哪儿?”

“听着光头虎那.....那几个人说,好像是邛崃谷。”

江云歌眉心蹙起,她好像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车帘子随风飘荡起来,江云歌借着空白的地方看向了行驶的道路。

这路偏窄,显然不是官道,而且走的是隐蔽的小路。

祁王虽不是什么好货,但是做事谨慎,这条路指不定就是他修出来的。

一个亲王拥有的权力可不小,修一条路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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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子府。

君卫临背后的伤好了不少,发炎的症状已经退下,而且伤口也结痂。

燕行说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否则结痂的伤口也有可能裂开。

修养半个月,好生吃药,便能好。

君莫尘一身素白色长衫蹲在正院里的花园之中,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小锄头正锄草。

这不夜茕是云歌最喜欢的,以前就承诺过要给她栽种许多,现在他遵守承诺做到了。

俊美好看的脸上带着浅笑,待他的伤大好,又可以夜里出现见她。

燕行从侧院走来,见君莫尘忙碌,覆手而立,冷着声音开口,“江云歌把你们之间的事情包括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你还当个花匠干什么?”

“我乐意。”

“是啊,你为了她什么都乐意。”

君莫尘垂下眼帘没理他,是不是全天下医术好的大夫脾气都不好,说话都喜欢往人的心窝子里戳。

这半月以来,燕行对他和云歌之事一直不停的念叨,好话没说一句,难听的话倒是说了不少。

他从来学会隐忍,高兴和难过都喜欢往心里去,从不会在面上表露一丝一毫。

或许这就是燕行和旁人都相处不了,只能和他相处的原因。

君莫尘拿水浇花,借着阳光,觉得花园内的不夜茕开得更加的好。

陌然从侧门进来,脸上焦急,在君莫尘身旁行了个礼。

“主子,出事了。”

君莫尘面上不慌不忙,淡定的走了几步,给一旁的花继续胶水。

“江姑娘她.....她....”

君莫尘浇花的手一僵,立马放下水壶,眸子紧张起来,“她怎么样了?”

“江姑娘混进被祁王所抓的女子之中,今日被送进了邛崃谷。”

君莫尘瞳孔蓦然紧缩,修长的身子隐隐颤抖起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江姑娘被送进了邛崃谷!”

君莫尘后退了几步,深吸几口气平定了情绪,右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备马。”

“不许备!”燕行在一旁冷冷出声。

“备马!”

燕行冷着脸色看着君莫尘,“你想死是么?你既已查出邛崃谷就是女怪物的出处,现下又有无数女子被送进去,可想而知那地方有多凶险。”

“凶险我也要去。”

“你身上还带着伤,而且谷中可能不止一个怪物!江云歌想死就让他去死!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

君莫尘心里慌乱得紧,只道来一句,“她死就是我死。”

燕行气得拂袖,好好的做一个手握大权的皇太子有什么不好,偏偏要做一个痴情种。

自古情字害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帝王死在一个情字上。

君莫尘快步的进了屋,换下了白衫穿上了黑衫,又拿了些有用的药打包好便直接跑出房间,离开了皇太子府。

燕行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嘴里道:“君莫尘,你要是受伤我还救你,我就叫你爷爷!”

君莫尘并未还一声,只是翻身上马,飞快的离去。

他不会让她有任何危险。